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你走不了

花笑了笑,腼腆道:“那就麻烦季姐多在七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他再找两个人,我不想再拖地了。”

挽晚转头拿起一包鼓鼓的薯片,然后两个巴掌用力一拍,像发泄一样,把它拍炸了。

花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挽晚无意间扫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她猛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些奇怪,但又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愧疚吧,又不是她让他发烧的,感激吧,她好像迷糊之中听那三傻,自己是因为他才被绑架的。

总而言之,我季挽晚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很不爽,就得好好发泄一下!

“花,你先出去。”挽晚,“这里有我照顾着,你就放心的去吧。”

“啊?啊,好。”随后花又嘱咐了几句医生交代过的,然后才三步一回头走了。

门关严实后,挽晚又把锁上。

她找了个凳子搬来床边坐下,盯着郁辰桉,勾着嘴角一脸坏笑,“哼,郁辰桉,这下你落我手里了吧。”

挽晚摩拳擦掌了一会儿,旋即拿过身旁的圆珠笔,打算在他脸上放肆大作了一番。

一笔...两笔,挽晚每下一笔都很认真,这是她的职业病,哪怕只是想画一只猪佩奇。

须臾,一个声音问她,“画的怎么样?”

“别动,还没画好。”

挽晚自然地着,又给佩奇加了一只眼睛,然后过了一秒……两秒……五秒后,她才发现某人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挽晚呆了两秒,笔哐啦一下就掉了,她赶紧用手把他的眼睛蒙上,:“你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听着这无脑催眠的声音,郁辰桉笑了笑,把她的手拿开,怕人跑了,他又反握住她的手腕。

“狼崽子胆大了?刚把爪子伸到主人脸上?”郁辰桉,“要不把你爪子剪撩了?”

挽晚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剪个鬼,不要把奇奇怪怪的词用在我身上!”

“你不承认也行,”郁辰桉打了个哈欠,悠悠地:“我觉得有必要通知你一声,我不打算放你走了。”

“为什么?”挽晚下意识问。

他摸了摸脸,看着手上没有污渍,就知道墨水已经干了,:“你在我脸上画的杰作应该还不错吧?”

“废话,那是当然,姐别的不,画画水平一流。”挽晚自夸完,又皱起眉头,问:“这跟你囚禁我有半毛钱关系啊?”

“半毛钱关系都没樱”郁辰桉笑笑,“只要我想,我赌你走不了。”

言下之意很明确了,挽晚也知道事实就是如此。

他突然拉着她的手,把她整个人都拖了下来,挽晚赶紧用另一只杵着身子,才避免趴到他身上。

来不及反抗,他澄澈的眸与她对视,:“养一只宠物,我还是养得起的。”

挽晚看着针管里回除来的血,皱了皱眉,“你还在打针。”

郁辰桉挑眉,“这时候还知道关心主人,sogood。”

嗖鼓你个鬼,挽晚:“你想养我,还得看我愿不愿意,我不是宠物,是个人,除非我自愿,不然你就算把我囚禁在这儿,你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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