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北郡王也曾想让老婆子来。他也写信了,只不过后面又撕了。老婆子病,在没有确定囡囡之前,他不想让她白欢喜一场。

现在稻一提,他也认为是时候告诉老婆子了。不定老婆子收到他的信后,裁了。若是老婆子能来边城,或许真去稻所的那样。他们就能顺利认回囡囡。

“好,子,建议不错”,北郡王已经决定采取稻的做法了。明就把信寄回去,这回他不再只报平安了,可是要告诉老婆子一个好消息。

北郡王和稻吃完饭后,在去了后山。在那里,北郡王又指导辆功夫。稻是个好苗子,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柳叔照样像上次一样,把鱼送到城门口。边城和幽县不一样,因为大殿下驻守边城,有时候会晚上回城,故太守安排了三班守城门。

“回去吧”,柳叔不能跟鱼同时出现。

“虾和白我带回去”,把虾和白带回去,柳叔有自己的考量。一来给虾治伤,二来他打算重新训练虾和白。他不能保证每次在危急时刻能出现救鱼,把虾和白训练好,它们能救鱼,保护她。

“好”

“可是我想见你的时候怎么办?”,虽然每次鱼每次都把柳叔当做借口,可是老真灵,每次柳叔都能及时出现。

“你在几院子几十米的墙上画一只鱼,我看到了自会来”

“嗯”,鱼如鸡啄米。太好了,以后联系柳叔就方便了。

“快回去,不要让你娘等了”

鱼知道柳叔不会跟她走。她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

“知道了,义父”

就算太很黑,柳叔依然能看清鱼脸上大大的笑容。他也不自觉跟着笑起来。没想到,到了这把年纪,他还能到义女。就算他不想都不行了,鱼已经开口叫了。“义父”这两个字却出乎意外的好听。

“柔儿,你听到了吗?我们也有女儿了”,柳叔望向广漠的苍穹。

白知道鱼不会带它回去,老老实实跟在柳叔身后。柳叔有时候住在城里,有时候住在里边城不远的一个山谷里。他打算把虾和白带到那里。那里空旷,适合训练它们。

阿虚早已经等在城门楼了。

“阿虚”

“鱼”

两人都有大难不死的感觉。鱼和阿虚抱在一起,守门的哥都看不下去了,两个男人,也不嫌丢脸。

“我们回家吧”

鱼和阿虚互相手拉手进了城门。那个哥直接把头转向另一边,实在没眼看了。

“阿虚,以后穿男装,要把这里收起来,不然有些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女的”

“哪里?”,阿虚还不太明白。

“就是你的胸部,你见过男饶胸部大?”

“我回去教你”,阿虚想学得像个男人,看来她得出马教她了?

鱼已经开始缠胸了,她的胸部已经开始慢慢发育了。再不发育,她都怀疑自己真是个男的了。

“好”,鱼以后到哪,她都要跟。

院子里静悄悄的。该睡的都睡了。欧阳玉溪和花豆还在院子里等。虽然鱼过她可能不回来,欧阳玉溪还是执意要等,万一鱼回来敲门了,他们都睡着了,鱼不就进不来。

刚想到这,就听到敲门声。

“花豆,快,鱼回来了”,欧阳玉溪马上摇醒已经打瞌睡的花豆。

“呃……鱼回来了?姐,我马上去开门”

花豆打开门,果然是鱼。

“娘”

“鱼”

“害娘担心了,都是鱼的错”,都已经快亮了,欧阳玉溪能等她到现在,有几个母亲能做到。

“这孩子,今顺利吗?”

“顺利”,无论发什么事,她都不会告诉欧阳玉溪,让她担心。

“你是不是又偷偷打着柳叔的借口了”

“呵呵,娘,柳叔后来也去了。不过今早阿虚跟我去了”

怪不得他们找不到阿虚,还以为她走了。原来是跟鱼去了。

“快去洗澡”,知道鱼爱干净,欧阳玉溪早就吩咐花豆热好水,等鱼回来就可以洗澡了。

“嗯。阿虚,我先洗,等下你再洗”,可以,整除了睡觉几个时辰,晚上她又是被误认为新兵,又上台比武,而且还被追杀。也不知道,被柳叔打赡人怎么样了?大哥,我是为了边城百姓,才没有让柳叔打死你。你将来可要争气,保护边城。

“好”

“阿虚,你怎么这样穿?”,花豆就是大惊怪。

阿虚穿得不伦不类。

“我……我想去保护鱼”,结果没有保护到鱼。

欧阳玉溪听了,笑了笑。看来鱼身边有人,穿成花豆眼中的那样,就是为了去跟鱼。花豆这么一叫,欧阳玉溪也明白了,阿虚肯定是学鱼穿了男装,只不过穿得不好。

“花豆,我那里还有一些剩余的布,明你给阿虚做一套男装”

“姨,使不得”,阿虚拒绝,她又吃,又住他们的,她怎么好意思让她们给她做衣服。

“你告诉姨,以后是不是想跟着鱼?”

“是”,这是阿虚早就做好的打算。鱼对她好,她也对鱼好。

“那就听姨的。鱼穿男装,你跟她出去穿女装,不得被其他误会?”

“明你就跟花豆姨一起做衣服,正好鱼长高了,我也得给她重新做。你们两个正好一起做”

“好”,阿虚的眼睛红了。因是晚上,欧阳玉溪和花豆都没发现。从她父母就早早去了,都是靠爷爷一人养大。周围虽然有人关心她,但是她们不会想鱼的娘和花豆姨给她做衣服。时候,她穿得衣服是自己做的,但是做得很差劲,歪歪扭扭,斜斜挎挎,还被村里同龄的姑娘笑了好久。直到后来她大了,去跟知晏的娘学的。做得不好,至少没有人笑她了。

鱼洗完后,轮到阿虚了。

跟着忙的花豆才发现虾和白都没有回来。

“鱼,虾和白不是跟你出去了?”

“柳叔把它们带走了”,虾也擅不轻。有柳叔在,鱼不担心虾。它一定会活蹦乱跳回到她身边的。

“哦,原来如此”,本来就是柳叔的狗。花豆也不再过问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