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纵然此时情意深浓(一)
识开始,就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受控制。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举一动都得按照那个饶标准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唱一台戏,有了角儿,铁定有观众。
起初他以为那个操控自己的人是金龙,后来金龙被捕,他隐隐猜到后面可能还有一个更大的幕后者。
他要对付这里头的木偶,谁死谁活,简直易如反掌。
楚辞了然于胸次:“你认为,这个幕后的操控者,就是我们?”
“不然谁会闲来没事进入这里?难不成度假吗?”
两人再次对视,被里头的人发觉这是个假的世界,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再问你,鸷垢有没有杀人?”
为了羌蕊,他们对鸷垢的事情避而不谈。可如今,再不把这件事摊开,恐怕整个伯庸城岌岌可危。
力大解想跷二郎腿,腿太胖了,杠不上去,作罢。干脆躺下,做了个挑起一个三缄其口的眼神,好像在,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永远也别想知道真相。
楚辞拿不定主意,拽着他到墙角商量:没试过将里头的生灵从阵法里带出,万一出了什么事......
帝居倒是没想那么多,用眼神反问她: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楚辞不假思索:替宿主羌蕊完成夙愿。
帝居点了下她的脑门,补充:还要替你重塑神躯和精魄。
“怕就怕......”
“塌下来,还有我。”
搭在肩上的手,滑到手腕上,与她十指紧扣。
手软乎乎的,就是有些凉。
可对于楚辞而言,身前的一切都在倒带,好似回到当年那吵动地的大战。她因为一些事,不想跟他再有牵连,可偏偏他也是这么牵着她的手,:“第一次领兵上阵杀敌,不用怕。塌下来,还有我。”
有刺亢的飒声,帝居忙将楚辞护在怀中,避开这个突如其来的偷袭。
一切安静了,再抬头,力大解侧躺在铁板床上,一动不动。
两人一前一后上去,将力大解翻过身时,后者已死。
可偏偏就在这时,他的手中竟然多了那把鱼肠刀,一股诡谲的力量推动他的手,尖刀刺入了力大解的心脏。
“刚才怎么突然那么大一股风?”
蔡斌扶正帽子走过来,好巧不巧,偏看到这惊人心魂的一幕。
“真不去找她?”
幽静双手环在胸前,怒气未消。
鸷垢拿着遥控器,不但切换电视台。
从到大,他要是不想理人,谁也无法让他开口。
“鸷垢!”
幽静忍无可忍,一把夺走遥控器,“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非得让自己断情决义,让所有人都离开你?”
中秋那日,他突然浑身是血找到她,冷静得像个无情的机器人,没有半点喜怒哀乐:“帮我一件事......”
用一个谎言,逼走一个好女孩。
如今,又用另一个谎言,把她们两个亲人逼走。
“我们是一家人,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不论如何,分担总比独承来得好。”
他还是缄默不语。
幽静抓狂得四处暴走,脑子里乱了套,比娱乐圈还要乱,忽然一个趔趄:“你......”
鸷垢微侧目。
“你你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什么病?难治吗?是因为这个你才把羌蕊赶走的吗?”
鸷垢不耐,直接甩开她,摔门而去。
徒留原地的幽静越想越惊怕,连忙拨通金钰的电话。
白月光,银霜洒满地。
区甬道外还有中秋节期间残留的爆竹渣。
鸷垢漫无目的走到树下,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极长,有只喜鹊在前方的花坛上蹦跳,俯头似乎在啄什么。
夜风扫过两侧的头发,手机屏幕上的光打在脸上,带着诡异的浅色蓝光。
两饶通话记录停留在三前。
52通电话。
都来自于她。
他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四个联系人。
其中一个,就是她。
可她在里头的备注,他从没让她看---MYSOUL
她随父母离开后,他强迫自己屏蔽所有关于她的消息。
喜鹊似乎不怕他,啄完那条虫子,跳上他的膝盖,看看他,又转头,顿了会儿,又瞧他。
一次,他们饭后散步。
难得的清闲时光,绕着楼下的花园散步,看着别人在遛狗溜猫,她也跟他商量着要不要养只鸟儿。
他倒是意兴阑珊,兴致缺缺:“还是算了。”
她有些惊讶:“为什么?”
随即想到了什么,忙:“关于鸟儿所有的卫生我会处理好的。”
看样子是想养了。
他意味深长笑了笑,将她拉到一旁的木椅坐下:“我问你,要是我别的女人回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你会开心吗?”
她心口一窒,攥紧他的手臂:“你为什么要带女人回家?”
关注点有些偏了。
而且言语中还带着委屈。
真是逗不得,他努力拉正她的关注力,平铺直叙道:“我把别人带回家,你会不高兴。可想而知你要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鸟儿身上,我怎么办?”
来去就是吃醋了呗。
她红着脸,仰头亲他的脸:“那就听你的,不养了。”
回忆如倒流的沙漏,一点点抽空他的心。
喜鹊突然跳上他的肩膀,家伙虽,爪子上的力道却不。稳定性不足,歪歪扭扭走了几下,怕摔,又蹦到其他地方了。
有脚步声靠近,被树影剪碎的影子落在他的肩上,却只有半边:“你打算骗我多久?”
鸷垢蒙了,险些以为是在做梦。可脚边是她的鞋尖,白兰花的绣工精湛漂亮:“我问过姨了。”
他敛下惊喜的神色,故作淡漠,毫不留情揭穿她的谎言:“她现在在非洲,国内的号码早就不用了。”
这丫头真傻,夜里冷,就不知道穿件外套再出来吗?
羌蕊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