第450章 情蛊,证实
眼瞧着苏喑哑的身影,就这么在面前消失不见了,公子琳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垂头丧气着。
“难道,真的是我大哥,一厢情愿了。”她喃喃着,原本看着苏喑哑方才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的大哥有希望的,所以便就这么添油加醋了一番,想要苏喑哑正视一下自己的大哥,说不定就能接受这么一段感情了,可是看着她仓皇而走的步子,一瞬间连她自己也没有了底气。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转身,正欲离开的时候,瞧见的便是不远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大……大……大哥!”立时,身子就这么端正的站直了,盯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吞吐的唤了那么一声大哥。
却瞧见,公子羽的脸色尤为的暗沉,想来应该是听到自己刚才和苏喑哑所说的话的。
原本在瞧见苏喑哑的时候,公子羽在知道这层暗恋的窗户追捅破了之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再以一个正常的朋友的心态去面对苏喑哑,因此,每一次在看见苏喑哑的时候,就这么避免了两人的尴尬,躲开了,刚才其实他也是躲开了的。
只是并没有走远,而公子琳的声音又扯得老高,他听到了,不免又再一次的停下了步子,不过却没曾想到,这一次停下了步子,却依旧还是如上一次一样的答案,看方才苏喑哑离开的背影,他想着,或许这一辈走没有指望了。
一厢情愿的爱恋,想来在捅破的时候,便已经知道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大哥,你没事吧?”
公子琳瞧着眼前这样的哥哥,有些担忧。
公子羽摇了摇头,转身,就这么很是认真的盯着眼前的公子琳,叮嘱的道着。
“以后不要在苏姑娘的面前提起不该提的,以免大家都尴尬。”他说,就这么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琳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哥哥,算是默认了。
其实,她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大哥喜欢一个女子,只不过是一个人的单相思罢了。
想来,此刻的大哥,应该是无比的伤心的吧!
——
苏喑哑一路的出了这丞相府的大门,一个人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后山。
也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婉清,才从那些花花绿绿的蛊虫中,找到了一只小情蛊。
虽然这种野生的情蛊,和那些饲养的情蛊不一样,可是总归都能测试出一个人动没动情的,大概是因为被公子琳那一席话说的有些心烦意乱,想着最好的求证法师,就是用情蛊来求证。
而自己对这些蛊物的习性,素来都是熟识的,所以也不害怕它们会对自己有什么损伤。
眼见着那条虫子,就从自己食指间的伤口这样的进入了自己的体内,苏喑哑深吸口气。
这才闭上眼,再一次的在脑海里过着公子琳的话,和想着与公子羽所相识的点点滴滴,一瞬间,心中有着那么一丝揪扯的疼,恍若是那体内的虫子在啃噬着一般。
她不由得揪紧了自己的心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就这么不可置信的道着:“难道,我真的动情了?”
她喃喃的道着,视线就这么盯着地面,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情蛊真的有了反应。
——
苏喑哑就这么无神的回到了丞相府,迎面而来的便是公子咎,在瞧见苏喑哑的身上留下了那么几片的竹叶,甚至连脸上都有些泥土的的时候,不由得就这么皱了皱眉。
“苏姑娘,你这是?”他微微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苏喑哑担忧的询问着。
“没事,就是到竹林里逛了逛,大概是在竹林里的时候,摔了一跤吧!”她说着,就这么抬眸,盯着眼前的公子咎。
“没事就好,刚才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倒是吓了一大跳。”公子咎微微的笑着。
苏喑哑的视线,这才在院子里东瞧西瞧了一番:“二公子,是要出门吗?”最后,她将视线落到了眼前的公子咎的身上,询问了声。
“没有,只是久不见苏姑娘回来,所以想要出去找苏姑娘,没想到一到门口便遇到了你。”
“这普天之下,能伤我的人还没有几个,二公子倒不用这么担心。”苏喑哑,依旧是那么一个咧唇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公子咎。
“倒不是我担心,只是我看着大哥没事的时候,总是朝着门外看,又左右的询问着,所以还是怕他担心,就出来看看。”
“呃……”果真,在听到眼前的公子咎一提起,公子羽的时候,苏喑哑的心,再一次的疼痛了起来,微微的捂住了胸口,皱紧了眉头。
“苏姑娘,你怎么了?”瞧着眼前的苏喑哑,公子咎不由得方才舒缓的没有再一次的紧皱了起来,就这么看着她,想要伸手去扶住她,却被她阻止了。
“我没事,回房调息一下就好了。”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只是此刻的脸色能看出来,她并不怎么的好。
“我先回房了。”她道着,这才捂着胸口,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公子咎就这么看着苏喑哑的背影,略微的困惑,与苏喑哑相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喑哑如此的狼狈,而且脸色还如此的难看。
他就这么看着苏喑哑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苏姑娘,待会儿我让下人,将饭菜给你送到房间去。”
“有劳了!”苏喑哑停下步子,转身,就这么对着不远处的公子咎微微的笑着,道着这么三个字后,这才转身再一次的迈开了步子。
其实体内的那一只小小的蛊虫,她是可以取出来的,只是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感情是个什么东西,现在一时间这蛊虫钻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让她觉得自己动了情,一时间让她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觉得是不是只是一种错觉。
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将那一条蛊虫给取出来,而是想要在再一次的求证了的时候,才想着,将它取出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