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不理我,我就喊了

,也顾不得她乔装溜出来之事,只想着赶快前去见傅伯涛,与他商讨大事。

营帐中只有父亲一人在桌案上研究军事地图,傅雪翎看许久未见的父亲好似是苍老许多,心中感慨,“爹!”

傅伯涛闻言一怔抬起眼来,见来人竟是傅雪翎,心中大惊。

“雪翎!”

父二人久别重逢,但现下战事吃紧,也顾不得多加寒暄,傅雪翎就将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

“你要袭?”傅伯涛不敢置信的望着傅雪翎,也不知她何来的大胆想法。

傅雪翎杏眸闪烁,坚定点头。

傅伯涛知道她那刚烈的子,哪怕劝她也是徒劳无果,只得同意。

是,傅雪翎扮男装着行,带领着从傅伯涛那里借来的暗卫前往楠驻扎在山道上的军营。

裴势南寸步不离的跟在傅雪翎后,傅雪翎瞟了他一眼,言辞嫌弃,“你来作甚?”

“保你。”裴势南不改嬉闹本,他白日里听闻傅雪翎去见傅伯涛,就知她会有所行动,心下不安,便跟出来。

傅雪翎见摆脱不得他,也只好默许了他的跟随。

一行人心翼翼的逼近楠营帐,因是在山中,陷阱颇多。也不知是哪个手脚不麻利的暗卫踩中了布下的捕猎陷阱,一时间,万箭齐发,丛林箭雨,一行人闪不及。

远闪起点点火光,吆喝声由远及近,傅雪翎心道不好,这是中了埋伏。

旁的裴势南抽出腰刀,砍去向着傅雪翎飞去的箭矢,却没提防到,后放来的暗箭。

一声闷哼,捂住伤口,缓缓倒下。

傅雪翎见他受了伤,也顾不得许多,只是拉过他向着远逃去。

跟在后的暗卫见此景,也不敢恋战,立刻跟在傅雪翎后逃离开去。

此时楠首领冷冷看着傅雪翎逃离的方向,对着后兵马大声命令,“给我追!”

一行人仓皇而逃。

而另一边的傅伯涛却在营帐中焦灼难安。

是他太过相信那孩子了,一直以来,傅雪翎是他心头宝,是他最以为傲的一个孩子,却忘了她也只是个姑娘家,袭这等大事,怎可放任她胡来?

时间每多逝一分,他心中的自责就多了一分。

若是傅雪翎出了什么岔子,他还有何颜面去见章明悦?他这辈子也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si及此,他速速差人去请琉王相商。

不过片刻,琉王便匆匆赶来,听闻傅伯涛深传唤,他也是有些急促。如此这般,应是有大事。

“琉王殿下恕罪!”傅伯涛一见琉王便应声下跪。

“快快请起!”琉王作势要扶他起,却被傅伯涛反手推开。

“臣愚,听信胡言,派她袭楠营帐!现下已过去两个时辰了,还迟迟未归!”

听闻是傅雪翎遭了难,平靖也不能再淡定从容了,“究竟何事?速速道来!”

傅伯涛将事经过一一叙述开来,听的平靖一阵心惊肉跳。

这般胆大的丫头,倒是个会惹祸的。

而不多时,探子从军营外带来的消息,更是让他难以接受。

“半个时辰前,楠营帐旁遭人突袭,但他们早已布下陷阱埋伏,而袭击之人都仓皇逃散开去,现下楠士兵正在搜山。”探子跪在地上,据实禀报况。

平靖摒退探子,沉凝半晌。

搜山?那就是还未捉到人了。

心中忧虑放下,又si索起袭的失败来,虽然傅雪翎袭不成,但是她这么一闹,楠兵力被分散开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傅伯涛现在带兵入侵,应是胜券在握了。

如此一来,袭就成了虎离山的好戏。

“主帅,你可现在带兵攻占山中要道,而本王带些人去寻傅雪翎。”琉王吩咐着傅伯涛,看傅伯涛面露难,他知他的担忧。

“现在是出奇制胜的好时机,主帅不可错过!至于雪翎,我定当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听得琉王如此保证,傅伯涛才宽下心来,毕竟这仗已了两月有余,军中士气锐减,再拖延下去,也是不妥。

傅伯涛速速安排下去,一时间各路皇子齐聚,傅伯涛给他们都分发了任务,唯没有琉王的份。

平栩心下起疑,“那琉王他?”

“本王寻人。”琉王知晓傅伯涛难以启齿此事,只好先行回答。

“所寻何人?”难道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若是个更大的功劳,可不能让他平白抢去。

“犯错之人。”

擅作主张,惹下大祸,当是犯错之人!

“即是如此,那就有劳琉王了。”平栩见他一副从容样,也不像是要抢功之人,便也不再过多追问,既然只是寻找逃犯也没什么紧要的。

众皇子领命而去,傅伯涛看着他们走远,对着琉王抱拳道,“就交给琉王殿下了。”

他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是知道将儿命托付给一个男子意味着什么,平靖是雪翎垂青之人,必定不会错。

兵分两路,一路人马直取楠营帐,趁着,再加上因为傅雪翎的袭开了楠的大部分兵力,所以此次战役轻而易举就赢得了胜利,占据了楠在山道上设置的各个关卡。

趁着士气大涨,傅伯涛立刻带着兵马顺着山中要道,一路蜿蜒前进,不多时,就抵达晖城郑

此战,晖连城门都没开,就不战而败。

众将士呼庆贺,两月来的疲劳也抛之脑后。傅伯涛站在城墙之上,却笑颜难展,心下还是对傅雪翎多有记挂。

雪翎她也不知如何了?但想到有琉王营救,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一半。

而另一边琉王所带人马的搜寻营救却出现了分歧。

“回报殿下,前方有左右两路,不知如何行进?”探路的兵前来报告。

平靖不急着回答,踱步往前,两边的泥路上都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枯叶,他走入左道,抬手拨开枯叶,见是凌乱脚印,用手一抹,土质松软,应是刚才踏上去的。

应是这儿了。

“往这儿!”大手一挥,众兵卒领命往前。

一行人在循着山路,四探寻着。

“报告琉王殿下,前方有一野尸首!那创口看着似是刚被人弄赡。”一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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