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大帐爆炸

但尚可喜知道,此番夜袭至少会损失大概两千人以上。

白天损失近一千七百人,本来还想在晚上讨回本钱。

结果本钱没讨回来,还倒搭进去两千多……

一昼夜便折损了近四千人马,换成另外两位藩王也扛不住。

照这个伤亡程度再打下去的话,用不了三天,堂堂大清国的天助军便会打光了。

这些人马并非是像贝子爷硕托所部那样被围歼,一半以上都是伤兵,而非当场战殁。

不过尚可喜明白,在天气如此炎热,狗蛮子还是用了大量火器的情况下。

伤兵的创口很快便会化脓感染,只要不是轻伤,剩下的也就跟残废差不了多少了。

在投靠了大清之后,尚可喜从来就没吃过如此大的亏。

如今不但要吃亏,看这架势,还要吃个痛快……

“启禀王爷!末将所部适才已然取得不小战果,只因牛录章京王国栋先行率部脱逃,致使全军陡生混乱,最终溃败不堪。”

甲喇额真粟养志害怕智顺王会先行惩处自己,急忙将一只替罪羊拎出来,他受罪总好过自己受罪。

“……哦?唤他进帐!”

尚可喜正在气头上,但也没有丧失理智,知道粟养志在推卸责任,不过这替罪羊也有用,今晚夜袭失败,起码对代善和多尔衮要有所交代。

“末将王国栋参见王爷!”

王国栋不知道尚可喜唤自己前来具体是何事情,但肯定是跟兵败有直接联系。

“本王问你,适才可是你部先行溃败?”

尚可喜沉着脸紧盯着对方,只要眼里有一点闪烁,被他发现,便可按照军规来发落了。

“启禀王爷,末将率部强攻蛮子所踞之山顶,却不料被蛮子用异物接连炸伤,下属士气陡降,迫不得已方才后撤,否则必定全军覆没!”

王国栋才不想承认是自己的过失,那就离死不远了,这种事谁承认,谁就是犯傻了,关键时刻,抱住脑袋才是要紧事。

“信口胡说!本将分明看你先行后撤9敢当着王爷的面扯谎不成?”

不等尚可喜发话,粟养志便怒不可遏地喝叱王国栋,这厮要是死不认账的话,那兵败的责任他就不好往外推了。

“额真好眼力!在黑夜远隔数百步之遥,居然可以一眼认出末将,末将真是敬佩直至!”

王国栋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变相挖苦起来,但是听者都知道他的真实意思。

“你……”

粟养志没料到这个手下居然胆敢反唇相讥,一时间被噎得不知道如何应答。

“够了!本王有言在先,谁先后撤,杖责二十军棍!王国栋违反军规,拖出去杖责二十军棍!”

尚可喜是不会放过任何一只替罪羊的,这还不算完,等代善和多尔衮追求起来,还能把这厮推出去顶罪。

“王爷!末将冤枉啊~!”

对于这种判罚,王国栋自然是不服的,那么多人逃跑,为何偏偏惩处自己?

“休要聒噪!来人9不速速拖出帐外行刑?”

尚可喜不愿再听对方的辩解,旋即一摆手,左右亲兵便将王国栋拖出。

“啊……”

听到外面传来的惨叫之声,帐内众将开始人人自危起来,生怕智顺王嫌只有一只替罪羊还不够多。

等行刑完毕,王国栋在两个弟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返回了自己的营长。

“大哥!这尚可喜未免太过狠毒了!”

老二王国梁之前见到帐外有亲兵看护,便没有禁忌地说了起来。

“算了!认了吧!”

王国栋只能认栽了,谁让胳膊扭不过大腿呢。

“大哥!此股蛮子十分的凶悍,今明两天上面再让我部攻山,若是再败,只怕……”

王国材想得稍微远一些,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只怕八旗老爷亲自前来攻山,也讨不到多大的好处了。

他们兄弟的下场只怕并不会比已经战死在山上的弟兄好多少,说不定还可能被自己人砍了脑袋,以儆效尤。

“莫要谈论!须知我等家眷尚在北边!”

王国栋不是没想过其他路子,只是家小都在清国,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大可能了,除非抛弃家眷,只身反水。

被大哥这么一说,两个弟弟也就没有言语了,被八旗兵扣下的家眷是他们的七寸,他们还做不到比八旗兵更狠的程度。

“那便这么认了?”

王国材还心有不甘,他可是不想遭受同样的刑罚。

“不然如何?往后你二人须小心说话,莫要得罪上峰!”

作为兄长,王国栋还要叮嘱两个弟弟,万一惹怒了智顺王和甲喇额真粟养志,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天助军虽然不是汉旗,但等同于尚可喜的私军,下面是死是活,全凭智顺王一句话。

想到黯淡无比的前景,王氏兄弟的营帐里不免生出唉声叹气之状。

原本在投靠大清之后顺风顺水,没料到蛮明还有如此强悍之师。

也不知道是哪个瞎子说的蛮明气数已尽……

“报~!缴获蛮子所致火器若干!”

“哦?呈上来!”

尚可喜要看看狗蛮子的火器是何模样,能够将自己的手下炸得人仰马翻。

“王爷a不会……”

“但看无妨!”

尚可喜也是涉猎甚广,知道火器得用明火或者火石才能引爆,故而并不介意。

亲兵呈上来一个棒槌状的物件,从外形上看很是奇特。

尚可喜对此非常好奇,不过也能大致猜出,棒锤头里应该装的便是火药了。

将木杆攥在手里,掂了一掂,得知了大概的重量,然后用手摆了摆。

便明白这是在点燃之后,由兵士用力扔出去的物件。

果然!

有了这个例证,加上王国栋这样的替罪羊,待多尔衮与代善追究起此番夜袭失败的责任,自己便容易开脱了。

尚可喜见到木杆的底部是一个绿色的小盖子,貌似与杆状单体是呈两截状。

不知道如此安排是何用意,处于猎奇心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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