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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音,心中苦闷纠杂时忍不住前往寻觅。

只是再走入了林中之境,描落于心上的这条路却是带着莫名而来空空荡荡的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又多了心底的一丝异样寂寞。

走入远山的那里,记忆中的浅浅乐音未再响起,曾一人静坐的清泉岸边上,柳暗花明之后却是空无一人,只余石台上的昔日古琴孤寂于此,微蒙着山间的薄雾轻尘。

素手轻拂琴身,扫去了旧时尘埃还牵动着故人弄琴之音,然后便是在琴旁屈膝侧坐,安静看着山间流水鱼跃的景色,心中不由想着,再等一等,或许还会见常于山中的那人,只是时间于无声处悄然而逝,初来未见终究再难相逢。

弹指拨动起弦丝,琴音缱绻似乎勾起了于身体里流淌着的声音,琴曲倾泻引着心跳不知往何处飘散,淡淡响起在林地绿意间,重合着往日与今夕同奏之音。

斜韵悠扬,婉转悠长间是指尖上传来越发刺痛的感觉,曾运劲崩裂开了十指经脉,便有触动琴弦时不觉痛楚,并不至于难以承受,只在连心中丝丝传递着,一切的声音都将隐没于周围的一片蓊郁里,一曲作罢,琴曲尾音也消匿不闻,轻蜷缩着手指再伸开,终究是要起身离去。

一片静谧豁达之地,花鸟万物同生于此,不知何处清醒,何时安眠,交错于落叶层叠的无路之路,往日光照耀着的方向走去,便终会去往炊烟人家的另一番安宁,担挑货郎,贩夫走卒,市井乡人,间或有嘈杂的人声,和隐没于其中的淡淡笑意。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地方,无论多少次循环往复来来去去,终有一处容留之所,也许就像此时的这里,由不得烦恼而生,日晨月落之间便已时时过去。

平和安静又风光无限的一处屋宇上,一人正坐在那里,远远便已看见,然后纵身跃上,靠近了那人身边,约定于这时相见,不远处便是自家生活的屋院,目及之处的一片远方,薄暮沉沉。

终是在屋脊上并肩坐了下来,并未说什么,一时各自沉默,直到有一缕酒香浅浅飘散开,一只酒杯便就递到了眼前,“尝尝看,已经是珍藏了十几年的老酒了。”

“据我所知,你应该是不喝酒的吧,所以那时在明日世界,我才吩咐人备得是茶水。”方才靠近鼻尖,光阴沉淀过后的醇香味道满溢开来,便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了。

“十几年前,我最后喝得也是这酒,从此之后倒是断了,”随后喝尽了杯中的酒,一时入喉,舌尖是尘封于岁月中的酒味,“这酒如今是世上唯一的了,还是从前她和我一同酿的。”

“……石玑惏?”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人,关于那话中所言的她,这样去想却还带着一时的疑惑,却终究在古月风沉默的话语里确信了。

空了的酒杯再被满上,轻抿一口,岁月沉淀过的醇厚与沧桑也随之顺流,咀嚼着已流逝的时光,不曾经历远远观望,却是复杂甚于五味杂陈,“你还能记起她吗?曾经的她又是什么样子?”

有些好奇被深爱过也曾深爱着的人原是什么样子,一段应该早已逝去的记忆,就在他然后扬起的一抹笑容之间,却突然让人觉得,也许那一切真的很美好过。

“初识那时,她潇洒张扬,不施粉黛,不着女装,口中常言的是江湖天下,曾经的一句话,更是让多少人久久难忘。”

“既然正义不必代表什么,何不撕碎世界的外衣将他们踩在脚下。”

话语描摹出的一人呈于眼前,让她不得不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一面,憔悴不堪与曾经的鲜活美丽,同一人在不同的记忆里,竟会如此天差地别。

“说这番话的人意气风发,却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世上的人不会是太好或太坏,只是难从心意一如既往罢了,而我却没能让你见到那个张扬美好的她。”

让往事成为过去,让过去消逝在回忆里,或许我们只是需要那样去努力,古月风的身影有些落寞的惆怅,把喝下这酒的自己扔进了残破的回忆里。

随心的选择,致命的过错,和两败俱伤难以挽回的结果,光亮的变化辗转于各处,安静地便将一切隐没,再也看不清应当可见的所有,也只能希望过去的都已过去了。

有人,有情,亦或有家,人人都活在不知会有什么将要发生的明日里,连着过往的丝丝缕缕,却终究不再是过去。

“庄主,少庄主已经带回来了!”

随着急急传来的通报声音,一段时间里消失无踪的人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本该是能够放心些,只那一副苍白的面容看在眼里就让人无比担忧,“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

“爹,我已经没事了。”

伸手搭了脉,一时更是眉峰皱起,“来人啊,去把张大夫请来,快去。”

被带回房间安置在了床上休息,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也没能恢复平时的气力,这时倒是安静躺着,也不去在意围在自己身边忙转的人。

“张大夫,翔儿的身体怎么样了?”

来人细细地诊完了脉,却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又解开了他的上衣,松了一处包扎的地方端详着伤口看了看,整个胸膛上几乎都被包裹住了,更是不知到底有多少的伤处,一眼看过更是让人坐立不安。

“少庄主身上的伤十分严重,足以致命,但从我方才诊脉来看,此时他的身体却正在迅速恢复当中,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不过几日就应无大碍了。”

看过一眼床上已闭目歇着的人,心里也总算因为大夫的话而安心了些,便先亲自将张大夫送了出去,“有劳您了,跑这一趟。”

“庄主客气了,少庄主他自有痊愈之法,否则我也是帮不上忙的,只是有句话我还是不得不多嘴一句。”心中但有疑惑与思量,想了想,终于还是明言出口。

“少庄主身上的伤口应是被野兽撕咬所致,本身带有毒性,侵入身体便是无解,但如今愈合之势远在人力之上,我江湖行医多年,平素却不曾见过,庄主还是要格外留心才是。”

“多谢张大夫。”

着人送大夫出了府,一番话却是停在心中终难轻易散去,然后便又回去了房中,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你究竟是怎么受的伤,又是因为那个玑惏?”平躺榻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向那副一时沉默不语的样子,心里更多了些怒意,“要不是我派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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