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办法
浅,不仔细看,竟然都看不出来。想是,区区数,便能完全恢复吧。”
他嗤笑出声,“恭喜你呢,爱妃,你不仅未遭毁容之祸,这张脸,反而愈加华艳得,朕想要不喜欢,也是没有办法啊!”
捏着陌青鸾的下巴,轻轻在她唇间落下一吻,接下来他已放开她,任由她躺在床榻上将莹玉肌肤在半透的光缎下莹莹展现。
“只是,华妃既然身受重伤,朕心疼之甚,怎好还叫爱妃你来伺候?”
他审视她全身,轻轻掀开暗红光缎,露出她已上好药膏,绑上正骨扶木的左踝和右腕。
嘴角渐渐一丝冷笑暗凝,“这两处,想是要恢复,也总得好几吧。爱妃你就躺在这未明宫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只怕,朕最近比较忙,难得见你了。但是,你的伤势,朕定会放在心上,时时念叨的。”
叹一口气,呼唤外间宫人。
“摆驾,朕今夜去顾芳仪的漱玉宫。”
于是,陌青鸾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非常得意非常悠闲非常理所当然地踏出了自己的寝宫。
果真,就如荀羽自己所,陌青鸾的伤情,他会放在心上,时时念叨。
每日午时,不管他是在哪个地方,在哪个妃子的身边,他都会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把别人晾在一边,开始蹙眉站立。接下来便把一个公公唤过来,问道,“华妃如今的伤势怎样了?”
眉目间盈盈的关怀,只怕是瞎子也能看出来。
公公据实以报,他便抚唇沉思。
当然,他抚唇沉思的结果,便是每当陌青鸾感觉好一点的时候,突然,伤情就会反复。弄得未明宫众人皆莫名其妙,反复检讨是不是因为自己伺候不周,所以才致主子伤情恶化。
而荀羽神出鬼没,百年难得一见,好不容易出现在未明宫时偏偏又恰恰是在陌青鸾伤情恶化最严重的时候。
于是,众人皆跪在堂中,看他冰冷的脸色簌簌而抖。
“大胆!”冷凝了半的荀羽,在人人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冰塑的时候,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喝,吓得众人齐心一跳。
看到那面容绝美的少年抬了抬下巴,非常阴邪地道:“扬刀,你来,只不过是的骨折,却为何折腾如此之久还不见好,现在更加是,居然发起烧来?”
扬刀自然不知道,只好苦着一张脸,什么也不出来。
荀羽哼了一声,又问碎剑,“骨折会导致发烧吗?”
碎剑眨着眼睛想了半,还是不知道骨折是不是会导致发烧,只得摇摇头答道:“恕奴婢直言,这种事情,皇上,皇上应该问太医啊……”
他没有完,因为他看到荀羽很嫌恶地挑高了眉,于是慌忙捂了自己的嘴,言道:“皇上息怒,奴婢蠢了,皇上如此英明,这种事情,还用奴婢来提醒皇上么?”
荀羽冷笑,“你看看你们一个二个的德性,就你们这样还能照顾好华妃?怪不得她的病情老是反复,依朕看来,这未明宫宫人稂莠不齐,把华妃交给你们照顾,朕实在不放心。来人。”
他高举龙掌拍手,于是一个贴身的太监跑了进来。
荀羽对太监,“立刻去,宣御医王三平。”
太监匆匆地去了,不一会王太医就躬身走了进来。
荀羽看到王太医非常高兴:“王三平,你是这宫中医术最高的人,不仅宫中,只怕在整个华国,也难有人与你相匹。你告诉朕,华妃的骨折,为何到现在都还不见好?甚至,病情还有加重的趋势?”
王三平奉命走上前来。他五官平平,与宫中其他的太医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只是一头鹤发缱绻缠绵,甚是惹眼,为他那平淡的五官平添了一份仙气。表情却是僵硬。从进这未明宫起,就没见他脸部肌肉动过一丝一毫。
此时只见他走到昏迷的陌青鸾的面前,伸出手指,隔着半透的紫色华帷听诊。
他眼眸一直向下,习惯性地恭敬,表情,也是习惯性地毫无变化。只是那双微眯的眼睛随着时间的流逝突然闪现出讶然的精光,随即,他急步回到了荀羽的身前,只管伏身跪下,却并不言任何。
荀羽蹙眉,居高临下地问:“王三平,你装哑巴是什么意思?”
王三平几乎脸庞触地,只看见他的银发在风中略略颤抖。“奴,不敢。”
荀羽眼睛眯起,伸出龙纹靴去勾起王三平的下巴,“华国的子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被靴尖顶着下巴,王三平的表情还是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他那张脸,好像早就死了,五官摆放得平平整整,就像是泥塑的一样。
此时只闻他毫无生气的声音,“众所周知,华妃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华妃的伤情,是皇上最为关心的一件大事。正因如此,老奴才不敢多。”
荀羽听着,笑得很明艳,“王三平,听,当初你以起死回生之术名震江湖,却萍踪无定。先皇为了找你,救回他最心爱妃子的性命,不惜掏空国库以价悬赏,才从那些江湖人口中得到你为修炼医术,正急求世上罕见的亦得草的消息。本国周边,三国鼎立,各自强盛。其南,有金秦国。其北,有风聿国。
其东,有?苍国。亦得草,当时世上仅有的两株,正巧生长在金秦国西北。为撩到这两株亦得草,先皇,不惜向金秦国划地称臣,媚颜屈膝。此举激起某些朝臣和民众的不满。但先皇为救区区一个女饶性命,依旧恣意而为。
民众愤怒,所以,才有数年前,朕的皇兄荀义谋反之事的发生。”
他这一段话声音平淡,却在王三平心中,掀起了骇然的轩然大波,几乎令他面容变色。
站在面前云淡风轻的少年,在十二年前,不过才只有两岁啊。
在这铜墙铁壁的宫中,早已被严令,谁若提及十二年前那件事,谁就是死路一条。这个孩子,这种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
王三平很困难地抖动了一下眼皮,让脸上肌肉稍稍舒缓,却看到荀羽淡笑着蹲下身来,面庞,越移越近,几乎都要触到他的鼻尖。
他澄澄的眼中直视过来的眸光荡漾让他觉得压力森然。
“王三平,你,造成十二年前那悲剧的始作俑者,是你,还是那女人呢?”
王三平有些困难地咽了口唾沫,企图作垂死挣扎。
“皇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