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肚子
羽就已经将像被火烧了一样弹跳起来，把陌青鸾吓了好大一跳。
“你要冷死朕啊？你是不是刚从坟里爬出来啊？手冻得像鬼一样。”
于是，陌青鸾只好忍无可忍地伏在地上，非常嫌恶地闭了眼睛。
要她在噩梦的阴影下去做出这些主动的事已经非常困难，谁知道这个鬼居然一点都不领情。
顺手拿起旁边被荀羽在睡梦中褪下的白衣，遮住自己的身体，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一张脸渐渐满溢了怒意。
“华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朕的命令，你居然敢私自穿衣？”
“鬼，老娘不奉陪了！”陌青鸾一边在心底骂，一边对着那张气急败坏的孩脸献上很慈祥的鸾一笑，“皇上，臣妾是冷。臣妾冷了手就会更冷，手更冷了就会更像从坟里爬出来的，不敢触摸皇上，让皇上受惊。”
荀羽眯着眼打量她片刻，忽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他的发丝有几缕垂下来，拂过了陌青鸾的脸。
“暴露本性了吗？”陌青鸾在心底冷笑，“虽然只有十四岁，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男人对于这种事，怎么可能会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之前不过也是在捉弄我罢了。只是，这种捉弄，很有趣吗？”
可荀羽看了她半，突然又将身体移开了，“好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有一瞬间的迷惑。转头看见那个皇帝很鄙视地看着自己，已经将手掌拿开。
她皱皱眉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了”。
却看见荀羽将那袭红色宫装直摔到她脸上来。
“看见你那副倒死不活的脸就恶心，一点血气都没有，还有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僵尸一样的手，真是倒足了朕的味口，算了算了。快穿上你的衣裳，折腾这半，你难道就不饿？”
手指捏到那宫装，感受到其滑腻的质感时，陌青鸾又很恶心地闭了一下眼睛。
她实在讨厌这一身的血红。
“皇上，臣妾可以不穿这件宫裳吗？这应是昨夜伺候皇上时所应着的正装，但是今晨……”
“今晨和昨夜有区别吗？”荀羽打断她的话，“你还不是一样脸色青得像鬼？像你这种长得像僵尸的女人就该穿点艳红的，看起来才有点人气，做为女人应该要懂得怎样打扮自己，懂吗？以后你都穿红的了！”
“皇上……”
陌青鸾崩溃地才了两个字，荀羽又不耐烦了。
“你穿好了就快点来伺候朕穿衣，难道你要华国堂堂皇帝自己动手穿衣吗？”
陌青鸾没有办法，只好披上那件宫裳，将荀羽的龙袍拾起来，很贤惠地替他穿戴整齐了，这才叫进未明宫的几个宫人，替自己梳妆打扮。
直到用手指推门，感受到门的冰凉，陌青鸾才发觉到自己指间凉意早已退散。
微握了手指，凝在门前出神。
难道，这个皇帝之前的“好了”，竟是这个意思吗？
陌青鸾想起他的手覆在自己手心上面的感觉。
那只是，无意的吧……
像这种自便被万民供养着的鬼，怎么做得出这种体贴的事呢？更何况他还是个赖皮。
此时连巳时都快到了，未明宫的宫人们，已三三两两，在大门依旧紧闭的寝宫前蹙眉做深思状。
皇上，今年不过十四岁啊，有那么厉害吗……
这都什么时辰了啊……就算不累，饿总会饿一点的吧……
为什么三秋叫我们都不要去打扰他们呢？难道太后就不担心皇上的龙体吗……
正在深思的时候，猛然见到陌青鸾一把推开了门，阳光下，她苍白的脸色和青紫的眼圈让众人都大吃一惊。
哪，皇上竟然真的这么厉害，居然一夜就把娘娘给折磨成这样……
众人心疼万分，忙着调脂备粉要替陌青鸾遮掩脸上的憔悴。
可是当三秋走到两人昨夜休息的床榻前，要将之前便已经放好的白绢收起的时候，却不由再次大惊失色。
雪白的细绢，上面别落红，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三秋不置信地将那细绢拾起，顺光逆光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多遍。每看一遍，她脸上的汗就多冒一粒。
终于忍不住双手簌簌，将那细绢直捧到陌青鸾的眼皮底下，俯身跪下低语道：“娘娘，请恕奴婢眼拙，不能看见这幅细绢上有任何落红的痕迹，娘娘该如何向太后交待？”
陌青鸾暗暗一惊。
但是昨夜被荀羽罚跪了一夜，今晨又被他骚扰一阵，她已经将这回事彻底忘得干净。
眼见那细绢在自己眼底苍白，却也不知该对三秋如何开口。
“落红？什么落红？”旁边的荀羽却好奇地直凑了过来，非常不解地看看那幅白绢，又看看陌青鸾和三秋面面相觑的尴尬。
“皇上，”三秋俯身于地，“落红是女子贞洁的证明。在伺寝后的第二，要由娘娘亲自交给太后。可是，奴婢眼拙，不能在这绢上看见任何落红的痕迹……”
荀羽用两根手指将那绢拈起来，皱着眉头细细查看一番，忽然一把将那细绢塞入到袖郑
“既然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就由朕拿给母后吧。”
陌青鸾大惊，一眼瞟去，却正好接触到荀羽眼底的冷笑。
很明显这个鬼不喜欢自己。如果真的让他把这幅细绢交给太后，让太后知道，自己在入宫前就已经……，即使是与她有着约定，只怕，也难逃其咎。因宫中的妃子，是不允许有不贞洁的女人存在的……自己犯下的，是欺君之罪！
不仅她本人，连父亲，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在宫饶簇拥下，和荀羽同坐一辇去往太后的寝宫华盛宫的路上，陌青鸾一直心神不宁。
荀羽却大大方方地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几乎是半搂地抱着她。
他的手轻握着她的手，他的眼神脉脉含情地凝在她的脸上，身上。
陌青鸾表情僵硬，坐姿僵硬，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从未明宫直接去到华盛宫，路途并不远。可是荀羽却偏偏要命那些宫人先到落樱池，再到阡陌园，兜兜转转大半圈费时费力地往华盛宫赶。
“好香。”路过落樱池的时候，他凑在她颈脖旁深吸一口气，表情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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