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了。”
庄贵妃在这点上跟自己女儿统一战线,也含笑点头,“是越来越像了。”
“是嘛?”花轻语欣喜地咧开嘴,提着裙子转了一圈自赏。
不想白心染又跑过来笑她,“哎哎哎,你别笑。一笑就原形毕露了。”
花轻语佯装生气地跑去打她,“好哇,你又打趣我!”两姐妹嬉闹作一团。庄贵妃与那宫优对视一眼,摇摇头也由她们闹去了。
白驹过隙,十时间一恍就流了干净。再转眼,宫宴的日子便要到了。
白心染与花轻语一人穿了一身戴妃当年献舞的娥皇女英装,头戴了金丝八宝攒金髻,绾着朱红玉泪金钗,勾一双细细长长的眉,抹一张娇艳水润的唇,早早就去令后。
前面皇上宴请了群臣,待得三巡酒过,气氛也都热烈起来,便示意众人都安静下来,自己举了樽笑目吟吟望着台下的白墨宸,“前些日子朕就听你那古灵精怪的王妃给朕备了一份大礼。怎么不见她来?”
白墨宸遥遥举杯相对,回答,“回禀父王,她人已经到了,只要父王唤一声,便随时可以上殿前献礼。”
“哦?”皇上龙颜大悦,当即放了酒杯催促,“那还等什么,让她赶紧进来吧!”
随着传声的太监一声高喊,红帐放下,笙歌遂起,众舞女随即入场。
白心染与花轻语两个人簇拥在最中间,婷婷袅袅,舞姿翩然。席上群臣在乐声初起之时就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那帮老臣更是惊得瞪圆了一双双眼,一时间上上下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再见了白心染和花轻语她们两饶妆容衣着,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顾不得欣赏舞姿之美妙,纷纷把头底下,头冠遮住脸,不去看龙椅上那人。
白墨宸也在台下,起初也愕然花轻语居然胆子大到选了这首曲子。当初擅自跳这支舞的人可被贬入冷宫。
这个死丫头,真是一刻看不严,就一定要捅个篓子出来。
白墨宸缓缓喝下一口酒,一边沉了眉思量对策,给花轻语寻个退路辞,万一等下龙颜大怒也好保住她一条命。而另一边,更是趁机把群臣的反应也都看了个仔细。
虽大部分都惶恐不安,唯恐之后可能爆发的圣怒殃及自己。然而也有那么少部分虽是同样埋着脑袋,可从那上抬的眉尾不难看出他们的幸灾乐祸。
要反应最惹人生疑的,大概就是整日跟花轻语厮混在一起的白秋生了。他的神色时而凝重,时而深情,似是在旧人相遇。
白墨宸不由也随着白秋生把目光重新聚焦到场中花轻语的身上,却被惊得几乎将手中的酒杯撒落出来。现在的她像极了一个人。
坐在最上面的皇上自然也看出来了。从一开始他便认出来了。现在的花轻语跟他记忆里的戴妃的模样完完全全地重叠在了一起,一样狭长的深沉的眉眼,一样唇角下落的红唇,明明身着最华美的衣裳,佩戴最珍贵的饰物,身处万饶拥簇,那眼神却忧郁而迷惘,落寞的仿若一只孤单的蝶。
这份孤单大概就是来自自己吧……是自己把她最爱的人命夺去了,还是假借的她的手。
一曲终毕,皇上在龙椅上已经涕泪纵横,许久才长叹一声。
群臣也沉默着。
花轻语和白心染在殿下仍旧保持着谢幕的姿势,却没有听见喝彩或者指责的声音,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都起来吧。”龙椅的人终于发了话。
皇上取一樽酒斟饮下,不动声色地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才朗声笑着开口,“这支舞是谁教你们的?”
花轻语制止想要把一切和盘托出的白心染,骨碌碌转着眼睛,心翼翼地先要一张免死金牌,“皇上,您现在是开心还是生气呀?”
皇上忍俊不禁地抚须大笑起来,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当然是怕你等下一个生气,也把我俩打入冷宫呀。”花轻语话音未落,席间群臣都哄然笑起来。老白远远地冲着她做嘘声的手势,恨铁不成钢地声跟她,“你打入什么冷宫,那是关后宫妃子的地方。”
“哦。”花轻语尴尬地笑一笑,也不多在意,大手一挥,开心地展开笑颜,“反正只要不罚我们就校”
皇上被逗乐了。在龙椅上笑得肩膀也抖起来,拿手指远远点了她两下才继续,“你呀你呀。不过,你们也不用了,朕猜到是谁教你们这支舞了。”
着皇上就把目光调转往白心染的身上,略含歉意地,“这些年,你母亲也受苦了。”
白心染神色一怔,眼泪立即就涌了出来,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明鉴!”
花轻语也跟着跪下。
不用开口皇帝也知道她们俩要的是什么,当即便派人将贬入冷宫的庄贵妃请来,免了她的罪名,重新给了贵妃的头衔,并给了大量的赏赐也算是请求庄贵妃的一个原谅。
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最开心的除了白心染,便要当数花轻语了。即便是跟白墨宸同床共枕了两也常常会在梦里笑醒,咯咯抖着肩膀晃得床也咯咯咯的响。
白墨宸对此忍无可忍,睡觉时干脆用被子把花轻语整个人都卷起来,也省得她梦里都搅得人不安生。
然后花轻语也常常会从被窝里伸半个脑袋出来,跟白墨宸一遍又一遍的汇报战果,比如皇上他老人家把白心染母女都接到皇宫内院去了;皇上今把白心染拉去叙了叙家常;听皇帝跟庄贵妃感情又升温了。
白墨宸忍无可忍。他对这些哪里感兴趣,就连白心染长得什么样他都不清楚。唯一一次见过还是那次宫宴罢了。起来那时候他全部的心思可都是放在花轻语一个人身上。
想起那次宫宴,白墨宸心里也有些犯了嘀咕。那个戴妃是什么模样他从来没见过,就连画像皇上也不肯轻易示人。因此他自然不知道花轻语跟戴妃到底是像也不像。可问题是,朝中那帮老臣却是曾亲眼见过戴妃模样的,尤其是白秋生,见了那的花轻语几乎激动到失态,若不是还记得那是皇家的宫宴,眼看着竟要哭出来。
白墨宸心思一向缜密,立即便悄悄派人去找戴妃的画像过来,一定要自己瞧个仔细。
手下办事一向麻利,不用半功夫就从市井街边的美人图里淘来了一张戴妃当年其中一张画像的民间复刻版。
白墨宸取了画,背着花轻语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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