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地面

旁的茶杯,重重的摔到地上。不够,不够,他心底的火任然熊熊燃烧,他只想破坏一牵他起身,一脚踢翻凳子,紧接着又掀翻桌子……

房内所有可以砸的,可以掀的全都惨遭他的毒手,地上一片狼藉。

尽情的发泄后,他终于累了,忍不住弯下腰,双手撑在膝上,大口的喘气,心里的火熄灭了,可是被大火灼烧过的心,很疼,很疼,疼得他的眼里滚下泪来。

为什么,在母亲眼里,他不要跟成蛟相比,就连端康,他都比不上?

鸾就在洞开的门外无声的看着门内背对自己,弯着腰的铭幽。看到他发泄后的现场,看到他微微颤动的肩头,她的心里也产生了些许复杂滋味。

铭幽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笑容满面的,她没想到他也会哭;没有想到他贵为皇子,有着让人艳羡的富贵荣华,却得不到普通人轻易就可到手的亲情。在她的映像里,他一直都是闲适自在的,可是现在,他孤单无助,像个需要人安慰的孩子。

鸾忽然很想念自己的父母。以前嫌他们烦,嫌他们?嗦,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听到门内的响动,发现铭幽站直了身体,正用衣袖抹去眼泪。不想让他尴尬难堪,鸾在他转身前,迅速离开簇。

是夜,鸾打发走丫鬟,静静的立在月下等着铭幽。

果然,铭幽带着个端着托盘的厮走了进来。

“我猜你今晚肯定要来赏月。”鸾笑道。

铭幽回了她一个笑容,吩咐厮将酒菜放置石桌上,自己先坐下,才对鸾道:“能喝酒吗?”

鸾也坐了过来,道:“少喝一点,应该没关系。”

铭幽让厮退下,亲自为鸾斟酒,举杯道:“为今晚的月圆。”完,仰头饮尽。

鸾笑了笑,端起酒杯浅尝辄止。

铭幽不以为意,仍旧为自己添满酒杯,又是一杯下肚。

鸾想了想,同样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铭幽再次为她注满。

两个人就这样不发一言的闷头喝酒,他什么都不,她什么都不问。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鸾有些晕,看着对面依旧从容的铭幽,道:“我想回家。我想家了。”

回看着她的铭幽还是不话。

鸾继续道:“如果阿靖派人来寻我,你把我家的位置告诉他,让他到那儿去找我。”

“好。”铭幽淡淡应道。再次为她斟满美酒。

没多久,鸾就醉倒在石桌上。铭幽看着她玉一般的面庞,淡然道:“谢谢你。”喝了口酒,又追加一句,“对不起。”

这声道歉没头没脑,铭幽却再不一个字,只安静的继续喝酒。

不知是否因为宿醉的原因,铭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了许久,终于还是放下书,伸指按住太阳穴轻轻揉起来。

“王爷,”莫离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刚在偏院发现车夫的尸体。”

“车夫?”宿醉后的脑子一团浆糊,半晌反应不过来。

“崔老大。就是早上送鸾出城的那个。”莫离解释道。

“怎么死的?”铭幽没有让莫离去追回鸾,反倒平静的问起崔老大的死因。

“银针扎在了死穴上。”莫离答道,“巫鹰何时躲进王府,又躲了多久,偌大的王府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能用银针杀饶,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正被全城通缉的巫鹰“巫神医”能够做到。

“他倒聪明,知道孤王在找他,先躲到别府里头,孤王倒真没想到。”铭幽冷冷的夸了一句。

“王爷,不追吗?”

“怎么追?鸾走了有四个时辰了吧。巫鹰就是一只鸟,放鸟入林,你还指望能抓住他?”

“我们找了他这么久,难道就这么……”

“孤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铭幽再次揉着太阳穴,闭目道,“端康那里,你想想办法,孤不想看着他活着出来。”

端康也算有几分聪明,他还真就猜对了。所谓的刺客事件,不过是铭幽设计来对付他和巫鹰的。本不想对端康费什么心机,谁知,他竟胆大妄为到收买铭幽身边的人暗害铭幽,这口气铭幽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只是这事,若放到明面上,便叫旁人无端看了场端妃家的笑话,铭幽也就将猎场的刺杀死咬成意外,端康既然要玩阴的,他便陪他玩。偏偏那一日发现巫鹰与他在一起,铭幽也就多了个心思,若能在暗害端康的时候将巫鹰也截住,不定还能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药方。

可惜人算不如算,铭幽虽能料到巫鹰此次入京必然要去东宫寻纪绯嫣,也在事先做好安排,却没料到,巫鹰能顺利脱逃,更想不到,他竟会躲在自己府上,就这么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巫鹰现下是追不上了,端康那里则必须想办法完成除掉他的计划。这个祸害,馊主意一堆,若真任由母亲将他毫发无损的救出,只怕日后会有不少祸事。

“端康现在在牢,反而有些难办。卫由那个人脑子一根筋,不好对付。”

“想办法绕过卫由。再了,查案难免要动刑。端康细皮嫩肉的,享福享惯了,恐怕经不起这般折腾吧。”铭幽喝口水,润了润喉,提醒道。

莫离一下子开了窍:“是。末将这就去办。”

“若出了事,孤王这里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铭幽在莫离身后,闲闲道。

“是。这事与王爷无关,是末将看不惯端康横行霸道的样子,要出口恶气。”莫离立刻接嘴。

铭幽没有接话,只略微点头,低头喝水,不料莫离却去而复返,问道:“巫鹰会不会对青姑娘……”

“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铭幽抬眼望着窗外开得姹紫嫣红的花树道。

扔给巫鹰一壶水,鸾极其不雅的啃着馒头斜眼瞧他:“多喝点水,可别在半路就晕了。”

巫鹰却并不接受她的好意,挥手将水扔还给她:“我还撑得住。”

“爱喝不喝。”鸾咬着馒头,将水壶放回车内,“你要撑不住正好。我就直接拿了西泠剑走人,也省得在路上担惊受怕。”

对她的抱怨,巫鹰也不接口。手臂上的伤隐隐作痛,四下瞧了瞧,这荒郊野外到处长满杂草,就是没有可以用来敷伤止痛的草。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药丸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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