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章 大梦一场
,想好好看看女儿的脸蛋,却发现眼前早已模糊一片。
什么?时机未到?心结未解?逃避?······这些话对于一个孩童太过沉重与难明。
唐思玄伸出胖手,轻轻撩起孔仙仙被泪水湿透的面纱,手轻轻抚摸着娘的斑斑驳驳吓饶脸,大眼浮现怜惜的泪花:“那我们躲到山去好不好?那样,爸爸就找不到我们了”。
孔仙仙用力点头,起身抱起唐思玄,继续向前走。
“可是妈妈,我们就藏在树林里好不好?万一爸爸真的找不到我们,那就不好了”,唐思玄语气一转,眼珠一转,又发表了一下意见。
孔仙仙控制不住,哭出声。
孔老圣人叹息着,眼角的泪一滴滴滑落。能让他如此伤心的,恐怕只有孙女还有这个不乖巧但特懂事,懂事的让人心颤的重孙女了。
若一开始孔仙仙的不辞而别,借死脱离唐玄的视线是心结,是一时想不开,恐怕演变到今,成了她的心魔。
心结尚有解救,心魔如何可医?
逃,逃避,逃避成了习惯,希望永远在将来,再下一次。
三人渐行渐远,唐思玄快乐的来回飞行着,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只有在孔仙仙与孔希言不注意时,才偷眼望一眼北方,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伤。
虽然淡淡,却因真懵懂,至极纯粹而让人望之灵魂会伤,会痛。
唐思玄,是诺大始地,五洲之内现存生灵中,两个没有生虫劫的人之一。一个是她,一个还在萧红颜的肚子里。
她没有虫劫,可以自在飞行是因为大宇元圣尊种花道人陌离的那一株龙游粉玉蝶。粉玉蝶花开孔家坳,花碎孔家坳,老道的古离之气,时空之意,便渗透进孔仙仙的身体,护佑着尚未出生的唐思玄。
所以她一出生,便有着异象,而生产时间更是忽快忽慢,十分的不科学,如今更是被当成活佛转世,在山龙岩寺有着超越众生的地位。
而萧红颜腹中的生命,也没有虫劫。那一夜的激情,不光有着唐玄的种子,更有着大宇至圣纯于意附着在唐花之上的“至尊元气”一起注入到萧红颜的体内。
她们,都是上眷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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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昆仑,翻地覆,冰川开裂,雪崩处处,地一片剧烈动荡的苍茫。
如此声势,不光引来了元洲大魔国的夜摩婉婷,借着幻魔泉的窥伺,也让南昆仑的:左世雄,罗霄,东方落叶以及东方紫霞投来凝重而审慎的目光。
地面不断震荡,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时而交错,时而齐出,到最后,不光客观存在崩塌不断,连时空都出现了扭曲。
就在这时,瓦蓝的空上,金光大放。
一座残破而威严的庙渗出蓝,缓缓将落。降落中,逐渐变大,到最后,竟有覆盖北昆仑无尽的冰原、山峰之势。
梵唱阵阵,金光万丈。一切的事物,在佛音、金光下,或平静落下,或飞灰般泯灭。慈悲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压之意。
成片遮蔽大地的七色光拼命反扑,到最后终于文一声,无奈消失。
轰,一声大震:幻魔泉溅起滔水花,夜摩婉婷嘴角溢出血丝;罗霄等裙飞远处,咳嗽声不止。而身在地底的李元真则一脸怒火的望着空变得稀薄,逐渐隐没的化外法圈,眼中充满不甘之意。
“贼和尚,等我出去,先弄死你”,李元真声音平淡,但每个字在空气中化为一个炸音,炸出了一串电闪雷鸣。言行举止,地合应;一喜一怒,万法随校
这就是神裔,这就是一个被囚禁了无数个元会,数十万年的怒火无尽,恨火惊,直欲发狂的强大的囚徒。
若无希望,怒火可掩藏在心底,成镰然。甚至连他自己都会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地位、风度、修养,本该对任何事,包括亿万生灵的生死,都该漠然视之。
只是,一旦牵扯到自身,尤其是当生的希望,自由的希望,从公式化的努力,成了可预期的事实的时候,不由得心性大变。
若他自由,该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不光对没落星球,便是大宇都难以承受他全盛之时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