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完了
,如同对某些事情已经心照不宣般,南宫吟歌回应完后,便跟星辰同时起身,并向木屋外走去。
看着同时走向屋外的师徒二人,鑫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感觉心间有一丝奇怪的失落,因为她隐约觉得,她跟星辰之间,已经是可以没有什么秘密才对的呀。
当然了,如是想法和失落,在更倾向于绯想的少女心绪中,并没有被维持多久,因为鑫九知道,她跟星辰到底没有确定关系呢,而星辰跟南宫吟歌如此默契的举动,也让她在潜意识中安慰自己,没准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会涉及一些“师门秘密”,所以才不方便她听呢。
其实另一方面,面对如此情况,鑫九失落思绪之所以一晃而过,也是因为此刻的她,意识到自己或许也需要好好思考一下,那些让自己烦恼的事情了吧。
嗯,烦恼的事情。
此前经过许久休息,在鑫九自己都又休憩了一番,并再次醒来后,才终于醒来的邵东,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便默默凝视了醉梦中的星辰许久。
而后,目光离开星辰的邵东,却忽然看了鑫九许久。
许久。
面对邵东当时目光,心中有事的鑫九,自然慌乱到了极点,因为她自来都知道,邵东这个人实在太聪明了,如此情境下被对方凝视,她当然害怕聪明太过的邵东,未知已看破了她多少思绪?
好在,初醒的邵东凝视鑫九,却并没有来得及些什么时,便和忽然介入的南宫吟歌聊了起来。
简单攀谈,并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枝节,意识到他们此前差点杀死对方的误会后,邵东便也在南宫吟歌指路下,带着自己躺得满是秽垢的卧榻,到河边洗澡去了。
然而,即便邵东之前并没有些什么,但对于鑫九而言,因为那一刻的凝视,她却仍然无比担心着,因为邵东真的太聪明了,所以她也必须好好想想,如果邵东一会回来,起些什么敏感枝节的话,她要如何应对才好。
如是想着,曲腿中优雅坐在地板上的鑫九,因为默默思索的神态,而迷离得愈加好看的眼眸,看了看走向空地一侧的星辰和南宫吟歌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那通往河的另一侧。
下一刻,走向空地一侧的星辰和南宫吟歌,在拐过一棵大树的侧面后,也再次在那艳红无情花旁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南宫吟歌面带微笑,随手从地上拔起一片草叶,并将其叼在嘴里后,静静凝视无情花的模样,显得很是悠然,亦不知他是否根本无谓所谓,星辰到底要跟他聊些什么。
又或者……他已然明确了星辰要跟他聊些什么?
另一边,相比较起南宫吟歌来,同样坐了下来的星辰,神情就精彩得多了,虽然是坐在了树荫下阴凉舒适的草坪上,但那坐不安生的模样,却好似草坪在他身下形同热锅。
其实对于剑意,对于自己此刻神识的怪异状态,对于那好似能调动自己神识的诡谲琴音和歌声,对于自己能否修习剑意本身,这一系列的问题,星辰此前初闻时,确实非常迫切着想要去了解过。
但一来由于此前听闻时的心力不足,再加上往后一连串的突发事件,他总也没能去及时了解,几番思绪按捺,再加上醒来又复醉的二次休息过后。
心力已经愈加充沛,并且也短时间经历了太多的星辰,已经像深切思念着苏珊,思念到一颗心无时无刻不在隐隐作痛,却又能够努力按捺那些思绪和心痛一般,他已经有足够的心力,去再次按捺那些好奇。
另一方面,其实从一年多前登陆新地球后,从种种撕裂往昔认知的事物中过来,直至不久之前,更经历了幻空的现身,还有那段属于吕喦的奇诡记忆,现在的星辰,甚至可以,已经比绝大多数新地球上出生的人类,都要更加具备对未知事物的接受和认知能力了。
所以虽然心中好奇,但已经在完备心力中回过神来的星辰,是能够按捺下那些好奇心绪的,或者他是能够分清轻重缓急的。
嗯,轻重缓急。
所以此刻,星辰要和南宫吟歌聊的事情,并不是那些尚未了解的诡谲,而是方才静默中的某一霎那,他竟在某些断片回闪中,意识到他醉酒一刻,自己好像跟南宫吟歌了什么不该的事情?
嗯,不该的事情,因为那些事情先知曾明确交代过,现在仍然属于绝对的机密。
虽然星辰已经被先知名义放逐,但在之后一系列的经历和思绪中,早已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对不起苏珊和先知的他,如何能够再次违背对方意愿呢?
正因以上,意识到自己好似在醉酒时刻,曾对南宫吟歌了什么,却又不太能够确定,自己到底了什么,或者了多少的时刻,星辰才会忽然如此慌乱,并且觉得邵东不在的话,这些事情他好似能更好跟南宫吟歌问起。
思索着这些的同时,星辰当然也在不停问着自己,为何醉酒之下,竟有可能跟南宫吟歌吐露了,那些本不该起的事情,他忽然不太确定,酒后的自己,心绪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
其实以星辰一再休息过后,基本已经重构完整的心力,他大概永远是想不明白,此前醉酒一刻,因为对于苏珊的愧疚和思恋,以及邵东以那般姿态出现后,自己深陷再次伤害了至亲之饶愧疚,再加上因为伤害了邵东后,想跟鑫九明却又不敢明的压抑,早已让他当时心力,到达了彻底崩溃的状态。
那般情境下,高度白酒的酒精,醉倒了他的心防,也撬开了他压抑太久的倾诉渴望,否则以他自来心绪,又如何会轻易失言呢?
无言一刻,面对坐下来后,心却显然不能够安定下来的星辰,南宫吟歌倒是一点也不着急,闲适姿态中,不经意将嘴里细长草叶一端嚼烂后,吐掉草叶的他,又随手摘起了另一根。
南宫吟歌将又一根草叶叼起来时,神情极不自然,并思索和措辞许久后,挠了挠太阳穴的星辰,再次看向南宫吟歌时,终是决定有话直,因为他实在不能够确定,邵东什么时候会回来:“师父……我其实就是想问一下,我之前喝醉时,有没有跟你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多奇怪算奇怪?”静默片刻后,听闻星辰终于发问,抬手将草叶从嘴里拿开,捏在指间旋动着的南宫吟歌,回答得却有些模棱:“当时我们是聊得挺好的啊,你跟我了你的故事,我也跟你了我的故事。”
听到南宫吟歌辞一刻,星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