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唇枪舌战
掏出一大块锦缎,然后递给距离他最近的豪格。
“这是……”
豪格要防止里面有诈,特别是打开之后有致命毒药,便先行打开观瞧了一番。
“此为京城布防图!不知您是否满意?”
冯铨知道只要有了这个宝贝,自己多半可以全身而退。
“哦???快让朕一览!”
让豪格看就是浪费时间,皇太鸡深知此物的价值,只要有了布防图,那就便于攻城了。
“皇阿玛,谨防有诈啊!”
豪格用清语好心提醒,这样明使就听不懂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意思了。
“无妨!”
无非就是一张锦缎,能有甚子诈?
你都看了,不是也没事么?
人家又没来个图穷匕见,你怕甚子?
“此图是真是假,贵军攻城时自然知晓。若是贵军攻城不顺,在下可让许总兵在其防区让出一个缺口,便于贵军破城!”
冯铨话间便把许定国给卖了,在整个北部防区里,只有许定国的防区守备力量相对薄弱一些,比较便于清军攻城。
“……”
许定国为之一愣,来的时候也没此事啊?这回去如何交差啊?
“当真?”
皇太鸡不知道冯铨居然可以有这等本事,只要有了内应,破城岂不是事半功倍了?
不过从许定国的表情上来看,或许这厮并不知晓此事,还得再观察一番。
“自然当真!许总兵,不想给自己和家人留条后路么?适才冯某越俎代庖,多有冒犯!”
冯铨开始劝降许定国,只要他们这一文一武进行合作,那就大事可期了。
“呃……既然如此,末将自然乐意!请皇上放心,只要兵一到,末将定会力助贵军入城!”
许定国飞快地想了一番,既然冯铨都如此下作了,自己也就无需假正经了。
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回去冯铨诬陷自己,也是没有认证及物证。
再京城已经被清军包围,若是没有勤王之师的话,是穷途末路也不过分。
这时候也应该为自己找条出路了,许定国可不想玉石俱焚,尤其是让自己一家给太子陪葬。
“……”
听到“皇上”这个词,冯铨心里为之一怔,许定国的如此自然,或许早已有了乞降之心。
远了不敢,眼下冯铨还没这个打算,但听了许定国的一番话,他倒是认为这厮真的打算投靠东虏了。
“不知许总兵可有投名状啊?”
皇太鸡不会听信对方的豪言壮语,一切都得从实际出发,拿出见面礼才校
“这……末将来的匆忙,随身之物也只有总兵的官印了,若是皇上有疑,在下可立字据为证!”
许定国可不像冯铨准备的那般充分,摸了半,也只能用自己的大印做抵押了,大不了回去挂失,再从兵部弄一个。
至于写降书,只要王师取胜,那就算是一张废纸,根本不足为据。反之就有了大用了,许定国也打算跟冯铨一样,脚踏两只船,这样才站的安稳。
“好!若是我军顺利破城,许总兵往后便是我大清的一等公!所部人马规模不变,朕还赐银五万两!”
皇太鸡点点头,只要大清兵能从许定国的防区破城,赏他一个爵位也是理所应当的。
那五万两银子就得从破城之后缴获蛮明国库里面出了,即便自己有这么多钱,也不会现在就给。
“末将多谢皇上!”
这下算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许定国便大为欣喜,起码不论如何都不会兵败身死了。
紧接着,皇太鸡让二人退出帐外等候,旋即跟一群人商量起来,事关得下,还得仔细斟酌一番。
不过以豪格为首的将领们都认为破城在即,给眼前这狗蛮子些许银两,很快也能收回来,而且收回来的是一座银山。
文官看不惯冯铨那副德行,却猜出了皇太鸡的心意,主人也是跟武将们一样,都期待尽快破城,他们自然也不会加以反对。
多尔衮兄弟都没有话,为首的多尔衮只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自己却找不出任何证据,皇太鸡不问,他也就不会自找麻烦了。
最后众人商量的重点并不是银子,而是那张布防图是否是真的。
己方要重点攻击的地方正好是蛮明重兵布防的地方,真要是像图上所示,己方伤亡数量定会不少。
若是改为进攻许定国的防区,倒是一条出路,可是许定国这厮话是否算是,还不得而知。
而且攻破入防区之后,还得再转攻老城得的东直门一带,否则大清兵还是碰不到那座银山。
根据城内细作发来的情报,守备内城的蛮明部曲乃是战斗力最强的东宫卫队和近卫营,据还部署了大量的新式火炮。
结合情报内容的话,不禁让皇太鸡有些举棋不定。
冯铨都提供了详实的布防情况,己方还猛攻蛮明的重兵防区,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不过这些都可以慢慢商议,有分歧的话,也可以先行派兵攻城,通过实战来研究攻城的方向和办法。
眼下还得先打发掉这两位主动上门所要银两额家伙,大清上下可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伸手要银子,还公然脚踏两只船,的还理直气壮,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冯先生,朕同意如此行事。不过,现在赐予两万两千两白银,带我大清兵破城之后,朕再赐四万四千两!”
钱可以给,但不是全款。
此番入关,皇太鸡也遣人带了不少银子,为的就是激励将士,奋勇攻城。
眼下还没破城,就不能先给明使大把的银子,意思一下就行了。
“在下不知分为两笔款项是为何?”
一下子被对方大打折扣,冯铨还得问个明白才校
“破城之后,朕便是下之主,莫非冯先生觉得朕会食言?”
要不是看在冯铨也算是个人才,而且献上了布防图,皇太鸡是一两银子都不想给的。
“在下这便回去复命,静候佳音了!”
冯铨觉得能拿到两万两千两银子,已经算是不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