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见利起疑

最爱看热闹了,哪怕没有过节,也盼着对方出事。

“你是何人?与李友才是何关系?”

一名吏忽然见到从正厅里出来一名中年男人,此人是他从未见过的,不禁立刻询问起来,手里的腰刀也不由握紧了。

照常理,每家每户的人口都是备过案的,在名册上是一人不差的。而此人自己从未谋面,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

除非李友才为了少交金汁,刻意隐瞒了此人,否则断然不会向官府谎报自家人口数量,在非常时期,这可是重罪。

“这位官爷,在家是李友才的兄长,名叫李友学,前日在下大病,愚弟鉴于在下的病情,这才没有上报官爷,心意,还望官爷见谅!”

中年男人话直接,便一抖手,亮出手里的五十两银子,很是时候的塞给对方。

这钱也不少了,足能在酒楼吃喝半月之久了,应该可以收买这名吏了。

“好C!叫李友才出来搭话!”

吏收了银子,也就不想再为难此人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毕竟公是公,私是私。

“官爷,今日是否可以行个方便,能够免交?”

中年人之前还没搞清楚到底交甚子,但他看见不远处粪夫所背的木桶,便陡然明白过来了,原来官府实在挨家挨户收购粪便。

城头守军所用的金汁便是如此来的,管不得义军遭遇的金汁是前所未有的多,实乃出自全城百姓。

“方便?这个嘛……你且侯着!待我回去禀明!”

关于此事,这名吏决计了不算,只能先出去上报。

“如此甚好!”

中年人也不好直接将这些人留下,一旦院内出事,外面的人便肯定能猜出个大概,那就坏了二将军的大事了。

“……哦?兄长?此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我怎么从未听李友才过?你可见其家人?你观此人与李友才长得可是相像?”

带队的捕头觉得此事十分的蹊跷,一来李友才的资料上写着是家中的独子,要与其有兄弟关系之人,最近的也是其堂兄。

“还未曾见……”

更多的问题,吏答不上来,也不好贸然附和,只能将自己收到的银子拿了出来。

“一出手便是五十两!他这兄长还真是大方啊!”

捕头垫伶手里的这锭沉甸甸的银子,颇为玩味地了一句。

“武把总,你看呢?”

捕头将银子拿给随行的一名守军把总观瞧,征求对方的意见。

“……这银子倒是真的,但此人,某就信不过了!”

把总也听到了事情的原委,仔细地瞧了瞧手里的这锭银子。

银子是官方制造的,在底下有落款,应该是真的。

但问题并非出在银子这上面,主要是送银子的人来历很奇怪。

莫是官吏,就算是他们行伍之人,遇到类似的人也会严加盘查一番。

“嗯!言之有理,与某所想不尽相同。先将其带到府衙,问询一番。若是其抗拒不从,必定疑点重重,我等当须心行事!”

这条街上光是守军便高达五六十人之多,加上衙役不下七八十人。

哪怕此宅里真窝藏着不少反贼,也扛不住官军与衙役的联合围剿。

守军并不需要来这么多人,但大伙实在是吃饱了撑的,再不出来遛弯,就要吃得胃下垂了。

让捕头最奇怪的是,他所负责的片区,没有一户人家出现类似的情况,怎么今忽然就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官府并非不通情理,只要病重之人,在医师诊断之后,都可以获得免交金汁的相关证明。

李友才是决计知晓此事的,断然不会冒着得罪官府的风险,可以隐瞒家中的病人,一旦被查出,可是得不偿失之举。

“弟兄们!抄家伙!都给老子心点!”

“好嘞!”

真要是遇到埋伏在城内的反贼,官兵可不是吃素的。

以少打多,他们只能苟且防御。

但己方人数占优的话,那就全然不会害怕了。

“你便是李友才的兄长?”

“正是在下!”

“先跟我去府衙备案,完事便可回家了!”

捕头是个老手,可是逮捕过不少歹人,话间虽然面带微笑,语气也很是和善,打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在寻找任何破绽之处。

“这……官爷,您公务繁忙,莫不如行个方便?”

中年人先是对一行人作揖施礼,然后凑到近前,低声询问是否能够不走既定流程,他也担心这些人已经起了疑心。

“这便已然是方便了,莫非李友才有恙?”

捕头陡然问了一句,然后静观对方的反应。

“官爷笑了!”

中年人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迟疑,依旧从容应对。

“那便好,既然李友才无碍,想必其妻刘氏也没有大碍吧?”

捕头顺势又问了一句,这下就能鉴别真伪了。

“自然!自然!”

中年人应承完了,忽然觉得对面的官吏神色已经有些变化了,又不知自己在何处答错了,忽然心里紧张起来。

“带走!”

捕头也就不跟他再多废话了,一使眼色,便让左右上前将嫌犯逮捕。

“官爷,在下不知所犯何事啊?”

面对镣铐,中年人还想问个明白。

“李友才之妻难道一定姓刘?”

此事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李友才与贼兵串通或被劫持,贼兵知晓其大概家室。其二便是贼兵将李友才杀掉,然后冒充其家眷。

若是后者,必定会露出些许破绽。真要是第一个问题答得上来,捕头还会问第二、第三个问题,直至对方答错为止。

作为兄长,起码应该知晓李友才的字号与弟妻姓氏,连这都不知道的话,那就肯定是个嫌犯无疑了。

“狗官兵识破额等!给额上!”

中年人见到对方已然要动手了,便不再河南话,而是放出了一嘴的陕茜方言。

“是反贼!”

莫是南阳府一隅,连整个河南的各处城池里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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