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难得

呢?”

“君上指的是南阳吗?她刚才跑着出去了。”金子试探地问,“君上若是需要她,奴才这就把她叫回来。”

“不必了。”周和宣拂了拂手,“让她静一静也好。”

觑着周和宣一直阴沉不定的脸色,金子也不敢多什么

直到周和宣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金子才忙福了福身,“君上,到该用晚膳的时候了,这里奴才吩咐宫人收拾妥当。”

周和宣应了声便走出去。

见远儿不时看自己,周和宣难得对他轻声细语:“有什么事跟父皇?”

远儿忽闪着眼睛:“父皇,今儿子在尚书房念书的时候,太师儿臣长大了应该回到东宫。”

的确,远儿本该一早就回东宫的,但周和宣到底还是留着他在身边。甚至于他自己都不甚了解,留孩子在身边,究竟是为了为了想见他,还是为了让她能够见到他。

现在听远儿这么,周和宣不禁笑道:“好,明跟太师,等过了仲秋,你就棕东宫去。”

“父皇,浣玉告诉儿臣明就是仲秋了呢。”

周和宣“嗯”了一声:“八月十五夜,一家人要团团圆圆。”

他目光深远,团圆……自从远儿出生以来,他们一家人就从来不曾团圆过。

仲秋那,周和宣下旨宣召各位大臣和皇亲入宫赴宴。

众人更多的惊诧君上这样的举止。

谁都知道,自从周和宣登基以来,他都没有庆贺过仲秋,即便是众臣谏言,也都被他一一驳回。久而久之,仲秋就成了大家口中敏感的一个话题,今大张旗鼓地要举行宫宴,每个人都不明白君上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谭府。

谭素心特地先回私家,再准备和谭煜之一同入宫。

见谭煜之一直踌躇着,谭素心不禁取笑他:“见你平时带领御林军倒是内敛的很,怎么今进宫反倒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

丫鬟冬儿给他系着衣服的口子,虽是微笑着话,但是心里极其难过:“浩命夫人有所不知,公子昨晚开始就睡不着了。”

“冬儿……”

谭素心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冬儿都这么,想必是错不了了。”

这冬儿,乃是当初青鸾被软禁在庭院里时伺候她的丫鬟。后来随同刚出生的周远投奔了谭煜之,直到远儿被接进宫成为太子,她依然在谭府照顾谭煜之生活起居。

冬儿拿过腰带环在谭煜之腰间:“奴婢倒是好奇得很,那个南阳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让谭公子这样着迷。”

谭煜之有些脸红:“你今去了不就知道了。君山特地派人来谭府,要把你也叫进宫一叙。”

冬儿忙不迭摇头:“不不不,奴婢身份寒微,怎么敢进宫觐见圣颜呢?”

“有什么不敢的?”谭素心也是好耐心,“难得今年君山想到要举行仲秋宫宴,他八成是因为当年你帮助远儿离开的事而要答谢你。”

冬儿匪夷所思:“都这么些年过去了,君山又何必旧事重提呢?”

“这也不怪君山时隔几年才想着答谢你,毕竟当初软禁饶先帝,他刚登基不能一下子闹冲突,现在再来答谢你,不会有人起疑。”

谭煜之听了也点头:“还是姐姐想得周到。”

“我好歹也算半个宫里人,朝廷与宫闱的轻重多少知道一些。不过这也得感谢太后娘娘,很多事都是她教我的。”

姐弟俩聊着家常,走出去谭老爷和谭夫人早就等候着。

姐弟俩一人扶着他们一人上了,几个人后面跟着冬儿走出谭府上了进宫的轿辇。

“太后娘娘带着几个贴身宫婢去了西山静养已经两年了,有消息什么时候回京吗?”

谭素心摇摇头:“先帝的死,青鸾的死,都让太后对皇宫极其失望,她老人家身体又不好,更不想着回京了。”

一提到青鸾,谭煜之便又开始缄默。

轿辇稳稳妥妥地入了宫,直朝菊园而去。

南阳和浣玉和一身红衣的远儿坐在周和宣的下首,接着便是林美热人。对面的就是玉王和玉王妃。

起玉王妃,南阳又想起不少曾经的往事。

太后曾不止一次地过,她最欣慰的,便是有谭素心,青鸾,玉王妃这三个儿媳妇。

而妯娌之间的确没因为什么而闹过矛盾。

想来也是福气的事。

谭府的人走进来便吸引众人看过去。,南阳看过去,觉得他们这一家子的人气韵俱佳,很是夺人眼球,之后目光瞥到谭煜之身后的女子,觉得很是熟悉。

直到他们朝周和宣行了礼,又听谭素心向周和宣介绍她时喊冬儿,南阳才想起来是她!

远儿能够平安离开她被软禁的庭院,多亏了冬儿从中协助。

那份恩情,自己永远记得。

“远儿,”周和宣冲这边招招手,“过来。”

南阳忙领着远儿上前行礼:“君上。”

“父皇。”

周和宣笑呵呵地指着冬儿:“记得以前父皇跟你过,你刚出生的时候,这个冬儿救过你的性命。快给她行礼权作答谢。”

远儿乖巧地要行礼,冬儿忙跪下来一把抱住他:“太子殿下要折煞奴婢了。奴婢能够为太子殿下做点事,是奴婢这辈子的福气。怎么能让太子殿下给奴婢行礼呢?”

周和宣道:“远儿虽是太子,但朕从来不骄纵他。当年的确是你救了他一命,朕等到今时今日就是让他给你磕头答谢,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不不不。”冬儿依然不肯让远儿行礼,“一切都是奴婢心甘情愿做的,千万不能让太子殿下行礼,万万不可。”

见她执意推辞,周和宣佯怒:“往后你就是远儿的干娘的,做儿子的给干娘行个礼磕个头,并不为过吧?”

此话一出,听见的人都震惊地抬起头朝他们看。

南阳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什么是的,就在她要开口话的时候,周和宣抬手示意:“金子,宣读圣旨。”

金子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圣旨,尖着嗓音宣读:“奉承运,皇帝诏曰,今有茂氏冬儿,内贤外慧…………”

谭煜之也是越听脸色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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