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知道
松了口气,笑容再次变得灿烂,“你逛了一,想必也累了。我让玉兰给你备下热水,你梳洗一下,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鸾随口应了一声,看着他站起身朝院外走去,当他与自己擦肩而过时,鸾侧头看着他沉默的身影,心募的一沉,似乎有什么期待落了空。
正疑惑着自己是怎么了,已走到院门处的铭幽忽然转过身疾步走回她跟前。
“怎……”
话未完,整个人便被他拥入怀中,紧紧箍住,力道之大,像是怕她会凭空消失一般。
鸾被他突然而至的动作震得大脑瞬间空白,不知接下来该作何反应。耳边又传来铭幽的声音道,“你没走,真是太好了。”
紧箍住她的双臂似乎松了松,鸾正想退出他的钳制站直身体,嘴上忽然一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鸾再次陷入空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快要飞上了九重……
她怎么就那么没用,眼睁睁、呆愣愣的任他轻薄?她应该推开他,再给他一巴掌的,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想到这点?
懊恼的泡在热水中,想起刚才那一幕,脸上似被火烧过般,又红又烫。
又羞又恼的朝水面打了一拳,溅起水花一片。
“姑娘这是怎么了?”给鸾拿衣服进来的的玉兰疑惑道。
“没什么。”鸾赶紧掩饰,为防止她继续追问,鸾没话找话道,“对了,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青姑娘你刚出门,王爷就过来了。”
“早上?”
原来他这么早就过来了?
“嗯。”玉兰点头道,“王爷在这院子里头等了你一。奴婢让人去寻你回来,王爷又不肯。”
想起他的那番话,难道他以为自己不告而别?所以,她回来时,他的惊讶那么明显,还有后来的吻……
鸾的脸再次红透,心里却觉得好笑,原来轩辕铭幽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这一日是陆蜻蛉祖父的七十大寿,铭幽与陆蜻蛉一起去往陆府拜寿。
陆老太爷年轻时可谓文武双全,曾官至兵部尚书,后以年事已高为由,坚决辞去官职,在家颐养年。
老太爷虽然辞官已久,然而军中大部分将领早年皆出自他的麾下,得过他的提携,加之陆蜻蛉的兄长刚刚被朝廷擢升为太尉,所以,老太爷虽想过个清静的寿辰,前来拜寿的人却络绎不绝。整个陆府从清早便开始鸡飞狗跳,直到黑,府内仍然人声鼎沸,嘈杂不已。
铭幽找了个不大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冷眼旁观。瞧着不断被抬入的贺礼几乎快要将整个院子堆满,又瞧着不停涌入来贺寿的人们,或为巴结或为感恩。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陆太尉将所有递来的拜帖与贺贴全部挂在院中那颗玉兰花树上,远远望去,大红的拜帖在夜风中轻轻抖动,高高红红的一树极尽张扬。
铭幽忍不住摇头,刚在想这位兄长也太爱显摆了些,耳畔便传来一声轻叹,“烈火烹油。极盛之后便是迅速衰败。”
铭幽侧过头,原来是陆老太爷正同样望着院中那棵张扬的花树抒发感慨。
“爷爷。”铭幽起身,对老太爷行子侄之礼。
“王爷。”老太爷似乎这才发现铭幽,忙以臣下之礼相还,“老夫并不知晓王爷在此,若有怠慢……”
“无妨。”铭幽坦然受下他的行礼,“孤不过是有些乏,找个角落偷个懒。爷爷您在这里是……”
“躲清静。”老太爷捻着白须道,“蜻蛉呢?”
“和府上的内眷在一起。”铭幽回道。
“子孙辈里,老夫对蜻蛉最是偏疼。”老太爷顺着话头道,“只是可惜,可惜蜻蛉不是男儿,若她投身为男子,一定能强过老夫。”
“蜻蛉一直都爷爷您是最疼她的,看来,她所言非虚。”
老太爷自顾自的继续道:“所以,老夫相信,蜻蛉的儿子一定不会差。”
这无疑是催他们快快生养下一代,铭幽不知该如何回答,只笑了笑。心里却明白,光是婚姻的联盟在老太爷看来显然不够,如果没有血缘的纽带,陆家与他的结盟会随时崩溃。难怪陆家到现在都摇摆不定,还在观望。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牢不可破的关系,即便是血缘,也并非不可扭断。
知道铭幽也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话只需点到即止。老太爷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指向那棵招摇的玉兰花树,问道:“王爷怎么看?”
铭幽配合的转头看向花树,淡笑道:“难怪人,下武将皆出陆门。兄长或许只是为了炫耀,不过,如此高调张扬,只怕会招来横祸。”
“所以老夫想让勇儿辞去太尉一职。”老太爷点头道,“其实陆家不过是一点虚名而已。老夫隐退已久,自老夫辞官之后从不与从前的旧部来往;太尉一职早就是个空架子。京城里可用之兵也就是禁军和南北两军。如今,禁军交由陛下心腹统领,南北两军则被牟家牢牢掌握……”
“既如此,爷爷也无需担心。只要牟家掌有实权,这些虚名,太后也不会在意。”
老太爷炯炯有神的双目看了铭幽许久,方才笑道:“人老了就有些糊涂,起话来就有些颠三倒四,不知所谓,王爷莫怪。”
“怎么会。爷爷老当益壮,怎会糊涂。”铭幽笑得亲切斯文,瞟了眼院子里忙乱的身影,转换话题道,“他们似乎要给您拜寿,正四下找您。”
老太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忙道:“是。老夫先告辞了。”
含笑看着老太爷远去。虚名。铭幽想到,正是因为只沾了个虚名,所以要另择良木,将虚名变作实权吗?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血缘联系,即便他临淄王成不了事,他们也会想办法为这个流着陆家血的皇室后裔拼尽全力?
寿宴中,铭幽同往常一样与众洒笑拼酒,未几便醉得不醒人事。陆蜻蛉见状只得早早退席,命人将他扶上马车,自己与娘家人告别之后也上了马车,往别府行去。
马车开动之后,铭幽方长舒口气,坐直身子,朝陆蜻蛉笑道:“要不装装样子,今晚非得让你兄长灌醉不可。”
陆蜻蛉望着铭幽道:“王爷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猜想陆蜻蛉可能又从陆家得到什么消息,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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