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死里逃生诉衷肠(一)

家---”

余下的话,被羌蕊用手捂在了口郑

太丢人了。

话题的主角在这里,她可没那个胆子再讨论下去。

车到了站,沸反盈的五一广场,随处可见喧闹热烘烘的气氛。

余光瞄到四路公交车的车位,上头贴着一个明星的广告,他代言的果汁她前几才喝过,太酸了。

兴致缺缺跟着舍友逛了两圈,平日里喜欢的东西,今日都意兴阑珊。

舍友什么,她都敷衍应了两句。

肩膀抡了一掌,好痛:“郑晓蕊你是长了个麒麟臂吗?”

“我没有麒麟臂,但你却是真的在走神。”

郑晓蕊勾着她的肩膀拉到一边,指了指一旁正在排队替她们买梅花扣肉饼的杨超越,满脸八卦,“这家伙追了你两年,啥时候给人家一个正式的名分?”

羌蕊拍掉她的手,理好歪了边的衣服,无精打采回他:“我不喜欢他。”

“知道知道,”郑晓蕊早就料到这个回答,“你心里头还是对咱们的校草学长念念不忘。”

原本,这要是普通的暗恋,她可以利用各种关系网,让羌蕊和那个学长来个惊地泣鬼神......啊呸,是唯美浪漫的初见。

可偏偏,人家前不久突然有了女朋友,还是同届的学姐,真是碎了一地少女的芳心。

其中一块区域,就有眼前这个傻乎乎的羌蕊。

从开学就暗恋人家,一年多了,啥都没敢做。突然爆出学长名草有主的消息,要不是她撞破这傻丫头躲在厕所偷偷哭的一幕,还真不会知道原来傻丫头早已芳心暗许。

只可惜,错付咯。

有几个人走过来,膀子上纹着俗不可耐的纹身,口中也在吞云吐雾。羌蕊拉着郑晓蕊上了台阶,身后是一家卖汉服的店子。

以前,橱窗上会摆放两件极其漂亮的汉服出来吸人眼球,可今,只有一件展示品,真是应了那句话:全世界都在预谋失恋。

所以呢,她该放下了吗?

透明的橱窗,却也是双面的。

她恍惚了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轮廓,正透过远处的路灯反射在橱窗上,鼻梁高挺,面孔瘦削,俊朗无匹。

转身找寻,却被几个陌生人拦住。

他们露着黑黄的牙齿,色眯眯的笑容里都是劣质香水味:“妹妹,跟哥哥喝一杯去怎么样?”

郑晓蕊挡在羌蕊跟前,却被另外几个家伙拽到一旁,挥拳威胁。

羌蕊一心惦念着学长,没心思理会这几个人。

“你们干什么!”

杨超越拎着几个梅花扣肉饼,被人一掌挥过去,头昏脑涨,直接摔在青石板路上。

“还有谁敢阻挡老子的好事?”

围观的群众见状,缩着脖子躲到一旁,悉数噤声。

看热闹还可以,多管闲事就算了。即使对方是个漂亮的姑娘,还是等属于她的白马王子相救吧。

胖墩子敛起凶狠的模样,身后丢来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根据我国《刑法》,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式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的行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而袖手旁观者.......”

他的目光锐利如尖刀,刺得围拢一旁作出事不关己态度的吃瓜群众羞愧难当,如芒在背。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羌蕊感觉自己像在播放慢镜头的胶片,一点点将涣散的眼神聚焦到他的身上,胸口髣髴有万千浪涛在拍打礁石,涤荡震颤。

可为何这一幕又觉得如此熟悉?

“《刑法》?老子就是法!”

胖墩子挥着膀子扑过去,这力道,不死也得脱层皮。

羌蕊的担心呼之欲出:“学长,心---”

膀子触碰到他的刹那,鸷垢侧身一闪,那人因冲击力太猛,一时刹不住车,直接往地下栽倒,额头磕破了皮,血汩汩的流。

其余几个帮凶见状,都气势汹汹冲过来,像黑压压的乌云,谁也别想从他们手中讨到半点便宜。

鸷垢面无表情扫了眼来人,书包朝旁一甩:“替我拿着。”

背包里侧,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羌蕊抱着黑色书包,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这种感觉真不真实,感觉像是中了大奖一般,晕乎乎的。

踹走最后一个闹市者,警察也来了。了解清楚情况,请受害者和被受害者一起回警局做笔录。

“走吧。”

他接过自己的书包,走在前头。

郑晓蕊木愣愣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羌、羌蕊,我没眼花吧,那个是......是咱们终年待在高山之岭的学长吧?他今居然下了凡,还出手帮了你......真是活久见......”

羌蕊红着脸,盯着鸷垢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那背影突然转身,她吓得忙转头,眼珠子溜来瞟去,就是没看他的方向。

“羌蕊。”

学长知道她的名字!

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扑通跳个不停。

他大步走过来,不耐烦扫了眼还未散去的人群,牵起她的手:“跟我走。”

指腹握住手掌的刹那,温热的触觉如电击般,将她电了个魂不附体,意识全无,悉数被他主导掌控。

身后,郑晓蕊在喊:“那我怎么办?”

冒着粉色泡泡的羌蕊,被色所迷,早将郑晓蕊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鸭脖店门口,坐着个晕乎乎的杨超越,护着怀中的梅菜扣肉饼,嘟囔着浑话:“羌蕊......吃......给你......”

郑晓蕊叹了口气,算了,还是送先这家伙去医院吧。

人群逐渐散去,汉服店门口立了两道细长的影子。

楚辞半靠在帝居肩头,目送着警车离开的方向,喉头涌出一股如波浪般的气息。

那日,要不是末栀及时赶到,恐怕仙鹿真会动用自己的仙术,与鸷垢一同灰飞烟灭。

半个月前的密室,塌了一半的洋房。

她抱着断了条胳膊的帝居,看着逐渐化作人形的羌蕊和鸷垢,眼底是无尽的心疼。

一道蓝光闪动,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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