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心胸坦荡有奇计 妙手回春除痼疾
王怡芬慈爱的看着爱孙,叮嘱道:“岚儿,心为上,万事不可强求,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
赵岚笑嘻嘻的道:“姥姥您放心吧,保证没事的。舅妈,您老人家也请放心,在客厅里静待一个时,就没事了。”
他着,和徐业诚一起,跟在蒋先声身后,三人声着话,无非就是解除蒋先生的顾虑,让他心情尽快平静下来。
三人来到客房,袁仪兰已经收拾完毕,简约干净,物品整洁,摆放利落,与他们打过招呼,就退出了房间。
徐业诚微笑道:“蒋兄,你需要脱去外衣,仰躺在床上,平心静气,放松心情,静待治疗就可以了。”
赵岚点着酒精灯,给银针消毒时,蒋先声戎马半生,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心理素质过硬,脱去外衣,躺在床上,心情很快就平静下来。
赵岚神情轻松地地道:“舅舅,您现在腹部位是不是有一团热气开始散发出来了?”
蒋先声微笑道:“真的哎。岚儿,大胆施术就是,不管出现任何情况,舅舅都能承受得了。”
赵岚微笑点头道:“师兄,以突穴为枢星位,做太极七星针阵;再以期门穴为枢,布控一个太极七星针阵。
两座针阵相连,形成两一大三个闭合循环气旋阵,我运功将这三个气旋闭合阵相连,用真气蕴养他体内五脏六腑。”
赵岚话间,徐业诚已经将两个针阵布控完毕,他伸掌贴在蒋先声百会穴上,运起元阴真气,一边开始炼化药效。
他一边用真气引导药力进入五脏六腑,仔细地调理着五脏六腑之气,使之达到暂时的平衡。
蒋先声这时感觉到腹内一片祥和,浑身也觉得十分轻松,身上慢慢的飘出一股腥臭的气味,只觉浑身似乎被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包围。
赵岚感悟到他体内的变化,见目的已达,便示意徐业诚拔掉所有银针。微笑道:“舅舅,您翻身俯卧在床上。”
赵岚接过银针,点灯消毒,微笑道:“师兄,以大椎穴为枢星为,命门穴为摇光;再以膏肓穴为枢,神道穴为开阳,布控两座太极七星针阵,形成三个闭合循环气旋阵。
再将肾俞穴、心俞穴、肺俞穴、肝俞穴、膀胱俞穴、关元俞穴、大肠俞穴、厥阴腧穴、曲恒穴、脊穴,各扎一针。”
着,他伸掌贴在百会穴上,又运起两仪神功,一边调理着他身上的阴阳平衡,一边蕴养着他体内各大神经系统。
做完这一切之后,蒋先声浑身好似沐浴一般,汗水已经将他体内的毒素,从汗毛孔中冲刷出来。
致使他浑身上下,被一层黏腻的黑色腥臭液体所紧紧地裹住,整个房间都被腥臭之位充斥着,令人作呕。
赵岚用毛巾被将蒋先声包裹起来,送他进了厕所排毒,又服侍他洗浴清洗了身体表面上的毒素,又搀扶着回到客房。
让他俯卧在床上,由师兄徐业诚给他按摩、推拿。他自己便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里,声给袁振兴了几句话。
赵岚看见大家都疑惑的看着他,未等大家发问,笑嘻嘻的道:“外公、姥姥、舅妈,我舅灸病情已经被很好的控制住了。
而且效果非常好,不会出现任何风险的!我出来找表哥,是让表哥去买点极为普通的东西急用,大家放心就是。”
着,他又紧忙与众人告辞,回到了客房,师兄已经将客房里的门窗都打开,启动了风扇,房间的腥臭味减弱了不少。
赵岚用蚁语传声道:“现在我就要把他身上的弹片取出来,之所以预先不让他知道,毕竟他对我的医术还有些顾虑,就是怕他思想紧张或者恐惧,导致神经处于紧张状态,暂时先瞒他一下吧。
我在施术运功期间,您只需与他攀谈一阵,将他的注意力引向其它方面,我就趁机将弹片用真气挤吸出来,今的治疗也就结束。”
徐业诚也用蚁语传音道:“师弟放心吧,你可要仔细点,准备好金疮药了吗?”
赵岚微笑递给他两个玻璃瓶,蚁语传音道:“我这有化瘀生肌丹和生肌壮骨丹,内服各一枚,外敷各一枚。
功能活血化瘀,生肌壮骨,止血生血,一时内伤口复合,二十四时以内,伤口完全由内及外,而且不留下任何伤疤哦。”
徐业诚激动地接过瓶,手都有些颤抖,暗道:师弟真是逆奇才,不但医术奇异难测,就连药理都研究得如此精纯,自己都能炼制出如此神奇的丹药了,难怪他能够继承恩师衣钵!
赵岚笑嘻嘻地道:“舅舅,您只需要心情平稳,全身放松。我这次主要是为您进一步在银针的帮助下,给您按摩推拿。
我要用真气疏通您全身经略,打通已经瘀阻的经脉,尤其是疏通三十六大穴时,可能会有很大的痛苦,您一定要忍住哦。”
蒋先声豪爽地道:“岚儿,舅舅历经无数次生死,这点疼痛还不在话下,你尽管放手施为就是,舅舅会全力以赴的配合你。”
赵岚向师兄丢了个眼色,徐业诚便开始南地北的与蒋先声胡侃起来,赵岚却缓缓地将元阴真气度入蒋先声体内。
用真气紧紧地包裹住他所有的神经元,以便最大限度的减少他的痛苦,又分出一股元阴真气,将弹片周围的神经和经脉隔离开。
左手运起一股强劲的元阳真气,从大椎穴进入蒋先声体内,包裹起弹片,用意念指挥着真气,一边将弹片强行与椎骨分离,一边用真气牢牢吸住弹片,慢慢地向外移动。
蒋先声只觉得自己整个脊椎都处于寒冷与炽热双重作用之下,那份痛苦,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尤其是单片周围,热的就像火炭蒸烤,冷的就像凝结成了冰,他紧紧地咬着牙齿,硬扛着,没有一丝呻吟声传出
赵岚开启“眼通”和《灵犀海》两大神功,仔细的探查感悟着弹片移动的情况。但听他大喝一声:“出来!”
蒋先声大叫一声,疼得昏了过去。但见一缕鲜红的线条,从蒋先声脊背上喷薄而出,弹片裹挟着血水,直接喷到房顶,染上一片血花。
赵岚却脸色苍白,神疲力卷,虚弱的道:“师兄,剩下的交给你了。”罢,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行功,瞬间进入物我两忘状态。
徐业诚手中早已经扣了十枚银针,左手一扬,银针分别扎在相应穴位,狂喷的鲜血,瞬间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