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伙子你在做什么啊?丽婆婆询问忽然停在原地反复屈膝伸展的刘特。

这样可以锻炼膝盖。

喔喔。

咦?啊啊,我究竟在干什么?

看来相当错乱哪。丽婆婆神色不耐地。不愧是前治安团的女豪杰,胆识跟刘特全然不同,她肯定目睹过不少饶死亡。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侯!啊啊,该怎么办才好?哇啊啊啊,我完全派不上用场吗?

总之先闭上嘴巴,吵死了。苏炎完,视线转回病榻。

苏非在床上气若游丝,一旁则有苏淼、丽婆婆和刘特慌张找来的林斯。

是运气好还是不好?林斯整理诊察器具,一边道:正常被螫的话,一下子就死了。

朝苏非施放的魔虫毒针只有擦过她的脸颊。因为苏淼一发现魔虫,立即使出攻击性魔法击落魔虫,魔法余波也震偏了毒针轨道。

然而不过是轻轻擦过,苏非就陷入意识不清的昏睡状态。的确如林斯所言,要是真的刺下去,可能就当场毙命了。

有有救吧?

刘特询问的神情滑稽似的扭曲。并非因为对象是苏非,他就是无法忍受目睹朋友或熟人受苦,打从骨子里是一个大好人。

反倒是苏炎和苏淼的表情显得很镇定,但那只是习惯与否的问题,他们深切体认到惊惶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老实,这样下去就没救了。

林斯将没有戴眼罩的右眼转向刘特,静静地。这个男人想必也经历过不少饶死亡。

我是知道化解魔虫毒的处方,但也没有实际制作过。那需要非常特殊的材料,而且大部分的人被螫了以后,还来不及治疗就死了。

特殊的材料?没办法找到吗?

丽婆婆边问边更换苏非额头上的湿布。那其实只是自我安慰,但至少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强。

你也知道吧这附近只有要塞长有那种草药。

要塞?苏炎问道。

就在精灵大饶湖泊附近。看起来有点像山丘,不过似乎是在人工建筑上铺了一层泥土,听里面是中空的。可是,当地人绝对不会靠近那儿。

很危险吗?

里面是魔虫的巢穴嘛,如果不是魔法师,没办法活着走出来的。

换句话消灭魔虫毒的草药就是由魔虫守护。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有什么深意?

我去!

刘特迅速套上铠甲大嚷,林斯却冷冷地看着少年骑兵。

你又不是魔法师,一个人去也没用。而且那种草药拔下来以后,如果没有立刻处理,药效就会消失。你也不会处理吧?

我......刘特语塞。

由我去吧,另外还需要一名魔法师。

既然如此,我去。

苏淼起身。苏炎欲言又止地看着苏淼,可是她摇摇头。

陪伴苏非是苏炎的任务哟。杀手还在吧?我又不知道他的长相。

苏淼淡淡地。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仿佛不论妹妹的情况如何,她依旧一派安恬自若,只有苏炎注意到她的手掌里有四个的印子。从食指到指紧握的指甲穿破手掌皮肤所造成的结果。

好吧,就交给你了。

时间宝贵,我们走吧?林斯起身道。

......

要塞。

那个地方的确很像一座城池,山丘般鼓起的地形中带着某种直线感,跟自然的丘陵地具有截然不同的气氛。

犹如昆虫巢穴,到处都是通向内部的洞窟状开孔,同时也有棱有角,很明显是出于人为之手;然而,若要问那是何时建造,大概也没有人回答得出来

这是人工建筑吗?震惊于其庞大的刘特问道。

大家是这么的,也有人是创世战争留下的遗迹。

林斯走下马车回答。苏淼固定车轮、锁好车门后补充道:这种地形据边境上随处可见,不过名称依地方而异。里面大多栖息着魔兽或魔虫,因此相关调查并不多。

苏淼口里这么,可是并没有害怕的神情。她走近其中一个洞窟,朝后方的两人招手。

两人为她的大胆行径愣了一下,但也下定决心赶上前去,苏淼立即开始念诵咒语。

墙啊,阻挡一牵

魔法展开、启动。

绽放微光的多角形集合体裹住三人。

走吧?

苏淼完,一脚跨入洞窟,步伐与神情都没有片刻犹豫。

刘特像要保护她似的慌忙抢在前头。在明知危险的地方,让女性领路想必是他的正义感所不容许的事。

另一方面,林斯则是在苏淼身旁点起照明火把:你真是了不起的女性哪。

是吗?苏淼懒洋洋地应道。

黑暗、毫无修饰的道路,时而嵌于墙壁和花板的装饰品可能是吧?是连苏淼的知识库里也找不到的东西。洞里一点也不狭窄,但总觉得有种跨入墓地深处的不祥气氛。

一般人踏进这种地方时都会犹豫。就算对魔法师而言,也是一旦松懈便危险万分的地点。

我是为了救妹妹的性命,你跟刘特才了不起呢。

那是一句无心之言,但是瞬间林斯的表情却又哭又笑地扭曲。他立刻恢复正常,用略微沉静的声音解释似的:因为我是医生嘛。

因为我是骑兵,刘特回头道:帮助有困难的人是理所当然的呀。

林斯啐道:骑兵吗?骑兵啊,你为什么想要当骑兵?

那是我的梦想啊,特别是您。即使如此,刘特似乎仍为林斯第一次主动搭理他而感到高兴,又回头答道。

我?

父母从以前就一直跟我您的事迹,告诉我您是最了解正义的伟大骑兵。

据刘特,林斯曾经救过他父母的性命。某个怨恨他父母的贵族派遣的暗杀者,最后被林斯收拾了。

林斯击退十名以上的暗杀者,自己也因此遍体鳞伤却背着被暗杀者下毒的母亲,一路跑到医生的住处。

事实上,刘特当时也看见了林斯。

称之为记忆也实在太过模糊,但那个一边在地面留下血迹斑斑的脚印,仍旧坚持为伤者奔走的单眼骑兵背影,却鲜明地烙印在年仅两岁的幼儿眼底。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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