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吃饭

他们追踪谭忠嗣,左左右右进了很多条密道,也不心触动了很多机关,鲁月婷一路上跌跌撞撞,哪里会记得这些,现在所绘下来的不过是十之五六而已。

钱净辰低头望着她,这才明白她画这幅图是为了什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什么。

鲁月婷见他沉默,以为会是为难,睁大了一双眼恳求地看着他,话里还有着隐约的颤音,“钱净辰,求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给自己吹了一个梦想泡泡,时间越长,它就该消逝风中了。

“好。”钱净辰见她如此只觉喉中微涩,勉强着回应了她。初见她时意气风发,她是策王爷捧在手心上的女子,她有自己一番事业,在人生地不熟的古代也能过得风生水起,再见她时她立于战场之后,那袭白衣踏着千军万马而来将她紧紧护在怀中,此时见她,她仍是那个已经升至高位的摄政王重于生命想要保护的人。

他半蹲着向下接过她手中的画,与她一起研究埋于地下的各个方位。古时宝藏深藏之地,况且又有龙脉在此,其中有阴阳八卦,将这的一个凌云峰竟然分成了两个部分。鲁月婷画出的大部分为阳,阳为刚,龙脉趋阳,岩浆火热为阳,部分蜿蜒而出的地方却像是隐在暗处的另一个秘密。

钱净辰对方位颇有研究,上回鲁月婷将自己当初穿越的位置只是告诉了个大概,他都能根据细枝末节推测出具体的乾地北。

大约经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钱净辰给出了答案,鲁月婷吸着鼻子抽噎着,喜不自胜,感激的话语像是被卡在了喉咙,最后竟是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哪怕是点点微渺的希望呢,她也要尽全力。

鲁月婷立即起身,重新跑回洞中,揪着常英向他叨叨着了好久。半晌之后常英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招呼人手跟着鲁月婷找到东南方太阳正对着的石壁往下挖。巧的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便是当初触碰机关落入洞中的对称点。

刚刚挖开上面岩浆过后掩盖的石头,下方就现出一条漆黑的通道来。这条通道与他们前面所挖的通道皆有不同,里面宽敞,竟是隐隐透着风吹来,全不是干涸狭窄的样子。

鲁月婷见状一喜,攀爬着就下了岩洞,这样空阔的通道再也不是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她心间瞬间涌起了无限希望。众人也是一下子就振兴了士气,接连着跳下去分头寻找。

搜寻了近一刻钟的功夫,终于在阴阳交界也就是那个坑洞的另外一条路上找到了他。他双眼紧闭,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胸前,无声无息,像是沉入死寂,鲁月婷怯怯地上前,心地趴在他胸前,聆听着他胸口处微弱的心跳声,忍了好久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她抬头望向他身后,岩浆就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这边是生,那边是死,一步便是阴阳两隔。

余生只余庆幸。

齐南山来时便带来了太医院影圣手”之称的华太医,鲁月婷吩咐着众人做了一个木板架子将蒋顺熙抬出去,华太医用了些药之后就快马加鞭地带他回了王府。

甫一进府,太医院数十位太医已经候在了府中,可是情况始终不容乐观。

蒋顺熙被巨石砸中,脾、肺皆有损伤,与谭忠嗣厮战又几乎耗尽了所有内力,后来还勉力支撑,强带了鲁月婷奔逃,已经是超额透支了。触及胸腔他便皱眉,肋骨也断了几根,双脚更是肿大,差点而撑拦了鞋袜。

全身上下无一不伤,鲁月婷为他擦净身体的时候,看看密密麻麻的血迹眼中泪水始终不停。

看着一位一位上前号诊的太医都是重重地摇头又叹气,然后留下一张张写满了纸的处方,留下了一句句似是而非的话语,鲁月婷面上不显,心中已是波涛汹涌。

他擅极重,不需要谁来明,她看得一清二楚。鲁月婷不知道内力灸对于习武之人来代表着什么,但是蒋顺熙的气息渐弱,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她终于找到了他,也一定会救回他。

鲁月婷吩咐管家送客,然后拿起太医留下的处方给丫鬟照着上面抓药熬药,又吩咐人去请医馆中的何大夫。

摄政王生命垂危,于朝中,于百姓并不是一个秘密,可谓是人尽所知。何大夫急匆匆而来,瞧见王府均是沉默不语,只是一昧前行,心下略疑。进了里屋见床旁只有鲁月婷一人,一时踯躅不前。

蒋顺熙愈发喝不下药了,鲁月婷拿着丝帕擦去他嘴角边黑色的药汁,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姑且算作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没有回头,只唤了一声,“何大夫。”

当初那妇人大闹春风得意楼解决之后,鲁月婷便与何大夫成了至交好友,现代的许多医学办法她都出来与何大夫探讨,对彼此也是一番进益。

两人见面多数是谈笑风生,不过此时彼此之间都没有了那份心思,何大夫快步向前,立在她身后,听她继续道,“我写了一张单子,在那边桌上,你帮我看看吧。”

鲁月婷转过身来,看着何大夫,闭上眼叹息,是无可奈何,也是势在必校

何大夫闻言便是走过去拿起了那张单子,马钱子、生南星、生半夏、乌头、枳实、麻沸散、蟾酥、穿山甲……上面一列一列写好了用法和剂量,字迹深重而工整,由此可见费了多少精力,何大夫却是越看越心惊。

他手持着如此轻薄一张纸竟觉得重逾千金,几乎快要拿不稳,微微颤抖着,抬头问她,“你可知这些都是极烈的烈性药,只其中一种就没人受得了,更何况这些一起加进来!”

“我知道。”鲁月婷神色淡淡,看不清喜怒。

“那你怎么……”何大夫正要谴责,却看鲁月婷极其留恋地侧头望向床上的人,心中一顿,迟疑道,“王爷他……”

鲁月婷向旁边移了两步为何大夫移开位置,缓声道,“你来看看吧。”

何大夫尤在愕然,竟不知真如传言所,摄政王已经病到了这个地步吗?他急急地上前,拿出软枕垫在手腕下把脉,脉在皮肤,头定而尾摇,似有似无,时而跃然而去,须臾又来,亡阳在外,实阴向内。

他立时就瞪大了眸看向鲁月婷,她眼底沉静冷然,恍若是全不在意的样子,可何大夫自从看了那张单子,就知道她有多在乎,也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

何大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