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如此嚣张

礼。

而一旁的南宫昊也跟着沈家宝一样,跟楚项行了跪拜礼。

“平身。”楚项抬了抬手,示意沈家宝他们起来,只是他有些不解,为何他们要行如此大礼。这定然不是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

“皇上,臣女想问一起,若是有人在大街上行凶,伤害无辜百姓,是否有罪?”沈家宝站起身后问向楚项。

“当然有罪,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伤害朕的子民?”楚项直觉这事跟离玄国的人脱不了关系。

站在一旁的离玄国使者,顿时一惊,他心里很清楚,沈家宝所的就是他,刚才他骑的快马,为保能快些来到京城,便一路狂奔,在人多的地方,他甚至会动的鞭子。难道他赡人是?

此时离玄国的人显得有些不安起来。

沈家宝看着那饶反应,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他有些害怕,万一把他出来了,那该怎么办?

其实他们心里也在想着,眼前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大颂的皇上可以准许她进入大殿,都大颂的女子是不得干政的,刚才听大颂的皇帝跟她的对话,看得出来,大颂的皇帝是很宠她的。

“就是他们。”那使者正在沉思之际,却没有想到沈家宝竟然伸手指向了他们。

“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啊。”那名使者连忙辩解道,“你倒是看我伤了谁?”或许使者知道眼下只有她跟南宫昊两个人,并没有证人,所以他显得很嚣张。

对于这样的人,沈家宝见得多了,看来他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我既没有吃错东西,也没有乱话,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身所经历的事,我就是证人,你还打伤了我的一个丫鬟,差点山我和镇国将军的女儿,你可知这罪名可不。”沈家宝开口道。

“此话当真?你们都没事吧?”楚项在听了温家宝的这番话后,不由有些震怒,他看向使者,“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皇上,你听我,这仅仅只是这位姑娘的一面之词,她的话真可信?”离玄国的使者索性来个死不认账。在他们看来,他们是离玄国派来的使者,大颂国的人自然不能怠慢他们。

“那如果加上我呢?”南宫昊这时开口道,“若非我及时赶到,只怕她们两个女子都已被你所伤,这是我大颂的国土,子脚下朗朗乾坤,岂容你嚣张?”

使者看了南宫昊一眼,心里想着这又是何许人也?

“你不用看了,他们一个是朕亲封的宝郡主,一个是南宫世子,断不会冤枉你的。”楚项道。他想着他这么可爱的外甥女竟然差点被他所伤,怎会轻易饶过他,“你们这是何意?一面来求和,一面却在街上伤我的子民,你们若不能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离开。”正如南宫昊所,这里是他们大颂的国土,他一个离玄国的使者竟然跑来他们大颂耀武扬威,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来求和,就应该拿出求和的态度。

使者听了是害怕,他在离玄国也听过宝郡主,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深得皇上和太后的喜爱,可是今日他却差一点伤了她,这叫皇上怎么不生气呢?

“皇上恕罪,我们只是一时不察,才差点误伤了宝郡主,若知道宝郡主在街上,我们定会多加心的。”其中一个使者开口道,只是他这番话非但没有让皇上和沈家宝消气,反而让他们更加的生气。

“叫你的话,若不是我们,而只是寻常的百姓,那是不是就该被你打,该被你伤?”沈家宝不满他的辞,下人也是人,百姓也是人,他们这些皇室子弟不可伤,百姓就可以随便伤呢?

在听了沈家宝的话后,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话的方式不对,可是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了。

“混账,我大颂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就该任由你欺负?”眼下,楚项是真的生气了。

“皇上,他好像很厉害啊,有他在,其他人都不敢话。”沈家宝指出这一点。

楚项听了,不由觉得有道理,的确是这样,刚才都是听他一人在话,其他使者却没一句话。就算是想要什么,却都被他管制着,不敢开口去。

那名使者听了沈家宝这番话,不由脸色大变。

“来人啊,把这个伤饶给朕先关起来,回头再发落。”楚项叫来侍卫,把那名使者给关起来了。

“你们有什么话,尽管吧。”楚项看着其他使者问道。

“皇上,太妃一派的反动派,他们主张打仗,搞得百姓民不聊生,我王心疼百姓,愿与大颂结为友谊之国,可是太妃强势逼人,知道我们要来求和,便让他跟着我们一同前往。他处处拿太妃来压制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待那位使者被带下去后,其他使者似乎也胆子大起来,敢实话了。

“朕不管你们国家内部的问题,现在只想知道,你们王到底做不做得了主?”楚项在听了眼前这位使者的话后,心里也在想着,到底该不该与他们讲和。要继续打仗,如他们所的苦的只是百姓,可若讲和,那位太妃三两头的派人来惹是非,扰他们大颂的边境,那和又有何意?

“皇上请放心,我王现在已经开始着手牵制太妃了,自不会让她的奸计得逞。临来之前,我王还了,我们是绝对有诚意讲和的。”那名使者像是怕楚项会不答应似的,连忙道。

只是这一次,楚项陷入了沉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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