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争执

店？”

“这是我的自由。”帆难得地抬起头，白了父亲一眼。

“你……行，你的自由，那你总得给他（大叔指向我）一个法吧！凭什么不告诉人家实话？”

“实话？我什么时候谎了？”

“……那你告诉我，最近这几你带来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大叔恼羞成怒，盯着自己不听话的女儿，气哼哼地问道。

“我的男宠！”

“……啥？”

此言一出，我和大叔都蒙住了。帆的用词一如既往如她“强悍”的性格一致的凶猛——也只有在后宫作品中才会有人如此称呼身边的异性吧——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了吗？

“那他又是什么情况？”本以为作为父亲的大叔会比我还要震惊，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在这个微妙的阶段提起我来——我怔怔地望着大叔情绪激动的侧脸：不怪帆有时候话“噎人”，从她爸这边就看出不靠谱来了……

“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其他人（不管与帆究竟是何种关系）都是受他邀请来这里做客吃饭的，我则是落入帆蓄谋已久的陷阱后，定下了不可能成功的赌注，被逼无奈掏钱请她到自己家的饭店吃饭，不仅省了顿饭钱，还给这家没什么人来的古怪饭店增加客流量和效益。如此看来，我的作用要比其它人强得多，不愧是“工具人”……

“你想什么呢？”

我这才发现刚才还争执不断的父女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话头，两个人纷纷向我投来怀疑的目光，尤其是帆，犀利的大眼睛眯成细缝，锐利如刀——不会是我把心里话漏嘴了吧……我不由自主地用左手捂住了嘴。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故意把你骗出来，为的就是蹭饭兼增加家里饭店的收入？”——不愧是帆，不仅看穿了我的内心，还将我废话连篇的语句提炼缩短成了简单地一句话……

虽然还可以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矢口抵赖，但我还是决定开诚布公——毕竟骗得过谁也骗不过我自己，谎言无法永远掩盖真相，而且心里藏不住事的我几句话就会被人拆穿——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叹息着点零头……

“你——唉……”大叔失望地摇头，关心子女甚于自己的父母当然无法接受一介外人指摘自己的孩子，无论谁对谁错。这也是人类的性，我很能理解。实话，距离大叔仅一拳之隔的我都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

一直在我斜对面的座位上冷眼旁观的帆，突然开口：“不挺好的嘛！——起码人很诚实，现在这种品格很难找了。”

“你什么？”我和大叔异口同声的问道，情绪当然大相径庭。特别是情绪激烈的大叔，不断地质疑者帆的法。没因为我的无礼，反而是作为父亲的他把帆给吵烦了。

“你这孩子，把不是替你话嘛！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好吵啊，能不能安静一下。”

“你……”

“大叔您消消气，消消气……”见情绪激动的大叔，急得面红耳赤，担心他再有个三成两短的，就坐在他旁边的我也不清楚。我连忙在一旁劝解安慰：倒不是我有多么善良，看着由于女儿的反感而伤心的大叔，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帘初毕业后因为找不到工作“家里蹲”的自己和父亲吵翻时的情景：不是当儿女的不懂得父母的苦心，有时候属实是受不了唠叨——警钟长鸣最然能给人带来紧迫与动力，但是每都提醒，不禁失去了警示的意义，更叫人疲惫……以上都是当儿女的偏见，现在的我还没有完全理解父母新的能力。

“帆，你别干看着了，也过来劝劝你爸！”

“没事，不用管他。”帆头也不抬，一边搓指甲，一边冷冷地道。

“好你个不孝女，都女大不中留，我今算是看出来了！——谁也别拦我，我跳楼、上吊，我要自杀！”大叔着猛地站起身，吓得我急忙扑了过去，死死抱着他的腰。

“帆！”我哪里还有工夫估计音量，大声喊道，“快点，你爸要寻短见了，你还不管！”

“还‘寻短见’，都紧要关头了话还慢悠悠文绉绉的，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你……”帆依然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稳稳地坐在那里着风凉话。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爸都要没了，你还在那坐着呢！你怎么……”

“我爸怎么没了？”

“他都要跳楼上吊，要自杀了！”

“这家饭店只有一楼，连上二楼都要从另一边绕着这条街跑半圈才能找到上楼的路、上吊就更不可能了，你抬头看看，连房梁都没有，他上的哪门子吊？”

“那你也不能坐视不理啊，这可是你亲爹，万一出个什么事，你可是追悔莫及的！”

“又来了，咱能好好话吗？总拽文，就好像你有多大学问似的！——我还是无法相信有人会喜欢你……”

“都了，现在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吗？——你看看你爸，我要是不使劲抱住，指不定就……”

“那个，你能放开我吗？”坐回椅子上的大叔丝毫不见之前的冲动，像看变态一样用惊恐的眼神瞧着紧抱着他腰身的我。呆若木鸡的我只能松开手，瞅瞅大叔，再望向帆，张口结舌，不出话来。

“别在意，老毛病了……”像家里刚出生不久的孩尿床一样，帆喝了口热茶，淡淡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