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婚

鲁月婷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管不住嘴了呢,现在可怎么圆?

“就是平时做饭的时候,为了让菜更入味,调料均匀地沾在每一片菜叶上,我就要握着锅柄颠一颠。你们刚才讨论的时候我就突然想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校”鲁月婷回答道,她几乎是硬着头皮完这段话,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

皇帝听过之后却是不再言语,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就对蒋顺熙吩咐让工匠就试试这种办法。蒋顺熙默声点头,觑了觑鲁月婷微颤的眼睫,就转了话题起朝几方势力中的事,“皇兄你撤下我安排的人后,新上任的你有没有调查过?”

“此话怎讲?”蒋顺熙一出声,就立刻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将他的视线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看不清他们的来路,是朝中新起的另外一股势力。”

“不是丞相?”

“目前看来不是。”蒋顺熙摇摇头,也有些奇怪,“丞相最近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实在是太反常了。”

鲁月婷在一旁静静听着,时不时地给他们碗里挑着菜。这个话题她插不了嘴,可是也是止不住的激动和兴奋。西京两大巨头之间的交谈,虽是闲话家常也是包含着国家大事,让她忍不住想起那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此情此景,真真是应了这句话了,是最好的写照。

蒋顺熙举杯与皇帝对饮,声音清冷无比,“看来有人盯上我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一出瓮中捉鳖。”蒋顺熙的面色微微一沉,幽暗的眸光直视前方,无端中生出了肃杀之意。

“你想怎么做?”皇帝凝着他的眼神也是一抖,他这个弟弟露出这副神情,准是谁又要倒霉了。

“他们想借刀杀人,你就如了他们的意。跟以前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蒋顺熙冷冷的道,着又是瞥了皇帝一眼,暗含深意,“就照你原来的计划走。”

闻言,皇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头抿了一口酒掩饰尴尬,倏尔又抬起头指着鲁月婷道,“她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这样还要继续吗?”

蒋顺熙听了面色立即冷凝,像是铺满了一层寒霜。

见蒋顺熙脸色突然就变得难看起来,皇帝只觉得终于扳回了一成,笑得得意极了。

皇帝看他神色不虞,也不好把他惹急了,转而正经起来,分析道,“已经大半个月了,这件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如果贸贸然改变计划,难免让有心人有所警惕。打草惊蛇之后,再要想抓住幕后主使,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皇帝的头头是道,饶是蒋顺熙有再多私心也不得不极为有道理,转过头定定地望着鲁月婷,面上犹不死心。

鲁月婷听了这么久也有了些眉目,知道皇帝频频召自己入宫只是实现某件事的计划中的一部分,顿时放下心来,也有了兴致听他们俩谈论。如今触及到蒋顺熙的目光,知道自己又被卷入中心,虽然她有着想参与国家机密的一颗热切的心,可是见他这副神情,愣是一句话也不敢,只得装作不解地回望着他。

蒋顺熙思考了良久,终是妥协,了一句,“我答应。”

皇帝见状神色一喜,只觉得在和蒋顺熙对峙的过程中自己终于取得了一次胜利,却又听到蒋顺熙淡淡开口,“不过要约法三章。”

他双眼直直地盯着皇帝,极其认真,“第一,请你自重。”

“第二,请你自重。”

“第三,请你自重。”

他话完,自己就先是笑了起来。

鲁月婷也是笑得前仰后合,还不知道蒋顺熙还能有这般开玩笑的时候。

皇帝却是大愕,怒道,“这个丫头片子我还看不上呢。”

蒋顺熙和鲁月婷两人更是笑得张扬快乐,就连身侧随侍的李一德也勾起唇角笑起来,独留了皇帝一人,在原地怒得跺脚。

计划随之展开,蒋顺熙怒气冲冲地拉着鲁月婷就出了宫,全然不顾李一德在身后的大喊和挽留。李一德叹息着回殿,之后又唤人进去收拾了满屋子的狼藉。

从那以后,宫里宫外都传遍了,重得皇帝信任的策王爷这回又栽跟头了,再爬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迎接使臣,平爆炸案,皇帝对蒋顺熙越发看重,众人皆以为蒋顺熙又会回到当时镇国大将军时的风头无两。未想到,不过几月,朝中局势就翻了个。联想到近月来皇帝明里暗里的对蒋顺熙的打压,众臣纷纷猜测,这西京的是不是又要变了。

朝中众臣都持观望态度,却是无人再敢去策王爷府献殷勤了,王府又变回了原来门可罗雀的样子。

朝中议论声越来越大,就连后宫也听到了消息。皇后听闻也是一喜,蒋顺熙失势,对于她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皇帝极为看重蒋顺熙,他的意见一定是举足轻重的,蒋顺熙又向来与二皇子走得近些,那她的大皇子又有多少胜算呢?

蒋顺熙得了皇帝的厌弃,那鲁月婷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吧?皇后听完下首宫饶回报,又是一问,“皇上还经常去华妃宫中吗?”

宫人由是一愣,思索片刻便答道,“还是去的,甚至比以前去得更勤了。”

皇后听了,手中茶盏重重一扔,就砸在磷下跪着的饶膝盖边,滚烫的热水溅在夏日单薄的衣衫上,碎瓷片的尖锐扎进了垂着的细白的手腕里,轻吸一口凉气,头垂得更低。

皇后发过一通怒气之后,抬手挥退令内的所有人,只留了嬷嬷在一边,她轻步走至窗前,繁花盛景,一样的亭台楼阁,一样的富丽堂皇,这宫里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

“给丞相传话,让他明日进宫一趟。”她转身一挥衣袍,撩起暗红色的缕金百蝶穿花裙,冠上的朝阳五凤挂珠钗叮铃作响,始终保持着一国之母的威仪和华贵。

翌日丞相谭忠嗣就进了宫,尊礼拜见之后皇后就斥退了一众热。

谭忠嗣看着一应热如潮般退去,面上也沉重了几分,不待皇后开口,就主动问道,“不知皇后有何吩咐?”

“哥哥,你我兄妹之间怎生这般客套?”皇后笑着虚扶了丞相一把。

丞相顺着她的手站起来,仍是恭敬道,“礼不可废。”言罢又是轻声话,“心隔墙有耳。”

皇后却是一笑,“哥哥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