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旁的李君当空气似的忽略,弄得李君也很尴尬,频频转头去看外面,只等着他家王爷快点过来。

这王爷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原是来相府下个棋,因为直接下朝,坐的相府马车,身边便没带人,可这就一会儿的功夫,传来消息就遇刺了。

李君着急忙慌的赶来,却就被晾在大厅,眼看着一杯茶已经见底了,他只得将最后一口喝了,端着茶杯玩着盖子。

又等了一炷香功夫,蓝若言与明悟大师已经从寺中和尚,聊到了今年中秋打算怎么装饰寺庙。

李君也不耐烦的挪了好几次屁股,外面才传来一行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便听到下人行礼请安的声音。

容溯是与蓝城并肩进来的,蓝域走在后头,落了一步。

三人进来,李君立刻起身,上下打量容溯一番,见其没有明显外伤,才松了口气。

“王爷。”李君行了个礼,上前一步,自觉的站到容溯身边。

蓝若言也起了身,对父兄行礼后,又对容溯屈了屈身。

容溯冷目看着她,眼中不知在想什么。

蓝城看向侧首的明悟大师,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大师。”

僧道受尊,哪怕面对朝廷命官,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也睹起架子。

明悟大师对其双手合十,念了个佛偈。

其后众人落座,蓝若言觉得自己可以走了,刚想出声询问可否离开,容溯已拿出那三枚铁钉,递给李君,声音不轻不重,却落得全场皆闻:“你且看看,这是何物。”

李君猜测这就是暗器,便就着那手帕,将铁钉接过,看了一眼,便脸色凝重。

看李君的表情,容溯已猜测,自己估计真的被行刺了,蓝若言也是真的救了他一命,只是他却不想承认。

毕竟,刺客近在眼前,他堂堂男子却毫不知晓,敏锐还不如一个深宅女子,这样的情况,怎的也让人难以服气。

李君不知其中牵扯,容溯派人来找他,也只遭到行刺,并未个中缘由,他也不知自家王爷现在自尊心受创,只老实道:“此钉名唤夺命钉,钉头浸了剧毒,中钉之人一旦受害,见血便会气绝。此钉为一派江湖门派所拥,王爷,此事我需立刻回去调查,有人买通江湖门派暗害于您,背后之人既然敢动这样大的动静,便必定留下蛛丝马迹。”

容溯听完没有安心,脸色反而越加难看。

这会儿蓝若言反倒不急着走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七王爷还在垂死挣扎,他不知是压根不信自己救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堂堂王爷技不如人,还需要一个女人来救。

反正他现在就是在用尽一切,想证明根本没有刺客一事,或者刺客根本就来自相府。

七王爷这样斤斤计较,蓝若言反倒越发想看他窘迫羞怒的一面了。

此时听了李君的话,蓝城和蓝域也松了口气。

江湖门派,他们蓝府可不认识什么江湖门派,而且若是有人买通江湖门派暗杀七王爷,那么这人必定已经筹谋一段时间,看李君这个脸色,心里想必已经有嫌疑人了。

这样看来,他们相府今日倒是平白遭难,明明是七王爷自己不心,早被人盯上了,走哪儿还不带侍卫,反倒是他到了他们相府,被他们相府女眷所救。

所以此事,相府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这会儿蓝城也不紧张了。

蓝域甚至还笑了起来,父子二人顿时有种摇头晃脑,志得意满的味道,就这么噙着两双温和的眼睛,看着七王爷,等七王爷表态。

李君还不知自己将自家王爷推到骑虎难下的境地,只看王爷面色并未缓和,以为王爷受惊过度,毕竟这夺命钉的确毒性惊人,但凡伤了一点,那都是要人性命的,王爷武艺又不强。

李君想着,便安抚道:“王爷放心,我这就回去查!”着,就要往外头走。

“李君!”容溯寒着脸叫住他。

李君只好回来,却越发闹不懂王爷这阴阳怪气,到底是怎么了?

容溯对上蓝城、蓝域、蓝若言,甚至明悟大师四双眼睛,只觉得胸中犯怒,气愤不平,他长吸一口气,才咬牙:“蓝大姐救命之恩,本王没齿难忘。”

蓝若言好脾气的笑着:“女子不过一丝侥幸,何德何能,王爷无事,女子便安心了。”

“就是,就是,人没事就好。”蓝域也含笑着附和。

蓝城老成在在的坐在首位,没再话。

容溯脸色又黑了一分,起身:“今日匆忙,本王还有要是要办,先行一步。”完,也不等蓝城恭送,已经转身就往外头走。

李君急忙跟上,外面一呼啦的王府侍卫,也急忙随上。

正厅里,蓝域笑出声来。

蓝城也眉眼和色,对蓝若言道:“今日多亏你机灵,想要什么,让丫鬟列个单子交予你大哥,必不会亏待了你。”

有便宜送上门,蓝若言当然不会推拒,起身恭恭敬敬的道了谢,又不忘对蓝域道:“大哥可答应妹妹,要将亦卉送给妹妹。”

之前这样混乱,蓝域哪里记得这件事,这会儿蓝若言一提,蓝域也想起亦卉不就是那个之前照料丰儿不利,被谴到外院,降为洒扫丫鬟的那个?

若是那个丫鬟,可不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要回来的,必定要过了母亲之口方可。

正想与蓝若言明,那边蓝城却问:“亦卉是何人?”

蓝若言立刻道:“是个外院的丫鬟,女儿见她聪慧可人,平白放在外院糟蹋了,便想带到身边伺候。不想派人去与那秦嬷嬷道时,秦嬷嬷不止不放人,还将我院里的大丫鬟阅儿打了十板子,女儿知晓秦嬷嬷是祖母的旧奴,又效忠母亲,便不敢招惹,只盼大哥能将亦卉送来,我那屋里阅儿的伤,就当自个儿吃亏了。”

“荒唐!”蓝城闻言,不愉的皱起眉:“相府姐要个丫鬟还要看嬷嬷脸色?反了了?”

“父亲……”蓝域想解释,事情没那么简单。

蓝若言却敛着眉眼,接道:“女儿回府不久,自该夹着尾巴做人,得父亲祖母宽厚,女儿已是感恩戴德,只是我屋子里人本来就少,得力的就一个阅儿,眼下阅儿重伤在身,怕是半个月不得下床,女儿就盼着亦卉能顶上,好歹让女儿平日走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