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壤之别

钱,对于潘家来不是问题,潘景和韩世忠谈了很久。

潘家对外一直很低调,现在更加是低调的不行,不过,有些问题上,潘景却没有遮掩什么,他直言不讳地对韩世忠道:“由于童贯的无能,大宋的军事实力被金军鄙夷,激发了金人南下的野心。金军不是在挑衅,而是观察,看大宋战力如何,从而判断是否南下入侵。可惜,童贯看不到这一点,朝廷也看不到。但是,军人有保家守土之职,不管外界怎么样,你在赵州都必须打出大宋禁军的威风。”

“呵呵,大人,您见笑了,这只是七千厢军,怎么打出大宋禁军的威风。”

“是七千厢军不假,可是军饷,战士死亡抚恤金都参照禁军标准,不足的部分由潘家补足,这些都不熟吧问题,关键还是战力的提高。希望一年内,你能够扩军到一万以上,军饷不是问题,你只需要考虑练兵就可以。”潘景这次来是带有家族使命的,那就是替刘正龙来考察眼前这个韩世忠。

考验武将最标准两个方式,第一就是战功,第二就是带兵。这两点很直接,很有效。潘景相信眼前这个韩世忠是个人才,就看最后能走到那一步了。

潘景临走的时候对韩世忠道:“海阔任鱼跃,高任鸟飞。外面的世界很大,我们潘家会给你打造平台的。实不相瞒,最终你能有什么成就,就看能不能达到龙骧军的要求了,具体的,你自己领悟吧。河北快打仗了,坚持不了很久,你大显身手的机会就要到来了。”

韩世忠不擅长表达,不会什么豪言壮语,但是他坚信自己能证明给大家看,自己的这支厢军将来绝对会达到龙骧军的水准。

等潘景离开之后,苏云格对韩世忠道:“大人,这次潘家是花血本了,七千饶军饷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这个潘家公子也是人才。”

“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大人,何出此言。”

韩世忠笑着道:“我还不了解你么,你应该早就效忠那边了吧,要不然不会鼓捣着我投靠潘家,吧,都是自己人,我不会怪罪你的。”

“大哥,对不起,我的确是投靠了龙息。不过,我这样做的确是为你好,大哥,只有在龙骧军才能够有前途,兄弟们才有奔头。”

“好吧,那你就简单吧,让我也了解一二。”韩世忠的确想了解,他觉得秦国公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为什么人家爬的那么高,已经是国公了,距离权倾朝野也只有一步之遥。入阁拜相只是时间问题,而自己,如果不是这次机会的话,还是个的斥候都头。

苏云格关于刘正龙的事情又能知道多少呀,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大部分还是道听途,只不过这些人在传播的过程真喜欢添油加醋,经过无数饶添加之后,玉面战神就直接被神话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韩世忠虽然听到的大部分都是被加工夸大的,但是对刘正龙的理解还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这个人好听点就是一代枭雄,不好听的那就是超级恶霸。可以做得很多事情都被正直人士所不齿,可正是这样一个超级恶霸,却成了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每一步看起来都惊险万分,可是每一步最终被验证都是正确的,这点让韩世忠感到不解,他不明白刘正龙这样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怎么也会落草为寇,成了山大王,有勇气抢夺生辰纲,还让晁盖背黑锅。当然了,那个时候,刘正龙还是一个土匪头子,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可是后来怎么有勇气杀掉‘东南王’朱勔,并且私吞千万巨资,这是一般人所不敢想象的。

一桩桩历历在目,韩世忠隐隐约约明白了,这个男人表面上是做大宋超级恶霸,只是贪财好色,胆大妄为,实际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经过周密策划的。表面上步步惊心,实际上是步步高升,只不过不走寻常路,在外界看来荒诞不经罢啦。实际上,刘正龙绝对是一代雄主,白手起家,要实现裂土封王,没有那么多谋划是绝对实现不聊。

壤之别,在这个时候,韩世忠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他不再追求那么多虚头八脑的东西,开始全心全意操练人马,希望在将来金军侵犯的时候,好一举将金军击溃。

韩世忠一直在研究刘正龙的光辉战例,最敬佩的还是拿下晋王李察哥那场战役,可以每一个环节好像都是计算好的,环环相扣,在战争开始之前就已经可以确定吃掉那十万骑兵。这样的战例,古往今来是从来没有过的。即便是孙武再世,都见得谋划这么周详。

有的人注定是君,当然也有的人注定是臣,韩世忠终于明白了刘正龙就是,这辈子自己只有臣服的份,绝对没有超越的可能性。

现在的韩世忠是彻底沉下心了,认真操练厢军,熟读兵书战策,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军事修养。

韩世忠找赵州的一切只是大宋禁军在河北的确的一个缩影,而一个积极向上的缩影。真正的主流确不是这样的,几乎是军事史上的耻辱。那压根就不能是军人之间的争斗,简直就是被金军完虐。

自古以来讲究,文官不贪财,武将不怕死,只不过这句话在河北路,在燕山府。那简直就是方夜谭,那绝对是文官贪财,武将怕死。

燕山知府王安中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而且还贪财好色,这个家伙恨不得把燕山府掘地三尺,把埋在地下的金银财宝挖出来。

整个幽州府被整的是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无数的契丹人背井离乡去投奔金人,无数的辽地汉儿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是汉人,也不接受这个横征暴敛的汉人知府。

官报上描述的一点都不错,那就是幽州城早就是一座空城,只不过老百姓并不是被金人强行抢回去的,而且不堪忍受王安中这个家伙的横征暴敛。

有钱人几乎被洗劫一空,幽州城内除去穷人之外,剩下军人,这样的局面能维护多久呢,这点王安中自己都不相信,生怕那一自己会被困死在幽州城内。

王安中是童贯的亲信,在童贯没有发话之前,即便是他再不想待,也只能乖乖地留在幽州城,想走没那么容易。

最让王安中头疼的就是以郭药师为首的怨军在不停地索要军饷,要知道从枢密院拨下来的军饷里面,很大一部分已经被童枢相拿走了。

能够到幽州的军饷本来就不是很多,再加上郭药师贪婪吃空饷,这就注定了经费紧张,这种状态下,王安中和郭药师的矛盾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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