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又将太子置于何地

唉,这父亲,何时这般体贴入微了?可是他这般为她着想,她倒是有点受不起了,她现在也不知如何面对平靖。

有些事,终究是放不下。

“事谈完,谈私事?”平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在她上,刚才傅伯涛在,他不能过多表现,现下只他二人,他自是藏不住心中的想念,目光放柔,望向她。

“琉王笑,何来私事?”傅雪翎不自觉的往旁边挪去,似是极力想撇清二饶关系。

“你退婚的事都举皆知了,你觉得除了本王谁还愿迎你过门?”平靖厚着脸皮往她边凑去,继续侃她。

她神微,心下有些不快,当日若不是看他和裴势南比试,她心中担忧,若她不退婚,以裴势南那急躁子会惹下大祸,她才会当着众人面直接退婚的。事后,父亲也多次责怪她行事鲁莽了。

“我知你是为我,我会负责。”平靖见她脸难看,意识到自己话重了,便立刻改口,牵过她的手,心宽她。

傅雪翎见他这般举动,心中的气也消去大半,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半分,“若无人能娶,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也是可以考虑。”

“唉,终是不过你。”平靖看着她嘴硬的样子,才发觉她也不是平日里那般沉稳样子,现下的她竟有几分斗嘴的儿姿,倒也是可爱的紧。

“先把正事干了吧。”傅雪翎也见不早了,便想送客。

平靖却依旧是那个样子,狡黠一笑,“今晚在这用膳。”

当晚,琉王在嵘侯府做客,好不热闹。只有傅雪翎心中不屑,那只无赖的老狐狸。

不出三日,琉王觐见圣上,阐述了让皇子带兵的厉害关系,圣上思虑再三,觉得让皇子带兵,日后若是佣兵自重,也是个不的麻烦,便采取了琉王的建议,嵘侯傅伯涛挂帅出征晖,太子平康还有六皇子平栩和三皇子皆为副帅,琉王平靖为随行军师。

当宫中传来消息的时候,晓蹦跳着到傅雪翎间传信,傅雪翎也只是一笑而过,让那丫鬟郁闷好久,这大的喜事到了这儿倒得无足轻重了。

再去跟夏末讨论这事儿,夏末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抿唇不语,久才轻叹一口气,吐出一句话来,“想是料事如神吧!”

晓似懂非懂的点零头,的厉害她是一向服帖的。反正她资愚钝,实在是想不明白其中关系,而夏末有时候也会和一样神神秘秘的,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只是没想到,傅雪翎更加厉害的表现还在后头呢,当知晓傅雪翎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就连一向稳重的夏末也有些惊诧了。

要随老爷出征!这可是大事。

当日在园出想让父亲挂帅的想法时,她傅雪翎的心思也开始活跃起来。想她前世今生都被困在闺阁之中,外面的战事她都不曾见识过,她心下有几分好奇,想去探寻一番。况且此次出征晖,然父亲用兵之术高超,但是若那几个皇子之间明争暗斗,伤了父亲,那也不妥。

就算琉王随行,她心下也是不放心。

傅雪翎也不敢跟父亲提及此事,依着父亲的心思,这事儿是绝无商量余地的,弄不巧,还会足她几月,到时她可难办了。

为此,她思索了一个策。

今日,是傅伯涛挂帅出征的日子,他早早起洗漱,一戎装,两鬓虽已有些斑白,却依旧是一英气凛然,眉眼间的刚毅姿尽显大将之风。

再过半个时辰,他便要带兵出征,心下有些放不下儿,便前往傅雪翎闺,想再道别一番,顺便嘱托她好生点家中事物。

此时,傅雪翎闺门外,夏末和晓两位丫鬟正急得团团转,今早未亮就起了,是要随行出征,还硬是让她们弄来一伙头兵的服,是要乔装一番,才刚刚扮妥帖,就急急出门了,还嘱托她们若是傅伯涛来看望,一定要心应对,不要露出马脚。

没成想,前脚刚走,老爷后脚就来了。父二裙是默契,可为难了这两个丫鬟了。

傅伯涛渐渐走进,晓看形不妙,心中有些急恼,也顾不上规矩,在门前拦下了傅伯涛,“老爷留步!”

傅伯涛看一个丫鬟拦住了他,心中气恼,还有不多时他就要出发了,这一走,估计也要几个月,现下只想和儿好好道个别,倒是被丫鬟给拦下了。心中气急,正准备推开晓,直接jinru。

夏末看晓这般急子,心下暗道不好,但她终究心思细腻些,这么一会儿功夫,脑海中也编好了一辞,只见她走至傅伯涛面前,浅浅施礼,“昨睡得晚,现下还未起,老爷若是现在进去恐会扰了清梦。”

傅伯涛皱了皱眉,心下不信,“这都日上三竿了,雪翎怎会还未起?”

“知道老爷今日要挂帅出征,昨心绪难安,一方面担忧老爷此次出征路远,一方面又挂念老爷,毕竟老爷这次出征恐又要半年。那般忧虑之下,昨拉着奴婢讲了大半的话,故是睡迟了。”夏末编着胡话,面上却是从容淡定。

傅伯涛心中疑虑减轻,想翎儿幼时喜着自己玩闹,可那时大昌战事吃紧,他每次都没能在家呆几就要随军出征,那时的翎儿还是个软糯的娃娃,每次看见他要走,便会挂在他脚上央着他再多待会儿,那般景,他这个七尺男儿看了也觉得心疼不已。

可军令如山,由不得他。他在心中发誓,等局势安稳,家太平之后,便不再离家远行,要在儿边多待会儿。

多年前的陈年旧事涌上心头,只觉中闷热。

“罢了罢了,你们就好好伺候吧。”傅伯涛摆了摆手,转过去,踏着坚定的步伐渐渐走远。

哪怕他是个铁血将军,但是他终究是忍受不了亲人分离时的那种凄惨景,虽然傅雪翎已出成一个大姑娘了,但是他心深还是觉着她就是那年挂在他脚边央着他的粉娃娃,他怕自己也舍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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