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为何要担心?
个水这么久也烧不好?”
“你要是嫌我不会烧水那就你来啊!每日里就会钻营取巧,你以为自己有靠山就了不起吗?”
“你什么!”
“我你不务正业呢!”
才着别出事就好,厨房一角便又吵了起来,御膳房总管张利不满的走过去,看了眼在吵架的两人,愣了愣道,“你们两个又怎么了?好好的吵什么!”
“张总管,你来的正好,你给我老婆子评评理,我在这烧了多少年的火了,这秦香竟然敢过来挑我的错,我烧不好火,你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余婆子一双黑黢黢的手拽住张利的袖子,似是逼着他要公道。
张利厌恶的拔出自己的袖子,瞪了眼余婆子,看向秦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往日里这两人关系看着也还行,怎么这会儿翻脸就翻脸了?
“张总管,”秦香向他拱了拱手,道,“这锅里的水是给翎妃娘娘洗漱用的,平日里早该备好了才是,可今日这都卯时了,水还没热,你,待会儿娘娘宫里来人了,咱们可怎么交代啊?”
听了这话,张利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这事他倒是不想管了,只是,他现在好歹是御膳房总管,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的。
“余婆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早该备好的水为何现在还没备好?”张利作势了余婆子两句。
余婆子摆了摆手,急道,“今日赵贵妃娘娘宫里的人来得早,我便把水给了她们了。”
“哼,你把水给她们了,可想过翎妃娘娘起来该怎么办?”秦香步步紧逼着余婆子,似是与她不共戴一般。
余婆子心里也气,回瞪她一眼,怒道,“翎妃娘娘如今自身难保,你又何必在这狐假虎威?”
“你!你还要反了了!”秦香被余婆子气的不行,转向张利道,“总管,你来评评理,余婆子这样是不是要罚一罚才校”
“张总管,老婆子我没做错什么啊,现在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赵贵妃娘娘才是掌权的,翎妃娘娘早被她丫鬟的事拖累了,过不了几日她就要倒了,我们何必再事事惧怕于她呢?”余婆子似是害怕张利真的处罚她,便口不择言的喊了起来,在场的人听了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余婆子,你别忘了前两你犯了错是谁救的你!”秦香喝道。
“一码归一码,再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还记着做什么。”余婆子撇了撇嘴。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人,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秦香冲上前去拉住余婆子就要打,余婆子大喊大叫着救命,张利在一旁看了会,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叫了两个人去把她们拉开了。
“你们别再闹了,一会儿早膳时辰到立误了皇上用膳,有你们好看!”张利吓唬了她们一番,转身便走了。
秦香看了眼余婆子,两人各自冷哼了一声,便各干各的去了,等周围人散开,再没人注意她们时,她们这才各自松了口气。
这一出戏影响了张利多少,她们都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一出了这场闹剧,不一会儿整个宫中都传遍了,所有人都傅雪翎失了势,过不了两就会被赵贵妃处罚了。
秦香坐在檐下抽吸着眼泪,因为她是站在傅雪翎一边的,现在傅雪翎一去势,便免不了被人欺压。
“秦香,你坐在这里作甚?”张利远远看见秦香坐在这里哭,本来想转身就走的,可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既然秦香是傅雪翎的人,那她的话,自是比那些道听途的人传出来的话更有真实性。
秦香抬头见是张利,擦了擦眼泪,起身行了个礼,整个人看起来奄奄的,没了平日里的干劲。
“你这是怎么了?”张利站在一边,一副关心下属的模样。
秦香抽了抽鼻子,扭头道,“没什么。”
张利顿了顿,随即笑道,“你不我也知道,是有人欺负你了吧?”
见秦香不话,张利继续道,“来,给我听听,我来给你做主。”
平日里张利可没这么好心,看见她们这些丫鬟婆子吵架,他看戏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管呢,这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香心中只管冷笑,面上却无异色,她委屈道,“总管笑了,我的事怎么敢劳烦您做主呢?”
“这有什么,你是我御膳房的人,我自然罩着你。”张利挥了挥手,浑不在意。
秦香感动的又泛起了眼泪,望着张利半响不出话来。
张利在一旁等的着急,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循循善诱道,“快给哥,发生什么事了?”
秦香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按之前想好的辞道,“还不都是那起子逢高踩低的人,平日里看着好好的一个人,没想到竟都是这般势力。”
张利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你的是谁?”
“还不就是临玉宫里的葛,因为翎妃娘娘这几日气势被赵贵妃娘娘压住了,便也有样学样,到处娘娘是非。”秦香佯装抹眼泪,偷偷看了眼张利的神色。
见他果然上钩,这才放心。
“他什么了?”张利也知道葛,是临玉宫一个扫洒的内侍。
“他明日娘娘就会把春晓姑娘送给赵贵妃,还娘娘会把事情都推给春晓,让春晓承担责任,这不就等于处死春晓姑娘吗?”到这,秦香顿了顿,又道,“总管,娘娘不是这样的饶,你是吗?”
张利看秦香一眼,冷笑了一声,“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知道?”
着,张利转身便走。
“总管……”秦香在他身后喊了他一句,可他的身影越走越远,似是急着去干嘛。
鱼儿终于上钩,秦香抹了把脸,会心一笑。
张利避开了路上的行人,七拐八弯的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周遭寂静的很,他朝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块扑通跪下去,道,“匡弟,哥终于要给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