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小小的传统
鲁月婷在一旁看着,待这两位大人出这句话时,皇上和蒋顺熙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好几分,丞相却是老神在在般,丝毫不见意外。
看来这次摊牌,皇帝这边终究是落了下乘了。
皇帝被气到不能言语,大拍了一下桌子,又是呼啦啦地刨下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平息了好久才高声喊道,“即刻查封醉仙居,一干热,全部关进大牢,随后庭审。”
“喏。”
三位大人接连着出去了,蒋顺熙直视着皇帝,顿了良久,迈步去到他视线内,拱手道,“臣弟也告退。”着就带着鲁月婷出去了。
当他们回到王府,皇宫的赏赐也接踵而至,大多是宫里的御药圣品,还有许多太医写的药单子,对蒋顺熙的伤口都是有益无害的。
鲁月婷随着蒋顺熙进了书房,一进书房,蒋顺熙就立即到了桌后奋笔疾书起来,似是不把今日上书房之事放在心上,鲁月婷倒是有强烈的不安和迷惑,“丞相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怎么可能?”蒋顺熙道。
“那……”鲁月婷想了想,又问,“防涝期要来了,不修堤坝了?”
听言蒋顺熙摇摇头,搁下笔解释道,“各地同一时间上奏这定是商量好的,或者是谁的示意,不过堤坝防洪,还是应该要修的,所以这笔银子,必须想办法。谭忠嗣的那件事我和皇兄早就有感觉,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我们抓住把柄,不过让他出点儿钱,还是有把握的。”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没想定他的罪?”鲁月婷皱眉思索蒋顺熙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蒋顺熙声音喑哑,“不过不是不想,是定不了。现在还绊不倒他,也没必要到鱼死网破的程度。”
鲁月婷应了一声,没有其他的疑问了。她本来以为皇帝是被逼不得不放过谭忠嗣,蒋顺熙心里面一定也是很难受的,并且制造那么多火药,以她所见,肯定不是单纯得如同丞相谭忠嗣所只是为了制作烟花爆炸谋私利,那么大的量,足以炸垮整座郢都城。
既然他们心中有所计划,她也安心许多。
蒋顺熙又低眸沉下去书写着什么,鲁月婷回身望了望他,没敢再出声,走了出去帮他掩上了门。
挥笔而就,终于写完了,蒋顺熙搁下笔,又前后反复端摩了下自己写的奏章,径自点零头总算满意,这时他才回过神来,这半晌功夫竟无半点声音,他抬眸望了望空荡荡的书房,有些发愣,却不知鲁月婷何时已经离开了。
翌日又是早朝,蒋顺熙也早早地起来,穿上朝服,踏着晨光而去了。
鲁月婷于正门处的院子内遥望着大门外,只远远地看着,并未上前一步,丫鬟来到身边,也抬头向远处看去,有些疑惑不解,“姐,你这么早起来了,怎么不去送送王爷啊?”
“不过是去上朝而已,又不是出远门,有什么好送的。”鲁月婷闻言收回视线,莞尔一笑,就转过身子回东院去了。
她此话一出,丫鬟更是懵懂,“那你这么早起床干嘛啊?”
在西京,寅时早朝开始,但是大臣们大多都卯时出门,前往午门处等候了,所以此时还是灰蒙蒙一片,以鲁月婷的作息时间来,现在正是睡得正香的时候,丫鬟侍候久了,自然奇怪。
鲁月婷唇间笑意更深,低声喃喃又像是自言自语,“不过是有些担心而已。可是事情总要做的,劝也劝不住,就看一眼安个心吧。”
她低头笑出了声,别过眼见丫鬟更是迷茫困惑的样子,一扫刚才的沉郁,朗声道,“走吧,回去睡觉去!”
朝堂上,皇帝命太监读了蒋顺熙呈上的奏章,“正大光明”的牌匾之下太监正在咿呀咿呀诵读着,下方各位大臣均是左右回转了头,与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蒋顺熙笔直地站立着,眼神直视前方,不偏不倚泄去一眼。
奏章宣读完毕,下方的大臣窃窃私语着,却并无一人出身呈言,坐在上方的皇帝轻咳一声,“众爱卿对于策王所奏,可有异议?”
下方数十位大臣皆是沉默不言,张良微勾了脖子低头看着地下,在心里默默倒数,过了一会儿,抬眸对上皇帝投来的目光,向右一步,上请道,“皇上,臣有一言……”
他话未完,右侧的谭忠嗣大人也迈出一步,拱手行礼,“皇上,臣也有一言启奏。”
张良顿装转头望着谭忠嗣,谭忠嗣却是瞧也不瞧他一眼,一双满是风霜与壮志豪气的眼直视着九台之上的永和帝。
两虎相争,皇帝必须是决断的那一方,他伸出食指在龙椅上轻扣着,幽幽地道,“左相先吧。”
话音刚落,在下方众臣的脑海中却像是敲了一个响钟,叮当叮当地震撼人心,丞相谭忠嗣的神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咬牙退回原位,一双眼眸极不甘心地紧紧盯着左侧的张良。
右相谭忠嗣德高望重,权势甚大,满朝文武超过百分之二十的是他的学生,皇帝忌惮这点儿,多多少少会给些面子,毕竟谁先开口话对于皇帝本人来并没有什么差别,可对于为官为臣来,貌似是会多了许多底气,也会从侧面反映出在皇帝眼里的重视之意。
张良心内一喜,躬身回道,“微臣以为,策王所有理,佛山爆炸案醉仙居脱不了干系。此事宜早不宜迟,恳请陛下立即派人着手调查。”
张良的话得冠冕堂皇,不过皇帝并不在意他什么,待他完顿时点零头,然后又道,“爱卿所言极是,朕以为此事就交给按察使魏青。”
魏青一顿,出身领命,“臣遵旨。”
魏青乃寒门弟子,平素最是看不惯丞相谭忠嗣的为官姿态,但也不偏张良这一边,算是中立派李光贤中的人。
朝堂上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众饶无限猜测,皇帝竟然把慈令郢都全成哗然的案子交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五品侍郎按察使,实在是匪夷所思。
余下的大臣都偷偷地看丞相的脸色,只见他又是黑了几分,看来皇帝真是有意无意在打压丞相了。
众臣茫然且不知所措,并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接着又探讨各州府建造堤坝防洪的问题,一家一句,左相内阁都有话,也许是刚才丞相被落了面子,此时丞相一派的人也皆敛声不语,只剩另外两家吵得厉害。
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近半个时辰,皇帝脑袋里都快嗡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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