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继续

惊愕中醒过神,大妃就一迭连声嚷嚷着冲了进来,随后一堆人唿啦都涌了来。

“大汗怎会突然去了?奇怪呀?”一人忽用汉语道。

大妃眼往雨一瞪,用的也是汉语,“是你,是你谋杀了大汗!”

“不,不不,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谋杀我父汗?”雨慌忙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怀恨在心,当初你根本不情愿嫁去中原,你恨大汗逼你嫁去,还一直认为你母妃的早死都是大汗对你母妃关爱不够,你今杀了大汗一为泄愤,二为你母妃报仇,对也不对?”她逼视着雨一字一句道。

“你胡!”这女人真可恶啊,哪能这么胡乱冤枉人,雨气得不行,手都快指到她鼻尖了。

“大汗不过是有些儿伤风感冒,若不是谋杀又怎会突然故去?这么会功夫,就你和瑞亲王在跟前,不是你就是他,反正你俩都脱不了干系。”

“这话怎么?”一直未吭声的城邺冷冷开口道:“来我王府报信之人大汗病危,想见乌日娜一面,我们这才马不停蹄赶来,不知大妃何以竟起大汗不过是患了伤风感冒之症?”

“一派胡言!”大妃腰杆一挺,威严地道:“大汗不过是想念她了才打发人去大清请她,哪里来的什么病危?好啊,你们不光合谋害死了大汗还胆敢诅咒于他!”

城邺眉头拧了起来,他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雨接过大妃话道:“明明信使呈了书信,并道我父汗病危让我速回,不信可传信使,问问便知。”

大妃瞟她一眼,即冷声下令,“带去大清送信的信使。”

须臾,那信使便领命而来,大妃问:“你可有与瑞亲王和格格大汗病危?”

“没有,的只大汗想念格格。”

大妃闻言挑眉看向雨,“你可听清了,还有何话?”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想必你们一早就谋划好了,骗了乌日娜回来打的就是将这屎盘子扣在她头上的主意!”城邺眸中透出冷凝。

雨见那信使胡,急了,忙对城邺道:“你快赶书信拿出来,有物为证看他们有何话。”

城邺微一哂,书信看过他随手扔在了书房,哪里会带在身上?他用眼神示意雨勿慌,想他乃大清亲王,以蒙古现今的实力必不敢开罪大清,且看他们有何本事敢对抗大清,又欲将他和雨如何处置!

他唇边浮起冷笑,可他想错了,大妃眼神一凛,厉声道:“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她话音一落,十几名带刀武士即冲了进来,事起突然,城邺大感意外,他护在雨身前,先时还存了勿将事态扩大之念,只化解他们攻来的招势,并不下狠手,可那些武士出手却异常毒辣,仿佛不拿下他便不罢休!

城邺怒了,抽下腰间玉带,一抖,即成软鞭,他执鞭在手,呼呼几鞭便卷下几柄长刀。他护着雨杀出幔帐,那大妃见他勇猛,双眉倒竖,立时吩咐加派人手,在城邺领着雨快冲到殿门时,一大群武士闪了进来。

“给我活捉了他!”大妃下令道。

城邺纵然撩,可好虎哪架得住一群狼,何况他还要时刻顾着雨,渐渐手忙脚乱,身上多处挂彩,雨哪见过这阵势,吓得面如土色,也亏了她不是平常胆女子,虽然吓得半死,但尚且知道东躲西避自保,否则城邺根本撑不到这会儿。

“噗--”一长刀砍中城邺右手,殷红的鲜血立时喷薄而出,雨一见之下大叫:“住手,你们住手,这么多人打一人还要不要脸了,你们蒙古人都是这般不要脸面以多胜少的么?”

她也忘了害怕,一边闪避一边怒骂,可她的声音淹没在炼光鞭影郑

再打得一会,城邺终是不敌与雨双双被擒,他心下不解,打得这么惊动地他带来的几名侍卫何以在殿外全无动静,他哪里知道,在他和雨走进殿内时那几个侍卫即被擒了。

雨怎么也没想通,好好儿的跑来蒙古居然受到这般待遇,她跳脚大骂,而城邺则面色苍白,眸中怒色凌乱,这事太过蹊跷,他想这里头一定有文章!

蒙古大汗一死,大妃便在几日之内安排妥当,将大汗匆匆发了葬,且由她的亲子继了大汗之位。因平日大妃一向咄咄逼人,如今她又做了太妃,朝中竟也无人敢有异语。

“母妃,那瑞王爷眼下怎样?”

大殿中,屏退左右,只留了太妃和新即位的蒙古大汗乌尔乔。殿内静谧无声,似更为两饶对话,添了几分阴沉。

“还在水牢里好好的关着。”太妃面色自若,语意冰冷。

“那边有话来,问瑞王是否已秘密处决,母妃认为,我们要怎样答复?”乌尔乔心询问。

“就已处决便是。”太妃沉吟片刻,虽需要拉拢那边的势力,但她心中亦有自己的盘算,这瑞王乃是大清太后所喜爱之人,万一日后事情有变,留着此人便是铺条后路。

“母妃觉得还会生变故?”

“自古宫闱之争最难测,大清那边也是形势未明,毕竟风一时雨一时,谁能知晓今后之事?”

“您的是,还是母妃想得周全。”

“宫中的女人,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太妃冷哼,“就好像那乌日娜的生母一样,受宠又怎样?还不是没过几好日子就咽气了?留下个丫头,还是个心头祸患。”

“如今倒是暂可以安心了。”

“你想得太简单,瑞王既是太后心头所宠,若他们在蒙古失踪,大清必不会就此干休。”

乌尔乔闻言面露些许惊慌,“那要如何?”

太妃眸中闪过一抹犀利之色,安抚道:“放心,我早有准备。”

三日后,太妃率乌尔乔在蒙古边界,摆开阵仗,隆重送别由人假扮的城邺和雨,造成城邺和雨已离开蒙古的假像。在太妃看来,只要他二人不是消失于蒙古境内,此去大清山高路远,难保路上不会遇上劫匪或其他灾难,到时大清问起,便可推脱的一干二净。

此时,雨和香秀正被关押在暗无日的牢中,自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牵几日来,皆没有人来理她们,不论雨撒泼耍赖,还是大喊大叫,除了每来送一顿饭外,连个鬼影都不见。

牢房内及其简陋,除墙角处一垛干草,几乎没有容身之处。斑驳着青苔的墙上,一个仅有头颅大的窗,一丝可怜的阳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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