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何去
能力。
皱眉过后,抬起头来再次看向星辰和鑫九时,南宫吟歌再次显露了自来那漫不经心的神色,但戏谑一笑后,他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很多事情我现在恐怕不是很好清楚,而且你们不觉得,这里好像也不是什么谈话的地方么?”
着,南宫吟歌环视了林间空地一眼,不得不,诚如他所言,这躺着三具尸体的林间空地,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
环视过后,像是不打算在这起那复杂事物的南宫吟歌,忽然又向星辰抛出了一个问题,一个很实际,也很当前的问题:“所以起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乖徒儿。”
“我……”
原本正循着心中好奇和震撼,等待着什么解释的星辰,蓦然听闻南宫吟歌的问题时,一个我字后,愣了一下的他,再不出什么来,因为那一霎的发愣后,那个直指目下的问题,好似一下便将他从各种好奇思绪中,拉回到了悲凉的现实里。
那一刻,已经长时间没有休息的星辰,被南宫吟歌引导着,思绪一下回到了现实时,一股强烈的疲乏感,还有凄楚的茫然感,瞬间向他涌来,灌注四肢百骸。
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想着这个问题时,星辰竟瞬间感觉到,方才种种让自己震撼和疑惑着的事情,好似一下都被一种凄楚的无力感所替代了。
悲凉蓦然涌上心头的时刻,星辰自己都不上为什么,他蓦然生出了一种自己都已如此模样,竟还有心绪去思索那么多的自嘲念头。
自嘲过后是茫然,因为面对南宫吟歌的问题,星辰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因为现在根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在鑫九和南宫吟歌意外出现前。
在这一连串意外无比,却又合情合理的枝节发生前,带着悲楚到极点的思绪,亦不知算是有无目的,选择走出涅盘城的星辰,此刻该如何言呢?
此前走出涅盘城,走向危险荒野那一刻,很大程度上,星辰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以及一种就算此去无回,也再无任何所谓的消极念头的。
以上,就是星辰根本不知该如何言的原因。
一方面,星辰不知道该如何言,自己心中的那种凄楚,他本也不指望任何人能够理解,因为他有罪。
另一方面,刚才那可怕的意外中,鑫九救了他,南宫吟歌也救了他,面对这两个真正关切着自己的人,他如何能够得出来,自己那消极无比,甚至带着一死了之念头的想法呢?
当星辰的想法再次聚焦现实,心中忽然又涌起了凄楚和茫然时,他身旁的鑫九,想法同样变得有些茫然,因为南宫吟歌刚刚问出的问题,其实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一刻,原本也同样循着好奇等待着,希望南宫吟歌能够解释些什么的鑫九,在南宫吟歌对星辰问出那个问题时,也一下被拉回了现实。
念头回到当下的时刻,鑫九十分明白,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经历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后,按照法律和职责,她此刻应该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比如她应该赶紧找到信号屏蔽装置,或离开信号屏蔽区域后,赶紧联系外界,将目前的事情报告和立案,并请求支援来处理等等。
可现状是,当思绪被忽然拉回到现实的时刻,鑫九却蓦然发现,自己第一时间想的竟不是这些原本该想的,而是星辰要怎么办,自己又要怎么办?
在此之前,当鑫九在巡逻路上,看到那则关于星辰的公示时,可谓完全没了主意,她甚至因为那一刻的失神,而差点酿成车祸。
后来,当试着让思绪勉强冷静下来后,循着心中关切,鑫九第一时间便向里昂请了没有期限的假期。
当时的鑫九并没有多想什么,她只想着她需要这个假期,因为她必须尽快到星辰,并且暗中保护星辰,因为她知道以星辰的立场,那则公示发出后,想要没有人盯上他恐怕太难了。
至于为什么是暗中保护?
因为鑫九到底还是那个鑫九,那个自来矜持,不善表达自己心中情感的鑫九。
她不是邵东。
自从时候所经历的,那次彻底改变了自己人生的事件后,这么多年来,鑫九的心扉,除了似有若无般向里昂敞开过外,再没有走入任何人,直到一年多前,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寄情于那个她曾经厌恶过的少年。
然而,纵是用情再深,多年的封闭,让鑫九早已在很大程度上,对于感情的表达,带上了某种障碍,这种障碍,夹带于本就矜持的本心间,让她在面对星辰时,更是总也莫名情怯。
因此,鑫九原本的决定,只是暗中保护星辰,而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星辰会走出涅盘城,她更没想到的是,让自己被迫现身的意外,会来得那么快。
在听闻南宫吟歌问起星辰的打算时,鑫九心间一下有些惊厥,这突如其来的惊厥,甚至让她没时间再去想自己的本职,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矜持情怯如鑫九,尚可以以一个影子的身份和立场,去守护心中关切之人。
可现在呢?
带着如是思绪,无论下一刻,星辰到底会作出何等决定,鑫九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毕竟在此之前,星辰问起她为何在这时,她就根本答不上来,而下一刻,星辰作出决定那一刻,她又该如何?
直言自己要跟着星辰,保护星辰么?
什么立场呢……
一时间,那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想法,让鑫九无比茫然起来,而茫然时刻,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更让她一颗心奇怪地空落着。
鑫九蓦然陷入茫然,想看向星辰,却又出于心中情怯,而不敢转头,所以目光忽显迷离时,思索了许久的星辰终于开口了。
“我……不知道,师父。”
我不知道。
这就是星辰思索过后的答案,十分契合情理,因为他现在真实的茫然着,而那茫然的思绪,让他开口之际,嗓音沙哑更甚。
听闻星辰的回应时,本就因为找不到自己的立场,而正陷于茫然情怯中的鑫九,一下感觉更加茫然了,因为她也不知道。
星辰和鑫九都莫名茫然时,南宫吟歌抬脚绕开了面前沾血的落叶,朝星辰走了过来。
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