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旁观者清

“不过是一个摊贩而已。”

“摊贩?雇凶杀我?”到这儿鲁月婷就有点儿困惑了,摊贩至于为了生意之争来买凶杀人吗?若是醉仙居的许老板,她兴许还会信一些。

蒋顺熙见鲁月婷仅凭一个身份就渐渐露出怀疑之色,目光中带着赞赏,夸了一句,“看来并没有山脑子。”

闻言鲁月婷立即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斥他,“不会夸人就别夸。”

蒋顺熙只淡淡一笑,眼神凝在信纸上,有些头疼,“我总觉得这封信有问题,但是至今没看出来什么。目前证据只找到这一个,想要查下去很难。”

鲁月婷听了他的话,将被子掀开,盘腿坐在床上,用完好的那一只手摩挲着信纸,神色意味不明。她也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是哪里呢?

她一手捏着信纸,过了好久终于渐渐觉察出不对来。摊贩寻常人家,一般以草纸作书,稍微殷实一点儿的人家也只是用薄纸,可是她手下的信纸怎么会这么厚?

鲁月婷突然回过味来,想起电视剧里好多编辑经常制造的梗,仰头对蒋顺熙道,“你用水泡一下这封信,或者用火烤一下试试看?”

“又是水泡,又是火烤的,这封信不就没了吗?”蒋顺熙闻言无奈极了,也没把她这话当回事。

谁知鲁月婷却一脸认真,再三重复道,“你相信我嘛,试试看。”着撇了撇嘴,无赖道,“反正你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呗。而且这封信你看得都能背下来了,毁了又有什么关系。”

言罢自己就起身下了床榻,她单手艰难,蒋顺熙急忙凑上前去,一伸手夺过她拿着的信,又将她摁回床上,冷着一张俊脸谴责道,“这几给我好好躺着,有什么就叫我。”

着就出门叫绿萝端来了一盆水,在鲁月婷期待的目光中慢慢将信纸放了下去,完全浸入水郑

鲁月婷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蒋顺熙却像是故意一般,侧过身来便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她瘪了瘪嘴有些不高兴,又缓缓地坐起身来,趁蒋顺熙不觉悄悄了穿好了鞋袜。鲁月婷刚刚下榻,蒋顺熙登地回眸又是看了她一眼。

鲁月婷伸出的脚顿时收回,弱弱地辩解道,“我只是伤了手,脚又没问题。”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仍是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想看看嘛。”

蒋顺熙只觉抚额,拿她没办法,眉头微皱着,一步上前,将她抱了起来。

鲁月婷被他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稍倾便坦然了起来,催促道,“快点,看看行不校”思绪已经被那三步远处的那盆水给占据了。

待他们走近,那封信上的黑色的字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慢慢地浮现出一些渐深的红色。两人静静地等待,果然,这封信中真的隐藏着另外一个秘密。

没过多久,红色的字体已经完全显露出来,一封信下面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蒋顺熙亲眼所见,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瞧见蒋顺熙瞪大了眼,一副惊诧不已的神情,鲁月婷有些得意,“这种把戏我都看过多少次了。我们那里早就不玩了。”

蒋顺熙听后笑笑不语,鲁月婷话中的世界离他太远,听听也便罢了。他将鲁月婷放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自己将水中的那封信捞出来用布慢慢擦干,然后放在桌面上仔细阅读。

鲁月婷也凑过脸去,语气轻轻地,“妇人林李氏,一生清贫,从无大恶。住在城郊,安宁富足。五日前,有位朝廷官员冲上门来带走了儿,并威胁民妇作伪证。民妇从无做过任何伤害理之事,更不会对春风得意楼的木大老板有任何嫉恨之意。本生意,不足挂齿。民妇死不足惜,可怜我那三岁儿,若有人看见这信上的内容,还望好心人帮忙救救我儿子。”

“来世当牛做马,感报好人恩德。”

读完之后鲁月婷沉默了良久,她来到西京,上没有长辈父母,下没有兄弟姐妹,她来然也能洁身而去,她从来没有想过,就在这郢都的城郊边上,竟然有一个人会因为自己而死。

“我们一定要救回她的儿子。”鲁月婷郑重道,也算是告慰这位母亲的在之灵。她不畏死亡,都是想要保她儿子一命,决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蒋顺熙“嗯”了一声,抚了抚她的脸颊,以示安慰。

朝中官员?这便是给了蒋顺熙一个突破口了。黑衣人,还有杀害这个女子的凶手,这个幕后主谋想借这个女子自杀来坐实证据,不让自己怀疑其他人。

根据黑衣人临死前的吐出的模糊不清的字语,还有这个女人遗书中写的朝廷官员来看,不是地名,不是乡绅陈相平,那么就是……

丞相?

朝中姓成或者陈的官员不少,他也不能依照私心来怀疑他。

傍晚时蒋顺熙陪着鲁月婷用了饭之后才回到书房,他捏着这封信又来回转了几圈,只觉得心中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他出声道,“常英。”

常英闻声立即推开房门,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要知道近日来的所有行踪。”蒋顺熙冷声道,他沉眸看着墙上的字画,高山远林,长河落日,倏尔他又转过头道,“另外派人盯着他,有任何异动,速速来报。”

“是。”

书房内重回寂静,蒋顺熙怔怔望着前方,这时才觉,书房里的窗前桌案杯椅竟是无声无息间印入了太多鲁月婷的痕迹。

圆桌上花瓶里的紫薇已经渐渐枯萎,不过一日未来,书房已经不是他熟悉的模样了。

鲁月婷终于慢慢地好起来了,手腕上的伤痕也结了痂。绿萝日日都对着那个痂口流眼泪,什么不好看之类的话,鲁月婷自己是浑不在意,倒是蒋顺熙无意中听到过一次,回了房间立即找了祛疤除痕的雪肤膏亲自送过来,百般叮嘱她一定要用着,竟还带了几分威胁。

要是不知道内情的见了这画面,还不一定以为她对蒋顺熙做了什么伤害理的事呢?

大半个月之后,鲁月婷的手腕上的疤痕真的变得极浅极淡了,如果不是凑过眼仔细地瞧,还真就看不怎么出来了。

蒋顺熙看了也很高兴,晚膳之后就带了鲁月婷去了后院观星台,是对她听话的奖励。

鲁月婷有些无语,只觉得初见那位高傲骄矜的策王爷早已不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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