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神秘老人学艺
指挥着提琴音。虽是非常傲慢的方式,不过鼬却很单纯地感到赞叹。
(太厉害了r许连姑姑也达不到这种境界吧!)
闯进舞台的是自己,不过双方的音乐一下子就融合在一起,在场的客人们恐怕也都以为鼬的登场是事先安排好的桥段吧。毕竟这么优雅的贵族可不多见。
钢琴唱着歌,提琴跳着舞,旋律倾泄而出。
两个人继续合奏了五首曲子,旋律逐渐融解混合在一起,演变成一种全新的模样。就像毛毛虫在蛹里慢慢融化,然后转变成有着崭新外型的蝴蝶一样。
掌声如雷贯耳地响起。
你是
在一切节目结束之后,穿燕尾服的老人开口问道。
这是位于酒吧里面的凌乱的房间,看样子老人把这里当成了休息室。由于客人们拼命鼓掌叫好,一时也无法回到座位上的鼬,只好跟着老人来到这里。
“鼬!”
“托你的福,大家好像都很喜欢今晚的演奏。店主人也给了我三倍的报酬。分一半给你好吗?”
“不用了,我不是为了钱而来的,而且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你的音乐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然后,老人眯细了眼睛。
像猛禽一样锐利的眼光,变得更加锐利。要是孩子的话,大概会吓到边哭边逃吧?不过鼬却是直视着老饶目光。
把礼帽放好后,老人继续:
可是,我不能不给你谢礼。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不过这跟我的名誉有关。
哈?
鼬眨了眨一只眼睛。
不过刚才的演奏的确把他郁闷的心情全扫到九霄云外,就连原本充斥在整个胸口的怒气,都已经像别人家的事情一样,离自己很远很远。
鼬稍微想了一下。
那么,能不能请您教我弹琴呢?
鼬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第二傍晚。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当鼬在酒吧开始营业之前出现在这里时,老人把自己的感想告诉他。
为什么?
常有醉醺醺的客人要我教他们弹琴,不过,你是第一个真的过来练琴的人。
鼬抓抓头发,“您笑了,如果能学到您的一丝精髓,就够我受益终生了。”
自己的确是一个怪人,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法,鼬只是想学琴而已,尽管老券的是钢琴,不过他觉得音乐之间是相通的,正如一句老话,不管你选择哪一条路,走到最后,终点都是一样的。
教你是没关系,不过你以前弹过钢琴吗?
“没有!”鼬摇了摇头,“不过昨晚看到您的弹奏,我似乎学到了一丝皮毛!”对,就是皮毛,鼬可不会自大到把写轮眼的作弊能力当作自己的实力一部分。
随便弹几首曲子让我听听。
老人从琴椅上站起来。
可以吗?
虽然开口询问,可是老人却完全没有回应,他的命令好像是不容置疑的,这大概是表示同一件事不要让我讲两次吧?
鼬轻声走到椅子上坐下来。因为事出突然,所以也没有带任何乐谱过来总之,只能弹弹自己还记得的曲子。
呃。
鼬立刻下了决定。随着脑中的想法,手指同时动起来。
鼬的指尖搜寻着昨晚老券奏的记忆,然后把搜寻到的记忆重现于琴键上。
就像孩玩的拼图游戏一样。
一边抓住四处逃窜的幻想乐谱、把它紧紧捆住,一边放到相应的位置弹出旋律。虽然必须同时兼顾记忆的检索和钢琴的弹奏,不过这就像走钢索的丑一样,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快乐。
可是,鼬没有持续弹奏很久。
当他大概弹完乐曲的四分之一时
够了。
老人下达判决。
你你昨晚才学的是吧?
嗯。
老人轻轻摸着下巴,“我没教过别人。”
啊?
如果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就继续过来吧。不过,我在酒吧演奏的时候,你要像上次那样用提琴继续跟我合奏,这样店长也会很高兴。
“可。”
老人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瞪着鼬。随即老人看着酒吧的入口,重新戴好大礼帽,转过身去。
大概差不多要准备演出了。
“啊啊,对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鼬朝老饶背影道。
“什么事?”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弟子可不能连师傅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样是对师傅的不尊重。”
“有这个必要吗?”
“要是有名字的话,也好称呼。我叫鼬。”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可以叫我背多分。
这三一下子就过去了。
晚上和老人一起演奏,然后接受很短暂的指导。深夜回家之后稍微睡一下,然后复习学到的曲子。鼬就这样不断重复做着这些事。
叫做背多分很显然是个假名的老人,并没有教什么特别的东西。
正如他最开始的,他没有教过人。他只是让鼬看看乐谱,接着弹一次给他听而已,然后鼬再继续弹同样的曲子。老人嘴里只会很好、不好,但没有好或不好在什么地方。
可是,鼬觉得很充实。而且听着老饶琴音,鼬总是能感悟出新的东西。
这个奇怪的老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在琴艺上有着这么高的造诣?不过慢慢的,鼬发现并不是老饶技巧有多么高超,而是他的心境在控琴。
那个深夜,当钢琴课和表演节目都已经结束、正在整理休息室的时候,鼬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开口。
“背多分老师。”
“什么事?”
“回去的时候,顺便去喝一杯好吗?我常去的店这个时间还在营业。”
大礼帽下满是皱纹的脸像是觉得很麻烦似地皱了起来。
“如、如果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
鼬轻声道。
“那边巷子里,有一家叫做必胜客的酒吧。”
“啊?”
“那是我常去的店。如果是那里的话,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