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求贤

师,沮公还是我的前辈呢。”话之人嗓音低沉磁性,身披白色大氅,内着白色锦衣,配有玉带玄冠,面容白皙,肌肤犹如处女般晶莹剔透,星眸凝眉,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清香,举手投足,那股子风雅都有种令人心折的冲动。“陈登呀,自蒙学一别,多久不曾相聚?”

“回荀公,有三四年了。”陈登淡然道,“若不是我家中之人英年早逝,来歹信,怕是难得一见。”

这里不得不,荀彧与陈登是同一处蒙学,而沮授,肄业与二人之前。

“贤侄,前番之事,却是抱歉,得罪了陈家,只是某职责所在,不能罔私,请贤侄带话给吾兄,此事,非某所愿也。”沮授闭目长叹道。

“哪里的话,沮公为民行事,乃是正理,却是我陈家做事不对,待日后,自会让沮公官复原职。”陈登眉目间见不出喜怒,世家之人都是如此,表面和蔼。

“唉。”沮授自然看得出,只是长长一叹。

“沮公何必不喜?吾深谙文推算,昨日为沮公算了一卦,当是大吉,必然有喜事,沮公万不可闷闷不乐。”荀彧劝道。

“吾亦通蠢,只是不知这大吉又在何处。”沮授又是一叹,念及他是主,当要宾至如归,于是强撑着与荀彧陈登二人攀谈起来。

赵国陈家家主,乃东汉已故太尉陈球之长孙一脉,而陈登的父亲陈珪,是陈球的侄子,是有亲戚的。

此三人,不必多言,正是失意的沮授,前来吊信的陈登,访友的荀彧。

三人正闲聊间,宅门砰砰作响。

“公与,来客人了。”荀彧洒然一笑,调笑道,“大吉来了。”

沮授敛容,亦步亦趋到了门前,打开大门,只见一行人正站在门前,见都是生面孔,不禁大惊,问道,“吾乃沮授,尔等是何人?”

“沮公有礼,在下五原郡太守吕布,久闻贤名,特来求贤。”吕布深深一拜,绝口不提沮授被下官一事,只道是来求贤。

“吕布…吕布…”沮授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忽而从脑海中翻出前几日街头上闲汉的流言蜚语,惊道,“你就是大破鲜卑,斩首数万的武都县长吕布?”

“不才正是在下。”吕布谦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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