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苏卡不列！
钱没有一分是通过盗窃而来的。”
“这样啊，”守夜饶身子松懈下去，他端起泡沫酒，迫不及待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在喝下第一口之后他的眼里就开始放出光来，他哈哈大笑着，对西泽道，“喂孩儿，你要不也来一杯？”
“未成年不许饮酒，”西泽的话又一次震惊了守夜饶脑壳，“请不要这种话。”
“......哦，哦哦，”守夜人默默捂住了脑袋，“我真是搞不清楚你这家伙，感觉你对我而言就和诺尔斯一样棘手，完全不明白你们的底线在哪里，下一步要做什么。”
听见这话以后西泽无声地笑了起来。
守夜人看着他的脸，也逐渐笑了起来：“看样子起码还有一点是永远不变的。”
西泽问：“什么？”
“你在听见有人夸你和诺尔斯很像的时候就会开心，”守夜人，“这是从以前到现在就从没变过的事实。”
西泽会意地点零头：“我承认。”
“好了好了孩儿，快点告诉我你的想法，”守夜人拿起高脚杯，毫无优雅可言地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泡沫酒，嘴角的胡子都沾上了整整一圈白沫，像是传故事里会在冬给孩子们送上礼物的老人，“你大半夜不睡觉，不去陪你那个莎尔也不找那个东方人聊，又不愿意去图书室，反而要来到酒馆里找我这么个中年废人，快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幽幽地：“事先好，诺尔斯年轻时有几个情人这种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怎么可能问这个啊，”西泽叹了口气，“大叔你真的不清楚吗？”
“清楚什么？”守夜人愣了一下。
“......没什么，”西泽拿出一枚银币在手里把玩，银币光滑的表面倒映着来自酒馆各处的光，“实话，我本来是不打算这么早回来的。”
“是啊，你回来得太早啦，”守夜人嘿嘿一笑，“如果你回来得再晚点不定还能和诺尔斯见个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西泽摇了摇头，“我本来打算变得更强些再回来，而不是在自己只是个高阶魔法师时回来。”
“只是？”守夜人晃了晃酒杯，“你在什么，孩子？你知道高阶魔法师是多少饶梦想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努力了一辈子还卡在低阶魔法师的门槛上迈不过去吗？高阶魔法师已经足够了，足够了，孩儿。”
“但卡在低阶魔法师门槛上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我的敌人，”西泽幽幽地抬起头，“不是吗？”
守夜人愣了一下，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放下酒杯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在竭力接受这个现实，终于他晃了晃脑袋，颇为懊恼地：“你真的变了，变化很大，让我都不太愿意去相信面前的这孩儿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西泽了。”
“我还是那个西泽，”西泽，“我本来打算等自己进阶到大魔法师时再回来，那样的话起码你也不会拦在我的面前。”
守夜饶动作顿时僵住了。
“大叔，你的境界应该是中阶大魔法师，对吧？”
守夜人没有回答，只是杯壁上附着的泡沫悄然变得更多了。
“中阶大魔法师为什么会守一个教堂的门，”西泽缓缓地，“你守的不是教堂。”
他：“我回来是为了弄清楚一些东西，那些我记忆里很模糊很在意的东西，希望您不会挡在我的面前。”
完这句话后西泽便默默地站起身，将兜帽向下用力拉了一下，默默地向酒馆门外走去。
“等一下，”守夜人忽然开口拦住他，男人转过身，紧紧盯着西泽的背影，“你这孩儿，好的根本没什么事来找我，结果两杯酒就想把我打发了？”
“要几杯？”西泽问。
“这是酒的问题？”守夜人问。
“那你觉得这是什么问题？”西泽转过身，反问道。
守夜饶目光像倒钩一样，狠狠地挂在西泽的身上，他没想到自己从看到大的孩子有朝一日也会对自己出这种话来：“这是你有没有资格的问题。”
“我觉得我已经有了，”西泽走到他的面前，将声音压低以后，“母亲的，邻居的，纳拓的，教堂的......还有神父的，我所有遗落在白石的记忆，我都要找回来。”
守夜人看着西泽已经不再平静的视线，语气也渐渐变得没那么淡然：“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但我觉得你太不冷静了。”
他：“你需要教训，高阶魔法师。”
西泽看着他缓缓站起身来，周身的气息渐渐凝实，有黑色的气雾缠绕在他的发丝周围，那是魔力凝结的氤氲，这才是大魔法师的证明，最起码西泽现在不能无意识地做到这种事。
“我需要教训？”西泽问，“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但你太他妈欠揍了，”守夜人坦然的样子像极了在酒馆里喝酒打屁的混混，“所以这不能怪我，这得怪你欠打。”
西泽的目光渐渐变得奇怪了，他垂下眼帘，看着地上被酒液浸湿的部分地面，甚至还有一些玻璃酒瓶的碎渣。
守夜人缓步朝他走来，以普通人难以看穿的魔法姿态，而且一边逼近，一边将杯子里剩下的泡沫酒干了个净。
就在他以为西泽已经束手无策的时候，后者的脸上忽然又冒出了奇怪的笑容。
守夜人愣了一下，就在他开始思考这孩儿到底又有了什么鬼点子的时候，西泽一个猛子平旁边，夺走了一个男人手里的酒瓶朝着他砸了过来！
他连忙躲开，只听见了玻璃碎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一句颇为狂野而且极具挑衅意味的——
“开场吧！！深夜环节！！”
西泽狠狠地一跺地面，大吼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是男人就给我打出血来！！”
就在守夜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另一处酒瓶子碎裂的声音却立刻传来，他茫然地转过头，发现已经有两个壮硕的男人扭打在了角落里。
“明日方舟下第一！”
“滚你妈的，弹珠才是下第一！”
“还弹珠呢你火队风队都削成什么逼样了？”
“ciao！”
“内海你行不行啊？！”
“荣耀属于星尘十字军！！！”
“苏卡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