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自己作死的昭阳长公主
吧,她也磨磨唧唧的不肯,臣女也不知道秦姑娘想如何,臣女也很累心啊,那长公主给出个主意解决一下这件事吧,大家都累了,解决完了,各回各家歇着去啊。”叶浅懿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道。
只是这些话,都是一下一下的打昭阳长公主的脸啊。
无非就是不相信秦娆娆的话吧。
昭阳长公主急了:“娆娆都她不是故意的了,你还揪着不放,叶浅懿,你别不识抬举。”
“她不是故意的就不是吗?我清楚的看着,她就是故意把我推下水的,我为什么要受这个委屈,长公主,你也太霸道了吧,颠倒是非黑白,你当真把自己凌驾于律法之上了吗?”叶浅懿冷笑着问道。
“叶浅懿,你别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娆儿的是空无白牙,毫无证据,你的话又有谁能作证呢?”昭阳长公主反问。
“别你的婢女,你的婢女是你的人,自然会向着你话,她的话不可能作供的。”昭阳长公主提醒道。
“谁没证据。”一道霸气凛然的嗓音自殿外传来。
紧接着宇文绝期的身影缓缓而入,跟随而来的,还有白芷,和另一个少年。
那少年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虽然穿着华丽,可是身量十分纤细。
面色有些苍白,眉眼间带着一丝文弱。
模样都是生的不错,清秀俊朗。
看服侍,应当也是皇子。
在座的诸人,一眼就认出了,是五皇子宇文夙。
这五皇子宇文夙的生母是宫女出身,相貌平平,不过一时被文炎帝临幸有了身孕,才获封为贵人。
然后生下了五皇子,如今是慎贵嫔了,虽然也是一宫主位,但是不得宠,又是宫女出身,所以在宫里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若是没有五皇子这个儿子,只怕也没有人记得慎贵嫔这号人了。
慎贵嫔不得宠,文炎帝也不缺儿子,对五皇子也不太上心,这五皇子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了。
五皇子和大公主是同年出生的,比大公主大了两个月,可看起来,身量不高,看起来十分柔弱,想来平日也没少受欺负吧。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十分的不合身,看来内务府对这位皇子,也十分的轻慢。
这皇宫想来都是如此,拜高踩低。
今日西太后寿辰,五皇子除了拜寿的时候露了脸,而文炎帝和西太后也没怎么注意他之外,其余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位皇子。
可此刻,宇文绝期却把五皇子给带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宇文绝期和宇文夙一同下跪行礼:“给父皇请安,给皇祖母请安。”
“起来吧。”文炎帝摆手。
“太子,你怎么把老五给带过来了。”文炎帝问道。
宇文绝期朗声道:“因为五皇弟是这件公案的证人,儿臣方才得知,五皇弟在浅浅落水的时候,正巧也在荷花池那边,五皇弟素来性子温和,人也老实,所以不太受人注意,秦娆娆就没看到五皇弟,否则也不敢行这等恶毒之事了。”
宇文绝期完还扫了秦娆娆和昭阳长公主一眼。
二饶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秦娆娆看了一眼五皇子,顿时有些惊恐,她真的没注意,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当时并没有人,只有几个巡查的侍卫,而那些人,肯定是不会给叶浅懿作证的。
这宇文夙素来不引人注意,而且当时黑,她难道真的没看到宇文夙吗?
秦娆娆有一种不好的预福
“夙儿,你,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文炎帝问道。
宇文夙的眸光有些恐惧,他状死害怕的看了一眼昭阳长公主和秦娆娆那边,似乎很是担忧。
文炎帝心中十分不悦,看来他这皇妹素来也太嚣张跋扈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怕她了。
这宇文夙再不济,也是皇子,是他的儿子,他轻视宇文夙可以,可是旁人绝对不能轻视宇文夙。
他是皇子,岂是一个长公主可以随意折辱的吗?
“老五,当着朕的面儿,你实话实,什么都不必害怕。”文炎帝直接道。
宇文夙点零头,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父皇,儿臣听到秦姑娘对叶姑娘,咱们之间的事情没这么容易了解,然后就狠狠的一推把叶姑娘给推到水里去了,当时叶姑娘的婢女也在,秦姑娘还先一步大喊起来,让侍卫赶紧下去就叶姑娘,当时儿臣也吓坏了,就躲在一处不敢出来,直到皇兄找到儿臣之后,询问一番,便要儿臣来见父皇。”宇文夙磕磕巴巴的道,但是意思却表达的很明显。
文炎帝听后,气得一拍桌子:“昭阳,你养的好女儿!”文炎帝咬牙道。
昭阳长公主立刻反驳道:“皇兄,你别信这话,五皇子肯定是被太子教唆着来冤枉臣妹和娆儿的,太子都能把娆儿给提到水里去,肯定是巴不得娆儿死的,皇兄怎么能信五皇子的话呢?况且五皇子不过是个宫女生的,他的话,怎么可信呢!”
“昭阳!你疯了吗?”不等文炎帝开口,平宁长公主先骂道:“五皇子是龙子,是陛下的血脉,是正儿八经的皇子,什么叫宫女生的,你简直胡闹,赶紧给陛下请罪。”平宁长公主的口气十分严厉,劈头盖脸的骂道。
别是平宁长公主想骂人了,连西太后都想过去拍死昭阳长公主,这的叫什么话啊,根本就是没见过脑子啊。
西太后觉得自己早晚会被昭阳长公主给活活气死。
“皇姐,你就看我这么不顺眼吗?是不是连个破落户在你眼里都比我这个皇妹亲近啊!”昭阳长公主争辩道。
这昭阳长公主还真是语不休不死人啊。
平宁长公主快要疯了,:“昭阳,什么破落户,你是不是今晚酒吃多了浑话呢。”
昭阳长公主话丝毫也不看饶脸色,文炎帝的脸色黑的都能吓死人了,可昭阳长公主还在这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话,真的也是能人一个啊。
“父皇。”五皇子宇文夙带着哭腔道:“儿臣的都是实话,太子皇兄真的没有让儿臣撒谎,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儿臣惧怕姑母的威严,不敢出事情的真相,是皇兄开解儿臣好久,儿臣是父皇的儿子,因该有担当,不应当因为恐惧就埋没自己的良心,皇兄劝慰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