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浪荡公子
和姑娘约会就是所谓的正事了?夏花心里冷嗤一声。
这样的混漳话,在场却没有人对此不悦,像是都习惯了他这样的作风,倒是二老爷咳了一声,道,“这位夏姑娘是今日的魁首,是我腾云山庄的贵客,不可轻慢了。”
“二叔教训的是”,他立刻受教,带着一抹笑意,逼近了夏花,“这位姑娘好生熟悉,倒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夏花感受到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不适地后退两步,站定后,淡淡道,“女子并未见过少庄主。”
谁知他又嬉皮笑脸道,“未见过也无妨,本公子秦绝,乃腾云山庄的少庄主,尚未娶妻,今日得见姑娘实乃缘分,不知姑娘可有兴趣做我腾云山庄的少庄主夫人,嗯?”
这些话,夏花当然不会当真,不过有人比她还激动,二老爷呵斥道,“胡闹!腾云山庄的少庄主夫人,哪能随随便便就立了?阿绝,你父亲瘫痪在床,如今我便算是你的长辈,你的婚事不可如此草率!”
秦绝离她很近,因此她看到了二老爷这些话时候,他眸子一闪而过的狠厉,不简单啊,夏花面色平静,没有话。
秦绝回身,一扬折扇,笑得灿烂,“二叔得对极了,她么,正室做不了,妾室或许是可以的。”
二老爷面色更难看了。
夏花道,“今日参加贵庄的上清宴,实属一场意外,女子姿容一般,也无甚才情,没有飞上枝头变凤荒想法,少庄主的厚意,女子心领了,但恕女子不留在腾云山庄了。”
秦绝笑得更是灿烂,邪魅的眸子绽放着精光,“夏姑娘真是客气了啊,你瞧瞧我身边的这些美人儿”,他拉着一个到怀里,摸着女子的脸颊,啧啧道,“这都是本公子好不容易搜罗过来的美人儿啊,可依本公子看,她们里头,无一人姿容能和你相提并论——”
被如此,那些女子一点儿也不生气,脸上仍是一片恭顺。
夏花皱眉。
二老爷心底冷笑一声,脸上却是不忍直视的神情,对夏花道,“侄不懂事,让姑娘看笑话了,若是姑娘不嫌弃,不若去豫园吧,我定不会让姑娘受委屈。”
夏花刚要开口,便被人捏住了下巴,文玉大惊,上前掰着他的胳膊,“你做什么?你放开姐?”
文玉很快便被玉奴拖到了一边。
男子俯下身来,阴影投在她的脸上,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眼中的审视,他出来的话却叫人浮想联翩,“姑娘我们没有见过,可本公子总是在梦里梦到你,这是怎么回事?”,着他的脸紧贴着她的面颊,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若你敢去豫园,本公子保证,你将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如此亲昵的模样,在场的人大多都自觉地避开了视线,只有二老爷脸色铁青,还有文玉朝这边喊道,“秦无花!你放开我家姐!”,刚出一句,便被玉奴堵住了嘴。
秦绝放开了她,站直了身子,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看着她。
夏花对二老爷欠了欠身,“女子愿意去豫园,多谢二老爷。”
二老爷展颜一笑,可他的笑很快便凝固在脸上了,所有人都瞧见了,他们的少庄主突然一把抱起了女子,飞身离开了,紫色身影很快便飘到十数丈之外,他的声音悠悠飘来,“对不起了,二叔,这个女子侄实在是喜欢得紧,改日侄带她亲自到豫园登门道歉。”
二老爷目光沉怒,但叔侄名分在这儿,他总不能叫人去把他抓过来吧,何况,现在当家之人也是这个混子!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文玉一脸的惊恐,那可是采花贼啊,他将姐带走要做什么?文玉不停地挣扎,玉奴点了她的穴道,语气冰冷,“你老实一点,否则,我不能保证你还有命见到你的姐!”
在男饶怀中,夏花并没有挣扎,她甚至往他怀中微微侧了侧,避过疾风。
感觉到女子的动静,他唇角一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夏花心中思索着这个男饶意图,秦无花竟然是腾云山庄的少庄主,那么,他前往乐陵制造混乱便不会是采花那么简单了,而且当初她落在他手中时,他的反应确实不符合采花贼的特征,他没有对她下手,当时觉得奇怪,现在联合他的身份来看,又不奇怪了,如此行径......难道是当细作?
思索之际,他已经停了下来,在一座堆金砌玉的房间前,他落到霖面,十几个侍女齐齐行礼,“少庄主。”
尽显浮夸。
但夏花并不会这么觉得,秦绝这样抱着她,明明是不成体统的模样,可这些人都不曾多看一眼,可见训练有素。
有人替他开了门,秦绝抱着她步入房间。
那人又关上了房间。
秦绝看着她,邪魅一笑,似蛊惑,带着抨击人心的力量。
夏花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他没有放她下来,她亦没有开口什么。
秦绝似乎心情不错,穿过屏风,朝鎏金大床走去,语气悠悠,“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着他已将她放到床上,整个人也倾轧上去,浑厚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他凝着她,手指揉摩着她的脸颊,而她,始终平静地看着他,眸子没有出现一丝慌乱,也没有一丝的迷醉。
“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
他点零她的粉唇,笑得魅惑人心,“上次毕竟是在大越,在你们花府,本公子不得不有所顾忌,可此处是腾云山庄,本公子想如何就如何,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来一个人,你就不怕?”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十分地不好,夏花偏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淡淡,“你不会。”
秦绝掰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哦?花姐如此笃定,究竟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不了解男人?”,到这里,他动手拉扯了她的衣裳,粉色内衣的肩带显露出来,他的目光变得幽暗。
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虽然他并未正经采过花,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一个流连花丛的男人,如茨软香温玉在前,想要抗拒,实在是难啊!
夏花察觉到危险,在他尚有几分理智的时候,道,“奉劝少庄主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
“哦?”,他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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