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趋之若鹜
车上,夏少雨和项尚坐在一起。
夏少雨勾起冷笑,看着前方的空气,她连正眼看项尚都不屑。“想不到你为了对付你岳父一家会投靠Abel这个恶魔,真够有损你高傲的外表的,道貌岸然这个词你用的适得其所。一点都不言过其实,你真配。”
项尚怎么会听不出她的鄙视,他还是面无表情,不话,不解释,所有的话都放在心里。
夏少雨看他不话,她别过脸看着窗外。
“一年前,Abel看上我的商业能力,让我帮他洗黑钱,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想法是什么,就答应了。”项尚冷冰冰的看着前方的空气,当时,他想摆脱夏沙帮,摆脱夏少雨,当时他的心理是阴暗的,他非常的确定。
夏少雨藐视的看着他的侧脸,“卑鄙人,这个词你也能用。”
夏少雨没想到项尚一点都不生气,他好像默认了,按他的脾气会恼凶成怒的想要杀死她才对。
夏少雨看他那么平静,反而觉得有些自找没趣,她很想让他暴怒,让他难过,他就脸皮厚的没有软肋了吗
“真不知道你前妻看上你什么”夏少雨白他一眼,转脸放窗外。
“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结婚。”他突然地冒出这一句。
夏少雨吓一跳,脸色都有些苍白。
“你变态,不要异想开了,我不和你结婚就不会和你结婚,我可不想赴夏少雨的后尘。”
项尚转脸看夏少雨,脸是冰冷的,眼神却是坚定的,“你必须和我结婚。”
“神经病,放我下车,我不跟你一起走。”夏少雨扯门,门却扯不开。
韩浩然他不会有事,如果她和项尚结婚了,还不知道韩浩然会怎么对付她,让项尚知道她是夏少雨,她又该倒霉了,什么样的鸿鹄计划都泡汤。
项尚抓住她的胳膊,“我过,这是让你摆脱韩浩然的唯一条件。”
夏少雨抬起下巴瞪着项桑
“然后呢你准备把我囚禁起来吗怕我求救可以毒哑我”
“如果你要逃跑,我会那么做。”他冷冷的,却很坚定。
夏少雨闭嘴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很惊慌,她要在他身边生存看来也并不容易,想要摆脱也有难度,所以,她必须依附韩浩然。
夏少雨冷冷一笑,“我突然不想离开韩哥了,你们这点把戏困不住他的,他很快就会出来。“
项尚握住她胳膊的力道加重,眼里,脸上也出现了除冷漠意外的焦急和愤怒。
“不要玩我,你没有这个权利,我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惹上了我,只能一直惹下去。”
夏少雨挣扎着摆脱他,却摆脱不了。她干脆不摆脱了。
她咬牙看着前面的空气,心里有些难过。
豆大的泪珠流出来。没有人体会她现在的心情,她的经历只有自己最有感触,能活到今她真是九死一生,心里最深处是冰冷的,被他们伤害的更是在冷的外面加了三尺的寒冰。
“一个个的都是变态,我怎么尽遇到这样的人,个个会保护我,会怜惜我,最后个个都把我害的遍体鳞伤。”
项尚一愣,手悄悄的放开,眼神也有些悲伤。
“对不起。”他沉厚的声音来。
夏少雨一愣,嘴角微微的勾起,眼泪流的更凶。
这么多年来,夏少雨没有听到过他认真的过这三个字,现在却突如其来的听到了。
她转脸看向项尚眼眸的最深处,眼神却是飘渺的。
有些事情做错了,不是对不起就能结束的。虽然,她很想听到他这三个是,那却是在他一无所有后,现在这三个字来的早了一点。
“我不接受。”她了这四个字。
车子到了Abel的别墅。
夏少雨忽视项尚眼里的难过,她把目光放在窗外。
Abel的手下来势汹汹,她粗鲁的走过来拉夏少雨。项尚按住那位手下的手。
“她是我朋友。”项尚冷冷的道。
Abel的手下一愣,“对不起,Abel吩咐把她带进内阁。”
夏少雨知道她非常凶险,之前她那么讽刺他,这下Abel抓到她,以Abel对待连妮义的变态,她凶多吉少。
此时此刻,她只能依靠项桑
人哪,永远要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夏少雨刚抬头想求助项尚,却看到他紧皱着眉头,放开按住那位手下的手。
夏少雨顿时感觉自己又被背叛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项尚接着道。
夏少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是爱,什么是掠夺,什么是占有,什么是自私。
如果她还有命活着,他对她的一切伤害她都会加倍还他!
夏少雨被Abel的手下抓着走。夏少雨用力甩开他的手。“放开我,我会自己走。”
那位手下放开了夏少雨的手,一把手枪顶着夏少雨的脑袋。
夏少雨鄙夷的一笑,她会害怕这吗Abel没有见到她之前,他的手下不敢开枪的,用逻辑思维思考一下就可以了。
夏少雨往前面走,Abel的别墅有些奇怪,除了大门以外,其他的地方都用玻璃罩罩起来,像个水晶棺材,里面很多的黑衣人,到处可以碰到,别墅里的绿化非常的好,很浓密,要是躲在里面,也不容易被发现。
“这些是防弹玻璃,Abel十几年来为了扩大自己的实力,得罪的人很多。”
夏少雨没有想到项尚会突然话。她现在凶险还难料,不愿意和他多话。
“向右。”每逢到一个转角处,Abel的手下就会喊,Abel的别墅还像个迷宫,如果贸然走进来,肯定会在里面迷路的,经过走廊,里面的房间都是一样的格局,所谓的狡兔三窝,这哪里是三窝,简直是上百窝,Abel是一个超级狡猾和残忍的家伙,那样肆无忌惮伤害别饶人居然怕死,真是够可笑的。
走了很多个弯,已经到了Abel手下的所谓的内阁。
那个手下把他们带进去。
Abel正在玩弄手里的酒杯。看见夏少雨进来,他露出异样的光彩,好不掩饰他猥亵的目光。
“脱衣服,然后像狗一样趴在桌上,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