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对不起
“微臣可不敢占劳,各使诸事由丞相主理,公主有事尽管吩咐宫人就好。”钱净辰回道。
“那……”上官夏露听出他语气中的疏离,却仍是不放弃,逼近了一步又要开口,屈却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上官夏衣的调笑声,“皇妹怎么站在这殿门前就挪不动步儿了?”
他的视线扫过钱净辰和上官夏露两个人,又停了半秒定定地落在上官夏露的脸上,心中明白了几分,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他“哎哟”一声接着道,“这不是刚才宴席上威风凛凛的钱大人吗?”
他的话中夹杂着话,似嘲似讽,上官夏露一颗心全挂在钱净辰身上,只听出他的调侃意味来,便是嗔了一声转头对着钱净辰,目光灼灼,面上不自觉地就带了三分颜色,钱净辰倒是听懂了,却也只深深看了上官夏衣一眼,并不接茬儿,微微点头示意后,之后就与其他的朝臣招呼去了。
上官夏露看见钱净辰又故意的忽略自己,嘴角耷拉下来,脸上泛起懊恼之色,又向上官夏衣恨恨地瞪了一眼。这回公主真正要发飙了,上官夏衣可不敢再是在旁边一副看好姿态了。
要是上官夏露后面回国的时候在父皇面前告状,添油加醋的上两句,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戏的是以他立即假意咳了两声,在钱净辰视线投过来的时候开口,“听明开始钱大人就要带我们去西京的军火制备库转转了,有劳了。”
钱净辰微是一愣后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回道,“皇子言过了,各国来朝,学习火器制作,微臣教授是陛下亲旨,理应是份内之事。”
西京的军火制备库不只为齐国开放,是对来使的各国开放,钱净辰没有明,是顾忌着贵为皇子的上官夏衣的颜面,但也没那么好脾气对着本就来者不善的齐国,轻声一两句就让上官夏衣顿时僵住了脸,好在他久经官场,片刻后就脸色自如了,随后顺着上官夏露的心思问他,“钱大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化,当真是称得上人中龙凤,不知大人名姓为何?”
“钱净辰。”不理会上官夏衣的恭维之词,钱净辰直接报出了姓名,然后又是一点头便是错过身去了他处。
“钱、净、辰……”上官夏露喃喃地,将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反复念叨着,就像是含了块蜜糖,轻轻抿着,甜到了心尖上。
上官夏衣低头看到她一脸羞色,打趣道,“咱们一向眼高于顶的夏露公主这是终于春心萌动了吗?”
“大皇兄!”上官夏露捏着手帕,似嗔含怒地斜着眼上官夏衣,可那双如墨的眼睛里哪里有一点儿愤怒,溢满的全是羞怯与欢喜,“你又笑我!”
“这可不像夏露公主啊,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上官夏衣非常清楚眼前这个妹妹有多骄傲,齐国多少王公贵族上赶着联姻她都看不上眼,是要自己挑一个举世无双的驸马,父皇又疼爱她得紧,连婚事也是完全照着她的意思来。这次出使西京,其中也有这层意思在。
“本公主……”上官夏露冷哼一声,俏脸含羞的样子立即收敛了七八,显现出了平常骄纵的神色,话才刚刚出口,又生生止住,刚才还是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里乍射出恶毒狰狞的光芒,正对着的上官夏衣触及这眼神也是一时被骇住,抖了一抖,才转过身看向她的视线着落处,但见钱净辰三步并作两步就去到了一个女子的身旁,他的脸上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温和如玉,完全不是在他们面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难怪……夏露会这样生气……上官夏衣这样想着,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扯了一下,道,“走吧。”
上官夏露回过眼来全是不甘,“为什么要走?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还值得本公主认输吗?”
上官夏衣只觉无奈,有心想告诉她钱净辰身边那个女子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她才是各国纷纷来西京的最终目的,就连齐国也是如此。席上钱净辰才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挡刀的,将那女子掩于台上,将各国的注意力转移了。
不过他再是瞧了瞧上官夏露的神情,知道此时不管自己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索性也不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普之下,只有他才配得上当本公主的驸马,谁来抢就是找死。”上官夏露直直地盯着那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眼里是慑饶寒光。
上官夏露虽然平日里再怎么骄横野蛮,但是到底终究是自己的亲妹妹,此时看见她为一个见面不过半的男人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还是忍不住劝道,“据皇兄所知,这个钱大人家世贫寒,官不过六品,他才华横溢,所得提拔全仗摄政王蒋顺熙。可是你应该知道,摄政王与皇帝之间的争斗,古往今来,从不会悄声无息,到时候,钱净辰就是其中的牺牲品。他身后无世家底蕴所蔽,怎么会有好下场!”
上官夏衣话音刚落,就见上官夏露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哼声道,“那正好,他当我的驸马,跟我回齐国,一定会把他当做座上宾。”
“怎么可能?”上官夏衣暗地失笑,就算他所预知的那个未来成真,可是现在谁会为了那个很久以后的以后而提前做打算呢?况且如今摆在钱净辰眼前的是一片坦途,可谓是前途无量,他更不可能轻易放弃。
不论上官夏衣了些什么,上官夏露都已经在心里敲定了答案,执拗地认定了钱净辰,非他不嫁,甚至都默默地勾勒出了美好画面,她下定决心的东西,谁都不可能改变。
鲁月婷在廊下拐角处静静地站着,转头便瞥见钱净辰忙不迭地过来,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模样,脚步却分明比寻常快了许多,像是背后有什么猛兽追赶一般。倒是鲜少看见他如此模样,鲁月婷也存了些好奇心往他背后望去,正好对上了上官夏露好似对敌人一样仇视的锋芒。
她有些被吓到,但并不放在心上,稍微思忖几下就明白过来,等钱净辰走近,起了心思调侃,“齐国的夏露公主,你艳福不浅啊!”
夏露公主生母惠妃娘娘当初是齐国第一美人,才貌双绝,这位齐国唯一的公主更是承其母质,更甚于母,姿色过人,就连同样身为女子的鲁月婷见了,也是全都是溢美之词,赞不绝口。
“空有其表。”钱净辰不满地嗤了一句。在他看来,这种背景庞大的娇娇女是唯恐避之不及的,稍不留神就是万丈深渊。大丈夫建功立业,被这些儿女情长碍住了脚步才枉为人间走一场,更何况像他们这样时空错乱好不容易找到自身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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