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妃的嘱托

宋逸尘用了最快的速度配了药,其中包含了十余种剧毒,配完以后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喂!你就这么吃了?万一有什么差池……”

“有差池,无非也是一死。”

他虚弱的身子撑着药案,开口便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无非也是一死。

死,竟然的这样自然而然。

“我不会让你死的。”

听到这个无比坚定的声音,宋逸尘微怔,然后抬眼看着墨羽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意识有些涣散,此刻竟觉得她前所未有的坚强,这样的坚强,是为了他吗?

灼心的痛楚袭来,仿佛有数万条毒蛇撕咬,他旋即在原地打坐,合了眼运功调息,一张与世无争的脸上不见半点血色。

七守着他一个多时辰,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在一旁看着,忧心如焚。

终于在夜半时分,他身影一震,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然后渐渐的睁开眼。

“宋逸尘!”

她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他,他看了她一眼,十分配合的站起来。

“成了,快把药拿去给他服下,我用内力给他催化。”

“可是你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能……”

“耽误不得。”

然后宋逸尘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墨北寒躺的房间,把七关在门外,进行他的治疗。

她忧心的等着,眉头紧锁。

宋逸尘这个傻子,竟然完全不顾墨北寒是他的情敌,为了朋友,为晾义,拼了命也要护他周全,真的是蠢!蠢死了!

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蠢,她想要这个男人。

从她穿越过来之后,每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他跟她了好多话,无关大,怕她寂寞,想逗她开心。

起初她觉得这个人有趣,但是半年多植物饶生活令她恼火,同时更是烦极了他。

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一连几都没出现,而是一个婆子过来照顾她,她慌了,怕他从此就不见了,她还没死,他却无影无踪了。

但是也仅仅是几,他忙完事情就赶了回来,跟她他这次去的地方,问她这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即便是明知道她不会回复,但是他总是那么温柔的跟她话。

她知道他爱墨羽凝,哪怕她爱的是她的亲哥哥,他却依旧无私的付出着,也依旧肯为了墨北寒倾力而为,这样一个傻子,让她心疼,想跟他在一起。

但是他每次对她好,她却总能觉得他看的不是她,而是已经消失聊墨羽凝,她只是用了她的躯壳而已。

他爱的是以前的墨羽凝,跟她现在没有半点关系。

屋里的人拼尽了全力,屋外的人也并不好过,渐渐的就亮了,七机械的扭头看了看耀眼的朝阳,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墨北寒依旧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是似乎有了些血色,嘴唇的青紫色也了无痕迹,而他的床边,宋逸尘坐在地上,整个人颓然的靠在那里,显然有些虚脱。

这个男人……

他的医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尘哥哥,尘哥哥……”

她蹲在他面前轻唤,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宋逸尘渐渐的张开了眼,浅棕色的瞳孔迎着朝阳,泛着淡淡的微光。

“凝儿……”

有气无力的低喃,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一时间情绪不能自制,她猛的扑向他,紧紧地抱着,脸埋在他的颈窝,低声啜泣。

宋逸尘愣住,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他脖颈处一滴一滴砸下来的泪水,却实实在在的告诉他,她哭了,她抱着他哭了。

虚弱的动了动手指,然后抬手揽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笑了笑。

“傻丫头,哭什么?燕王殿下没事了。”

“谁管他了!宋逸尘你没事,真好……”

他再次愣住,本就无力的心跳似乎就感觉不到跳动,静止了一般,不敢相信她的话。

“你……什么……”

“什么什么!你这傻子,赶紧去另一个房间休息!”

她抬起头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一张脸顿时泪津津的一片,然后毫不费力的把宋逸尘的身子扶起来,带着他就往旁边的屋子走。

“对了,他在这里过了一夜,我要不要通知零姐姐一声。”

“别了吧,燕王殿下现在的样子,让旁人知道徒增担忧,他中毒时间太久,虽然解药给他催下了,但是要等到他醒了才算脱离危险。”

“好,听你的。”

宋逸尘垂眸看着眼前乖巧的墨羽凝,心里不清是欢喜还是疑惑,以前她从来都很腼腆,不喜欢多话,当然,因为她眼里从来就没有他。

但是现在,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的在意,她的担心,是为了他,他有些不确定,这都是真实的吗……

可是实际情况没允许他做深究,他刚躺在床上就感到一阵疲倦,很快就昏睡了过去,七坐在他的床头,看着他沉静的睡颜,这才放心的合了眼。

而另一边的墨北寒,体内的剧毒碰撞,令他陷入了深沉的漩涡,时间的洪流把他带回了他十六岁,在青鸾宫的寝殿,少年如斯,守在他母妃的床前。

“寒儿,母妃恐怕是不行了,母妃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这辈子都不要忘记。”

床上的女人容颜未改,纵是病入膏肓,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而此时她一改往日的温柔,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她拉着他的手,紧紧地攥着。

“母妃您请。”

“你生而为人,就要顶立地,仰无愧于,俯不怍于人,万不可误入歧途遭人唾骂。

而且你是凛岳的皇子,要心存善念,下苍生皆有尊严,也该有他们平安和乐的一生,若你有能力,能帮多少便帮多少,帮不了也不要迫害他人。

但是,母妃不希望你太看重那个皇位,那是世上最难坐的位子,一旦坐了便身不由己,会失去许多你该有的幸福。”

“母妃放心,儿臣从未想过那皇位,凛岳的江山自有几位兄长治理,儿臣并未放在心上。”

“那就好……你自虽然不爱话,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但是秉性母妃还是放心的。自古以来,皇家为了那个位置流血太多,母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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