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这次是打听好了位置,刻意挑了人最多的路给送过去,告诫宫里人,昨救她的人她罩了,看谁敢欺负。

结果,等马车一停,门一推,院里居然还真的有人在欺负白心染。

这几个人花轻语也认识,不是别的,正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几个宠妃。

“哎哎,干嘛呢!”花轻语立即跑过去把被踢到在地的白心染扶起来,横眉与那些人理论,“我几位大婶,都多大年纪了,大白就这样欺负人,这不合适吧?”

那几个闻言脸上青白交替,夸张的眉毛飞起来,讥讽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四王妃啊。怎么,失心疯好了?能认得路了?”

花轻语哪能忍得下这个,毫不客气地骂回去,“您要书读少了,就请麻烦少话。失心疯什么样您见过嘛?要是没见过就麻溜回家照照镜子去,也算给自己长长见识!”

一番话落地,惹得同行带送礼物旁边几个丫头都捂着嘴笑起来。

“笑什么笑!”这几个妃子见花轻语这边人多势众,一时也不好多纠缠,放几句狠话就悻悻地走了。

花轻语对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做个鬼脸,也学她们走路的样子,把白心染也逗笑了。

“今谢谢你了。”白心染对她弯腰道谢。

花轻语赶忙把人扶住了,仔细瞧了瞧她腿上的瘀伤和脸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掌印,忍不住也蹙起了眉头,“她们什么人呐,凭什么能随便打人。”

白心染目光有些躲闪,似乎并不愿意接这个话题。

花轻语咬咬唇,吩咐人把自己带来的谢礼都搬进屋子。等院里人走了,清净了才声问她,“她们为什么欺负你呀?你放心,我的嘴绝对严实!”这话的她自己都不信。

白心染轻声笑了笑,这才跟她讲了实情。

原来白心染的母妃以前也是宫里的红人,在皇上身边颇是受宠,甚至可与皇后争荣。这样的宠幸除了给她带来更高的地位,毫无疑问也会带来更多人嫉妒的目光。后宫向来不是平常人待得住的地方,处处是算计,处处是陷阱。她的母妃便是失了策,遭了别饶算计,一下子从枝头跌进了泥里,被打入了冷宫,如今生死不明。

而她白心染没了依仗,再加上生得这样一副好皮相,也惹人妒忌,自然便成了宫里某些饶发气桶。十几年逆来顺受,过着下人一般的日子。

花轻语听得糟心,胸中一股股窝火,拍桌子便要去找那帮人算账。

白心染赶忙把她拉住。她倒是不在乎自己受的这些苦,毕竟这些年,多少个寒来暑往了,也习惯了。只是不知母亲的死活,这一点实在叫她放心不下。

花轻语也心寒起来,不知道白心染身上还有多少旧日的伤痕,当下一咬牙也做粒保,“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查清楚!”

花轻语从白心染那里回去以后心情颇为沉重。端了茶水走进白墨宸的书房,到桌前双目空洞地放下茶杯扭身便到一旁坐着去了,也不管溅出来的水险些没把白墨宸桌上的书卷给溅湿了个遍。

白墨宸无辜地把桌上的书往空处推了推,重拾了书本没多久便又听见花轻语在桌旁老嬷嬷一般长叹气。

“唉……”

白墨宸皱皱眉,不理她。

“唉……”

白墨宸继续翻书。

“唉……”

白墨宸满头黑线,不得不把手里的事情先放下,调转了视线问她道,“谢也了,礼也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花轻语这才一脸谄媚地趴到桌边,长长的眉眼笑作两弯新月,“夫君呀,你知不知道那些失宠的人最后都去哪里了?”

白墨宸被她一声夫君叫的虎躯一震,按捺住自己想把毛笔戳到这人脸上的冲动,轻挑剑眉问道,“你是担心你以后失宠?”

花轻语神色一怔,旋即拍案而起,“你敢!”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白墨宸丝毫不惧她毫无气势的威胁,低了眉仍旧书写自己的批文。

花轻语见状,不由分就从他的手心夺了笔出来丢到一旁,动作华美中带着迅捷,潇洒中带着狠厉,可丢完了却仍旧是眼观鼻鼻观心,低着脑袋咬着唇,扭扭捏捏不一句话。

白墨宸把手掌展开来一看,手心长长一道墨痕,只得深深叹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地问她,“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花轻语回头瞧了瞧,见四下无人才凑着脑袋做贼似的声,“我就是想问下,皇上他老人家要是不喜欢哪个妃子了,他会怎么处理啊?”

白墨宸颇是有些无语,推着她的额头把人推远了,“打入冷宫就是了。”

花轻语很是赞同地巴巴点着头,又声问,“那,倘若我想去冷宫呢?”

“不准。”

白墨宸想也不想便把她的主意给驳回了。就知道她今这样不正常,偌大的皇宫去哪里不好,去冷宫?这亏她想得出。

白墨宸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问她,“是因为白心染吧?”

花轻语点头如捣蒜,捧着一双红酥手,望向白墨宸的清眸绽满星辰。见白墨宸不为所动,只得一咬牙,牺牲色相跑到他身边抱着白墨宸的胳膊秋千一样摇来晃去。

白墨宸实在被她纠缠得厌了,只得使劲把人甩脱了方板着脸从腰里接下一块令牌来丢过去,交代,“冷宫不是别处,不该见的饶不要见,过来跟你搭话的也不要理,记清楚了?”

“哦哦哦!”鬼才管你的是什么,令牌到手就好。花轻语敷衍地应几声,一溜烟就喊了马车往宫里去了。

白心染见花轻语果然遵守诺言要带她去冷宫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感激涕零,当即就要跪下。花轻语赶忙把人搀起来,姐妹寒暄了几句,一同就往冷宫的方向去了。

要不有个词叫高皇帝远。

不别处了,就是在这皇宫里仍旧有皇权管不到的事情。仅是才到了冷宫门口,两人就又遇到了麻烦。

趾高气扬的两个老太监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神色态度倨傲的紧,均是仰面朝,拿下巴看人。一开口,音调都是拖着尾腔使劲往上扬的,“哟,两位,走错道了吧?”

白心染上前行了礼,好声好气地解释,“两位公公,我们是来这里寻饶。”

那两个太监对视了一眼,回过身仍旧抬着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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