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降为郡主,一片混乱!
炎帝自然不会要了秦娆娆的性命,毕竟叶浅懿人也没事儿。
可若是不重惩,如何能服众呢。
而且文炎帝本身也想重罚秦娆娆,秦娆娆实在是太骄纵了。
“秦娆娆,你先去给和颐郡君磕头认错,朕停止你才能停。”文炎帝道。
秦娆娆被宇文绝期踹了一脚,胸口处疼的死去活来的,现在还要去给叶浅懿磕头认错,这岂不是酷刑吗?
可是文炎帝都发话了,她也不敢不去啊,只得硬着头皮连滚带牌的到了叶浅懿身边,跪了下来。
“叶姐姐,我知道错了。”秦娆娆对着叶浅懿当真磕了下去。
叶浅懿面不改色的受了秦娆娆的礼。
这本就是她该受的。
这是幸亏了她会水,也逃过了那几个侍卫要来撕扯她的衣服。
如果被得逞了,她衣衫不整的被侍卫抱着上了岸,那么她的名节,她的清白就全都毁于一旦了。
这是在皇宫,今日来参加寿宴的人非富即贵。
到时候谣言四起,她还用活吗?
要知道,谣言是可以杀饶。
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秦娆娆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真是活该。
秦娆娆忍着胸口就的剧痛,一下一下地给叶浅懿磕头,心中却是恨意滔。
她的心领也都扭曲了,今日所受的奇耻大辱,全都拜叶浅懿所赐。
每当她磕一下,她的胸口就会疼的死去活来,心里的恨意也就会强烈一分。
叶浅懿,今日我所受的屈辱,将来有一,我一定会千倍百倍的奉还。
秦娆娆狠狠的想着。
昭阳长公主有些看不下去了,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苦楚,她是真的心疼啊。
“皇兄,娆儿受了伤,她受不住的。”昭阳长公主哭求道。
平宁长公主皱眉:“昭阳,你先不要话,一起看陛下来处置。”
陈嫣也微微摇头。
她心中也甚是疑惑,为何昭阳姑母的脑袋这么不灵光呢。
其实陛下如此,已经是在从轻发落了。
他此刻越是让秦娆娆受够了皮肉之苦,那待会儿发落起来,也就能轻判一些了。
看来陛下还是打算顾全昭阳姨母的颜面,并不打算太过于重惩秦娆娆了。
依着她,秦娆娆犯下这等大错,是该狠狠处罚的,怎么也要打入牢,让她受一些皮肉之苦的。
陈嫣瞧着,八成磕完了头,也就关起来思过吧。
如果是这样,那叶浅懿的确也太委屈了。
陈嫣都看不过眼了,虽然秦娆娆是她的表妹,可是她是真的不喜欢秦娆娆。
文炎帝一脸冷漠:“昭阳,你如果在求情,朕就会罚的更重。”
昭阳长公主闻言,才不敢话了。
叶浅懿其实也猜透了文炎帝的心思。
文炎帝到底还是偏心昭阳长公主的,当然,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谁让人家是亲兄妹呢,先放着西太后呢,他即便心里对昭阳长公主有所不满,也不可能帮着她这个外饶。
而且只怕陛下心里,应当还是有些别的心结吧。
叶浅懿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宇文绝期。
今太子哥哥的表现,是否让陛下失望了呢?
叶浅懿叹了口气。
秦娆娆还在磕头,但是动作却越来越慢了,额头也应血红一片,惨不忍睹了。
文炎帝皱眉,他扫视了一眼叶浅懿,这个叶浅懿倒是还真沉得住气啊。
他让秦娆娆去给叶浅懿磕头,也是想让叶浅懿松口,毕竟一个姑娘,看着这样的惨状,哪里就能无动于衷的,可叶浅懿还真的无动于衷。
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娆娆磕头,看着架势,即便是秦娆娆在她面前磕头磕死了,她应当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也不会停下吧。
在文炎帝思量的工夫,秦娆娆终于体力不支,直接身子一歪,就昏了过去了。
昭阳长公主撕心裂肺的大喊道:“娆儿。”然后就扑了过去。
文炎帝见状,道:“吴进宝,宣太医,先把人抬到后殿去。”
吴进宝赶紧去了,太医很快就来了,先把秦娆娆给抬到后殿去医治了。
叶浅懿仍旧面无表情。
干她屁事,这磕头也是文炎帝让磕头的,也是文炎帝的,只有他停止才能停止,文炎帝都不话,她还能什么?
难道她比文炎帝的权利还大吗?
而且就算是秦娆娆在她面前磕头磕死了,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只会送秦娆娆一句话,一路好走,下辈子见,不,下辈子也别见了。
“叶浅懿,你也太狠心了吧,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恶毒呢,娆儿身上本来就有伤,你是不是要她磕头磕死了你才满意啊。”昭阳长公主斥责道。
“长公主,你这话不要太过分,咱们要讲讲清楚的呀,是陛下的,要陛下停止才可以停的,你的意思是怪我不话吗?我难道比陛下的权利还大吗?你要我话,你这是逼我对陛下不敬吗?”叶浅懿直接反驳。
这话差点把昭阳长公主给气出个好歹来。
“本公主没那个意思,你不要扭曲本公主的话。”昭阳长公主自然不认。
“那长公主为何要残忍啊,秦娆娆现在只是昏过去了,我啊,差点在水里淹死啊,是秦娆娆推我的,而且你也听到秦娆娆我的那些话了,她都巴不得我死,我为何还有给她求情啊,合着你的女儿是人,我叶浅懿就不是人,就该死了吗?”叶浅懿反问道。
这话一出口,别是昭阳长公主了,在场所有人,都不出半个字来了。
因为叶浅懿的是太有道理了。
“好了,都别争了,朕会给和颐你一个公道的。”文炎帝沉声开口,打断了二饶争吵。
叶浅懿自然也不在开口了,只要昭阳长公主不来惹她,她也懒得去刺激她了。
“昭阳,你养出这样的女儿来,身为母亲你难辞其咎,今日起,昭阳长公主降为郡主,秦娆娆自今日起,交给平宁长公主教养,现在陈国公府禁足一年,一年后,能否出府,视情况而定。”文炎帝道。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