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

在这个领域达到这种程度的原因。

那么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单纯想找个人合奏罢了。

[别这么紧张,没关系。]鼬似乎看到一向从容不迫的雪清河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

虽然被看穿了心情,却一点也不生气。[你知道我的感觉吗?虽然您这么谦逊,但是我感觉我的歌声配不上你的琴音。]

[嗯。不过我们就开心的合奏吧,只是想单纯地练习音乐而已。]

鼬无法逃避,也不虚张声势,没想到这个唱歌的才会觉得配不上自己的琴音,鼬静静地将手指放在钢琴的键盘上。

这是背多分老师要自己练习过无数次的曲子,鼬的手指灵巧地游动着。比起当时在角落听见的,现在他的声音,更显得清澈明亮。从前手指总是拼命在键盘上追赶着音符,今却是那么从容不迫。鼬一抬起头,看见快乐地唱着歌的雪清河,脸庞是那么接近。他的表情看来是打从心底,乐在其中地唱着歌。

随后,就在他的歌声缓缓平静,钢琴琴将要结束合音的余韵之前的时间,鼬目不转睛地看着雪清河。

可是——

[怎么了?鼬?]

没有任何变化,和在唱歌的时候完全相同——或者甚至是,在唱歌之前也一样——他仍然是面带着歌咏人生的那种亲切微笑。

“现在你觉得自己的歌声怎么样了?”

[嗯!]不愧是一国的太子,仿佛早就已经猜测到这个问题,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镇定,他的语气态度温柔,缓缓地点头。善良体贴的微笑背后,他应该会告诉自己实话的,不是任何的客套话。虽然不知道他会什么,可是鼬想知道他的回答。

[嗯……不过,能像这样和你一起合奏,我觉得很棒。]

这么一位温柔的男性,歌声如此美妙,让人着迷。

“其实你的歌声很好!是我在贵族里听过最好的了!”

[真的吗?那再合奏一次吧。]像是要岔开这个话题,他这么着之后随即离开,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乐谱。

[你喜欢我的歌声?那么就合奏我的曲子吧。]

[我是无所谓!]

[这样也许有些失礼,对我来,音乐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绝对不能妥协,但是也许以后我也没有机会像这样沉浸于音乐了。]

“你要处理国政吗?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是吗?”雪清河却是低下了头。

[不过,不管如何,现在合奏吧!]

[嗯,是的。]

………………………………

窗外的色已经完全变暗,刚刚还人来人往的练习室,现在只剩下鼬和雪清河。

[一起吃晚饭吗?]

合奏完后,雪清河终于开口邀请鼬来到他的房间。

这是鼬第一次去朋友的房间,原本以为太子的房间会是那种十分豪华大气的房间,却是没想到看到这么幽静的房间。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一把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不太像太子的房间,嗯,不好意思。]其实有句话鼬没有出口,那就是:怎么感觉有点像女子的房间。

[嗯嗯……不会的,没有这回事。]

雪清河请鼬坐下的椅子并没有坐垫,但是很柔软,舒适。

[那么我去做饭了。]

[……好的。]

老实,鼬真的很惊讶,太子殿下亲自做饭?

[你想弹钢琴也可以呀,我房间的可是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七弦琴。]

结果,鼬没有弹奏钢琴,这里毕竟是太子的房间,直到他将亲手做好的料理端来之前,鼬只能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端上桌的料理,比鼬想象中豪华很多。

据他跟宫里的厨师学过,所以是完全依照那里的菜色制作的。味道的确没话,但是品尝时刻却不上是愉快的。

[盘子之后再洗就好了。对了,可以的话,来一起合奏吧。]

[……你真的很喜欢唱歌呢。]

[嗯,非常喜欢。]

他将盛着花草茶的两个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从书架上拿出乐谱。冒着雾气的茶杯,飘着花草的浓郁香气。

[不会笑我吧?]

[……笑什么?]

他自己边笑着,边有些犹豫地喃喃了,[我……时候其实想当音乐家,像月轩的唐月华轩主一样的贵族!可是我有自己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容不得我使性子。]

“做好自己不就好了!况且你成为皇帝以后,也是练习音乐的。”

“嗯,谢谢你!”

虽然根本没有心思练习,鼬还是下意识地弹奏起了钢琴。为了他,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呢?看来雪清河也是一个可怜人,这就是身为皇室的悲哀吗?

不过鼬所不知道的是,雪清河的烦恼却是另有缘由。

夜深了,没想到这一弹就是一晚上。

[一开始你还第一次弹七弦琴会不顺手,不过后来手指慢慢都有赶上节拍了。]

[……不好意思,没有演奏得很完整。]

[刚开始谁都是这样的啊。]

鼬坐在七弦琴前,伸手端起已经冷掉的花草茶,接受着这些客套话。

[鼬……你……]

[嗯?]

[我可以相信你吗?]

雪清河轻轻地在床边坐下。

这根本不像平时的鼬,心底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出口,因为雪清河变的情绪化。

[嗯,请相信我。]鼬轻轻的拍着雪清河肩膀,贴近他的脸……

但是他的手并没有伸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双像女子一样白皙的手腕,抚摸着手上的吊坠。

[那个是?]

[咦?]

[那个吊坠?]

他的手上挂着一个因为氧化而变成红黑色的坠饰,一直以来都带在手上,现在则是珍爱地抚摸着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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