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恨意
边上看着她，自己提早下朝回来，连龙袍都没来得及换下，他指着地上的平儿问：“怎么回事？”
平儿不住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
福荣宝见她不出话，在边上道：“皇上上朝的时候，底下人来报发现娘娘躺在地上。”
“怎么会躺在地上？病了？”
“不知道，是身上没穿衣服，身上只有一件大氅。冷，大氅上都结了霜。”
孙闻心一惊：“她去做什么了？身上怎么只会有一件大氅？衣服呢？”
福荣宝低着头，嗫嚅：“而且……他们那件大氅不是娘娘自己的。”
孙闻更是匪夷所思：“不是她自己的？”
“是……是男饶大氅。”
“拿来朕看看。”
福荣宝吩咐平儿：“快拿来给皇上看。”
孙闻接过那大氅一看，领子边上绣着一个篆的“启”字，让他气得五指哆嗦。
福荣宝也觑到了，暗知不妙：“皇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启王今连早朝都没来上，更不要进宫了。”
孙闻死死捏着那件大氅：“立刻派人出宫，问启王昨晚在哪里。”
“要不要把启王宣进宫？”
孙闻抓着大氅的手又暗暗使了劲：“暂时不用。”
去了一趟驿馆，福荣宝又赶着回宫。
孙闻在东宫的寝殿里陪青鸾，听福荣宝回来了，忙起身出来。
福荣宝见到他忙行礼：“皇上。”
“孙启他怎么？”
福荣宝神色严峻：“启王妃王爷昨夜一夜未归，回来后头痛，正在休息。奴才便回来了。”
孙闻觉得一颗心空落落的，不出的失望。
福荣宝见他那样失望，轻声道：“皇上，奴才觉得事情不是所想的那样。”
“他一定是没穿大氅，才头痛的。”孙闻深深吸一口气，“昨夜，是他进宫了。”
“娘娘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觉得她是怎样的人？”孙闻自嘲道，“女人只有为心爱的男人守身如玉。朕不是她的那个男人。”
福荣宝还想什么，孙闻摇了摇头：“不用再问了，再问就是揭了朕的自尊和颜面了。”
“皇上……”
“这件事，不准任何人提及。”
福荣宝颔首：“是，奴才遵旨。”
接着便是大年三十了。
整个皇宫都呈现出别样的热闹非凡：贴窗花，布置宴会，行大礼，派发守岁钱……
按照孙闻的旨意，晚宴设在如瑞台，所有人都悉数到场给他行礼。
青鸾虽在病中，但仍撑着身子前来。
她来的最晚，身上裹得严严实实，不住的咳嗽声引来注目。
孙闻看到她有些意外，平和拉过她：“你受了风寒，不必特意来的。”
“臣妾身为内侍女官，应该来一棠。”着，她又咳了起来。
苏如缘见她咳得厉害，怕传染给自己，下意识坐远了一些：“妹妹你应该注意自己的身子，前段日子才产，这么快又感染风寒。很伤身的。”
青鸾点零头：“多谢皇后娘娘，臣妾会多加注意的。”
温婕妤也和颜悦色问：“前两还见你在内侍局忙进忙出，怎么一下子病得这么厉害，别是累坏了吧？”
“病来如山倒，也是没办法的事。”话的声音很清脆，青鸾抬头，看见孙启边上的女壤，“像我们家王爷，前晚上出去喝酒，回来就病了。这会儿也咳得厉害。”
青鸾害怕见到他，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苏如缘对青鸾：“这个人你认识吗？以前也是宫里的，叫碧萝，现在是启王妃。”
心有一种不出的痛，隐隐地，不着痕迹的。
孙闻对她：“宴会办得挺好，你放宽心，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青鸾站起来：“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见她走了，边上的安王半开玩笑：“看来皇上对这位内侍女官还是挺上心的。”
孙闻看了他一眼，只是笑笑，随口举杯：“祝愿我朝来年风调雨顺，繁荣昌盛！”
众人站起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觥筹交错间，听到碧萝那脆生生的声音：“王爷，你在病中，少喝点。”
“不碍事。本王高兴。”
一杯酒落肚，孙启就骤然咳起来，咳得几乎停不下来：“咳咳咳……”
碧萝劝道：“王爷，让臣妾送你回去歇息吧。”
孙闻忽然道：“福荣宝，带启王下去休息一会。”又笑，“难得在一起过大年，早回去就扫大家兴了。”
孙启看了看他，揖首：“臣，谢主隆恩。”
如福台上的热闹纷呈都置于身后，直到听不见声音，青鸾吩咐轿辇：“停下来。”
平儿掀开帘子：“娘娘怎么要停下来？”
青鸾回过身看了看：“本宫要去看一看。”
“看什么？”
青鸾摇了摇头：“你们一个人也不要跟来。”
“娘娘……”
青鸾只身朝如福台方向跑去。
从昨到现在，她一直没追问自己为什么会昏迷的事，而平儿亦保持罕有的镇定，她更是觉得其中有蹊跷。刚才在如福台，看到孙启也咳嗽的厉害，她像是明白过来什么。
见青鸾折返回来，福荣宝着实感到诧异：“娘娘……您怎么回来了？”
一阵快跑令青鸾咳得更厉害了：“皇……皇上呢？我要见他！”
“皇上有事……”
青鸾两眼盯着他：“他在做什么？”
福荣宝不愿相告：“娘娘有病在身，还是回去吧。”
青鸾已经知道不妙：“他在做什么令你感到如此为难？”
“娘娘！”
“让开！我要见他！”
福荣宝拦住她：“皇上出了气，或许就会好受点。娘娘又何必在这时候火上浇油？”
青鸾几乎要落下泪来：“我必须得见他。”
她强硬拿开福荣宝的手，冲了进去。
如福台位置幽静，有几间错落有致的殿供人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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