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醉酒 军粮

我,也没用。”

麻敏儿惊道:“为何?”

“我祖母,玉水滴给谁,谁就是我媳妇。”

呃……这话怎么得本末到置,麻敏儿可没醉,反问:“那你为何要给我玉水滴?”

夏臻正在把玩玉水滴,听到问话,抬眼:“我想给就给呗,那来为何?”

“……”麻敏儿觉得自己能被口水呛死,“为何不给别人?”

“这里那有别人?”夏臻抬头朝四周看过去。

不知为何,麻敏儿脑中突然现出四个大字——大智若愚,这家伙也许没真醉,只是假醉。

假醉?那刚才如八岁男孩的行为是借酒发酒疯了?

不……不……也不是这么,这里的假醉……怎么呢?行为、意识上是醉了,但不是因酒而真醉,他是醉在一种意境里,这种意境只对某些事开放,比如表现自己的聪明,自己能听一遍就会弹曲。

但在麻敏儿问的这个问题上,面前的大男孩显然有意识屏蔽了,并不想让人窥见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大爷的,麻敏儿狠狠瞪了眼面前的大少年,只见他无意识的摸着玉水滴,目光偷偷狡黠的看向自己,见自己盯向他,倏一下收回目光,低头玩手。

好吧,姐一个二十九岁的熟女,也不屑男生自我保护的把戏,开口道:“要不,咱们合奏刚才的曲子?”

“好啊!”夏臻高心放下把玩玉水滴的手,连忙去拿麻齐风放在边上的筝,坐到火堆旁边,就开始调试音色。

等麻敏儿把箫放到嘴边时,夏臻已经跟上她的节奏了。

当合奏声想起时,麻敏儿心道,果然是个才,真是听一遍就会了,这首曲子,算是麻敏儿和爹的新创,这个时代没有,夏臻应当没有练过。

半里地之外,田先生等人边吃边看荷塘月色,正在回味将军惊人举止时,乐曲声响起。

“老啊,真得会弹奏啊!而且比麻老爷弹得更富有战场意境。”章年美声感叹。

“那是自然,将军可是身经百战,麻老爷可能连战场的边都没有见过。”田先生摸须道。

庄颢眯眼沉浸在鼓鼙连,杀声震的戎马岁月里,虽然他们离开边境不过两三个月时间。

麻敏儿和麻齐风合编奏的这首乐曲,并不是唐朝时的‘塞上曲’,而是明代的,但这个朝代,好像只听过唐,并不知有明代,所以她并没有把诗句讲给爹听,①只是把意境了出来,在家窝冬时一起编曲、弹奏,早已默契。

没想到,和夏臻演奏的更合拍,更有意境,果然是上过战场的将军,演奏出来的效果更好。

躲在树后面的麻家堂姐妹,痴痴的看向弹筝的将军,月光下,他是如此俊美无双,黑色的发优雅的束在脑勺,一缕黑发随着弹奏的节拍,从白暂的脸庞垂落,一双瑞凤眼生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眼中流转着迷饶光华。

麻敏儿绕在夏臻周围,有时静立吹箫,有时走来走去,让吹奏出来的乐灵动而充满激越之情。

麻氏二姐妹,恨不得代替麻二娘去跟将军演奏,却根本没有机会。

醉了,真是醉了,不管是听的人,还是演奏的人,都在乐曲声中,醉在月色朦胧里。

夏臻激昂的奏完乐曲后,仿佛尽兴后的无力,随手把筝放到边上,后仰倒在草地上,顺着就伸直了腿,上明月朗照,地上青草柔软,耳边还有清风吹过,从记事以来,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样酣畅惬意过,美妙、太美妙了,瞌上眼,他进入了黑甜梦乡。

“夏臻——夏臻……”麻敏儿边叫边看向田先生等人那边,她紧张极了,伸手就开始松他的圆袍领,让玉水滴呈现在月光之下。

曲声停了,田先生等人沉浸在月色月光朦胧之郑

可总有人不懂欣赏朦胧之美,比如顾敦,又吃又喝,让他有了三急,去林子地里解决去了;比如,内心有算计的麻家两个堂姐妹,“蒹姐姐,二娘想干嘛呢?”

麻蒹儿也没有想到,麻敏儿的胆子这么大,居然直接趴到将军身上,居然……那她们还有什么机会?咬咬嘴唇:“柔儿,现在怎么办?”

“没想到二娘这么……,十岁就……”麻柔儿同样咬嘴,怀着心思而来,结果什么机会都没有,她出的话很恶毒。

麻敏儿急死了,月光透亮,玉水滴盈盈欲滴,可就是没反应,急得她直接趴在夏臻身上,拿着玉水滴翻来覆去,迎光、投光……

在醉意中睡着的夏臻,感觉胸口有人,伸手不自觉的就抓麻敏儿的手,一下,两下……怎么也抓不到……

没看到影像,麻敏儿都急死了,手又要被人抓,急得不停的在玉水滴和夏臻的手之间切换模式,难道……难道除了月亮,还要相同的时间、相同的那个坑?

麻敏儿抬头看向朦胧的远方,牛山竖在月色中,重峦叠嶂,难道我还要把夏臻搞到那个坑中?就凭的她,怎么可能。

沮丧极了!麻敏儿习惯性闷下头。

乐曲停了好一会,田先生等人才从乐曲声中清醒过来,“子安弹筝跟他拿刀砍敌人一样优秀,一样出类拔粹。”

庄颢认同的点点头,“先生得不错。”

“果然就是半遍能弹出全曲的人才。”章年美嘻嘻笑笑,“咦,顾胖子到那里去了?”边边伸头朝四周看过去。

发现另一边,看不到将军和麻二娘了,却发现胖敦朝刚才野炊的地方走过去,却被惊墨挡住了。

“嘻嘻……你别挡了……我看到了……”顾敦捂嘴朝睡在地上的将军看过去,麻二娘在他心口拿玉水滴闹着玩。

田先生和庄颢见章年美起身,也立即起身。

“胖子,你看到什么了啦,声音这么大?”章年美边走边问,没几步,正对的篝火不再挡住他们的视线,老妹正惊慌失措的从夏臻身上爬起来,顺手扯了玉水滴。

“老妹!”章年美心想,怪不得觉得这个姿势这么眼熟,原来老妹刚才是为了还玉水滴啊!

“她偷将军的玉佩?”麻柔儿从树丛后钻出来,大声叫道。

“你是谁?”章年美皱眉唬脸,他可不想人污蔑老妹。

“我……我和堂姐想……摘含露荷叶……”麻柔儿前一句得结结巴巴,后一句马上顺溜:“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可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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