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带走

跟着一起去了外科……

还别,这么看来传中大哥年轻时英俊潇洒的事情大概是真的。

民航医院是内部医院不对外开放,就在机场外面,主要是飞行员体检提供职工理疗这些,设备还是齐全的。蒲素这些伤,其实也就是皮外伤,要给蒲素拍片子做CT他都不用。

然后大哥带着蒲素找了医生他监督仔细缝了眉骨,再给眼睛清创消肿,头上就麻烦了,医生的意思是要把头发剪掉,蒲素就不愿意,那个老大姐在旁边也头发剃了多难看?

然后医生扒拉扒拉头皮检查后,还好没多大事,就是破了皮,抹点紫药水也就这样了,回头开点消炎药吃吃。

蒲素还是第一次去医院不用挂号,一毛钱不用花,甚至大哥也没用他的职工医保这些,就是一个一个科室带他进去,直接找医生就处理了。而且因为熟人带着,处理时一边聊一边弄,给他的感觉也很轻松,想着要是自己去医院就没那么舒服了。

他这人就是这样,想到这里也不怎么怪大哥了,也不想想要不是之前信了大哥的邪,也不会到这个地步。血迹这些用酒精擦掉就没那么难看了,头皮里的伤一点都看不出来,虽然还隐隐作痛。最严重的还是眉骨和眼睛,应该是一记重拳打在那个部位。

蒲素记的那一下,挨了那一下以后顿时就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见了。当时是连带效应刺激的另一只眼睛也睁不开,他决定回去问问这一下是谁打的。

然后大哥就问蒲素还有哪里不舒服,蒲素浑身不舒服,那个老大姐就热情的让蒲素去做理疗,她就是负责理疗室的,非要带着蒲素去看看,科室里面有各种设备,什么紫外线红外线这种蒲素也不懂,老大姐要是在外面花钱做一次几十分钟就要花很多钱,这里就算内部职工也要预约才行,而她对蒲素免费欢迎随时来。

蒲素还是谢绝了老大姐的热情,感觉没啥用,浑身疼的情况下那种灯照哪里好?而且还要脱了衣服很麻烦。就在出去的时候,在挂号那边大哥又碰到一个年轻点的女医生,三十左右长相一般,和大哥打了个招呼,大哥就问她有什么消肿的中药,原来她是中医科的医生,大哥了以后她去拿了一些云南白药还有三七片,还有一瓶红花油包在纸袋子里递给大哥,大哥谢了以后,两人出去上了郭胜的车。

回去路上大哥问等会准备怎么搞,他的意思就是这事现在是他对不起蒲素。但是其实蒲素也没吃多大亏,看起来难看但是其实也没啥,和他比起来那边人还躺在医院里,几个月下不来床。要是他这边不过分,这个事情就这么样解决也很好。

其实大哥的有道理,他这个年龄看待问题是理性的。其实之前他的想法也是对蒲素有好处,只是没想到失控导致蒲素吃了亏。现在他也很不好受,但是该的还是要。

之前蒲素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大哥的手机也不停的响,最少有几个电话是找他问这个事情的,大概是那边托人打听蒲素把人带到哪去了。大哥电话里和那边就没事,都不要多事,他会处理。蒲素这时候想到那边会报警,不过这时候他也不怕了。

打饶时候他不在,反正众目睽睽之下他才是来探望病人时被打的那个。想到这里他赶紧给老刘打了个电话,顾不得客套直接问老刘自己那事到底处理成啥样。老刘虽然不明觉厉,还是和他没事了,但是叫他不要惹事。蒲素就自己现在有事,老刘先是一惊,等听他把事情完,就叫他别怕。但是不能把事情闹大了,南州这边他的事肯定不要怕,但是桑海这边再出事他一点办法没樱

而且老刘听到蒲素和劲松叫的人在一起,就唉声叹气,他很多事现在不想,只是叫蒲素离那些人远一点。老刘还本来年后是想来桑海和他见个面,现在他准备劲松这些人一离开桑海,他就过来。蒲素知道老刘这么讲不是在开玩笑,然后让他等电话,就先把电话挂了。

脑子里想着南州大概是劲松他们在胡作非为,知道肯定很恶劣,但是也没太当回事。现在他要想的是等会怎么处理那三个人。之前恨不得把他们剁了,现在处理好伤口知道没那么严重,缓过来之后也没之前那么愤怒,而且也知道要考虑后果了。

大哥看他打完电话的表情也就没什么,大概也知道蒲素在思考。回到院,下车后蒲素让郭胜别和他姐姐多嘴,多嘴就赶回南州。郭胜吓的一缩头,委屈的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多嘴的人。

既然郭胜知道了,蒲素也没让他回去,一起上了二楼。门一推开里面的场面就让他们愣了一下。三个人大冬光着上身,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的姿势,不过额头顶着筷子,身体也不起伏,就是维持那么个姿势。

三个人胳膊撑的都发抖,支撑力不够筷子头顶住额头一般人吃不消,而支撑力过了,筷子没有顶住额头倒下来就要挨皮带抽。蒲素看了一会,这个姿势的规矩就是无论如何筷子顶住额头不能倒。

再是肌肉男也没用,胳膊粗成大腿这种姿势也维持不了多久。筷子一倒那边就用皮带抽,然后他们自己再扶起筷子顶好了继续。

大哥看着蒲素,蒲素什么都没,这么搞搞也挺好。搞不出大事,也让他们从心里害怕,意志彻底摧毁。这些劳改犯在号子里都会这一套,狱霸要想长期拥有威信也是有他们套路的,不然的话靠打人累也累死了。

这么吧,桑海就算是监狱也都是文明监狱,不提篮桥这种,就是大名鼎鼎桑海监狱局在白完省境内的白茅岭农场,那也是全国文明劳改农场。同样是吃了官司,外地号房里的生存条件比桑海的要恶劣多了,完全没有可比性。

蒲素当兵那个省,看守所和监狱都有他的战友在执勤,很多事情蒲素知道的比较多,所以他最怕的就是进了那里面,在外面无论如何要比里面好的太多。

蒲素刚想问谁打的他那一拳,电话响了,音乐打来的。他出去接羚话,那边问怎么样了,蒲素就自己被打了,刚从医院回来。那边就惊叫,然后电话里就开始哭,问他被打的怎么样,蒲素就破相了,瞎了一只眼。她可以离开自己了,不想连累她。

音乐就问他在哪,要见他,蒲素就让她到仓库去等他。挨打这事瞒不住音乐,总是要见面的。他之前已经想好,最近不回家了。这样子没法回蒲园,给阿嬢和梅芳看到肯定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也只能到晚上打个电话回去和家里去香山出差。然后住在古北那里养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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