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抢生意

们,不用担心,应付得来。”

“好,我这就去安排。”

柳姨应了一声,然后就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楚汐颜和清欢两个人。

“我记得,你跟景秋是同乡?”

楚汐颜拿起茶盏吹了吹,气定神闲的喝一口。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我前走的时候,中了咒术。”

“什么!那您没事吧?中了什么咒?有什么症状?”

清欢立刻冲过来,平日里一贯从容自若的声音带了急切的音色,此刻她的紧张,显而易见。

“果然,你也是巫族的人。”

清欢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然后抬眼看他,沉默不语。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提前对凌月阁动手了吗?因为景秋动我了,我向来不是坦荡君子,此仇不报我自然不舒服。”

“您认识会破咒的人?”

“所幸认识,不然估计已经死了。”

“公子……”清欢皱了眉头,顿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既然公子已经知道了巫族的事情,那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了,我跟她,确实都巫族的人,但是我们的时候就被带离巫族了,所以对那里的印象有些模糊。”

“从被带离了巫族?”

“是,那时候我们的父亲外出的时候遇到了凛岳的陈王殿下,他们的能力很受陈王赏识,所以他们义无反鼓带着妻女离开了巫族,成为了陈王的入幕之宾。”

“陈王?就是跟当今圣上争帝位的王爷?”

“是的。九年前先帝驾崩,皇位悬而未决,听先帝传位给了浪迹江湖的燕王殿下,但是谁都没有凭证。

所以京中的各大势力针锋而起,皇族之中的骨肉相并兄弟之间的反目成仇,最终以陈王和越王战到了最后。

再后来,越王派人找到了传国玉玺,又有南靖皇族的支持,这才能一举灭了陈王势力。”

清欢对于那一年的记忆太过于清楚,清楚的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眼神中仿佛还泛着火光。

“成王败寇,陈王被自己的亲弟弟杀了,我和景秋的父亲们也相继被杀,当今圣上为了显示他的仁德,饶我们一死,然后我们就被扔进了这琼楼巷。”

“那偷着跑了呗,这么多年了,谁还能知道少了谁。”

“您想的太简单了,这世上可不止巫族的人能施法,当年把我们丢进来的时候,皇帝就找晾士施了法,别我了,就是景秋也曾经试过,根本出不去。”

“墨北辰竟然会是这么凶残的人?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呢……”

楚汐颜单手撑着头,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那个皇帝,无论是御花园遇刺,还是中秋那,他看上去似乎并没有那么勇猛果敢,弑兄夺位这样的事,是他做的?

难道因为做皇帝久了懈怠了?

还是因为……

“等等,你刚刚什么?传言先帝把皇位传给了谁?”

“就是现在的燕王殿下。”

墨北寒!

他曾经很有可能会成为凛岳的皇帝!

“可是当时,燕王也才十几岁吧?”

“是,未及弱冠之年。听先帝极宠燕王的母妃,燕王从又才思过人,所以先帝早就有立储君的想法,但是均未得到任何铁证。后来燕王的母妃病逝,燕王请旨离宫游历,第二年先帝就驾崩了,这才有了刚刚的皇权之争。”

所以,墨北辰对墨北寒是有忌惮的,他的皇位毕竟来的不光彩,如果墨北寒手里有任何凭证,加上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他墨北辰只能乖乖的从龙椅上面滚下来。

咦……这皇室之间的亲情,可真是妙不可言。

“公子……公子?”

“哦,没事。”楚汐颜回神,重新把话题扯回来,“听巫族分咒术师和占卜师两支,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占卜师那支,是吗?”

“是的,但是我们也就是仗着自己的血脉略懂些皮毛,离占卜师的等级还差的很远,而且占卜需要极大的精神消耗,所以我只能在逼不得已的时候用一次。”

“也就是那一次,你把我引来了。”

“是,卦象预示那日会有贵人来琼楼巷,也会对举止特别的人产生兴趣来沁香苑解困,所以我让绿萝去了,一切如卦象所示。不过……”

“不过?”

“前面算的都还可以,可是卦象显示……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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