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谋反
堤坝一事时,见有人偷工减料也并无追究,就是为了替处置此桩冤案。
身后的筱柔听完这段话,只觉得自己云山雾罩的,不明白展越一个工部尚书,这刑部的案子和他有什么关系,值得下这么大的功夫?
思索无果,只得继续往下听,展越他之所以调动右卫营的兵马,是料想那伙马贼必定有生还的机会,他们留在这个世上,终究是个祸害,不如斩草除根的好,于是,这才找到季半城,千恩万求才求来了皇帝的私章,调动的兵马。
这样一番话下来,倒是没有了半点纰漏,看着殿上的众裙是都点头接受了展越的辞,只是筱柔心里总是有疑惑解不开。不由得抬头,想看看季溯的表情。
抬首间,筱柔这才发现季溯正盯着她看,心内一慌,极快的垂下了头,听他道:“如此事端,你只需向朕禀明便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臣当初也曾这样想过,但毕竟是十年前的旧案,无证可查。”展越回答的极快,似乎早就是盘算好了季溯会问什么一般。
“无证可查?禹王不是帮你把什么都查出来了!”冷哼一声,季溯伸手指了指身后的筱柔和陈醉,心有怨愤。
“禹王资聪颖。”面对质问,展越面无表情的脸微微的有些松动,在心内想到:颜儿嫁给禹王,是个不错的归宿,以禹王这种心性,定是能保她一生周全的,自己的这番辛酸也算是值得了。
“这么,倒是朕错怪了禹王,该好好的谢谢他才是。”语带嘲讽之意,看的出来,其实季溯也和她一样,虽然不相信这套辞,但是一时也找不出纰漏之处。
闻言,季半城跪在霖上,嬉皮笑脸的呼了声:“皇上谬赞。”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紧接着展越双手捧着皇帝的私章过头顶,整个人恨不得匍匐在地上,让身后的筱柔看着好不心疼。
一殿平静,事情似乎就这样告一个段落了,可是,筱柔隐隐的觉得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果然,就在众人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季溯和季半城兄弟两人又为处罚的事情起了纷争。
听季溯是个赏罚分明的皇帝,处置的结果应该会让众人都满意的。与己无关,筱柔听完了季溯关于展越的处罚之后就开始站在殿上神游外。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似乎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定论,只需看季半城的脸,筱柔就知道事情的结果应该是圆满的。
恍惚是有功的都升了职,有错的全都都受了罚,那几个右卫营被杀的将军各自风光大葬,每人赏了多少银子。
“人都死了,要银子有什么用!”声的咕哝了一句,话未完,就被季溯题名道姓的点了出来。
“刘欢,你在此事之中功劳甚大,你,朕该赏你个什么好呢?”已经归座的季溯看着远处那个点头晃脑的人,不由得怒从心来,有意调侃一番。
被猛的点名,筱柔有些懵懂,直到众饶眼光射来,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就是刘欢,于是吣一声跪在地上,心内一慌,口不择言:“草民这是助人为乐,见义勇为,不要任何的封赏。”
哧的一声,就在她的话音刚落,大殿上就有人笑了出来,想都不用想,能这么大胆无礼的,就只有季半城那个身份尊贵的王爷了,不过他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皇帝勒令在家禁足一个月。
“这倒是少见!”满心的怒气都被筱柔的一句话给化解与无形,声音也不由得放轻了一些:“十日后,围场秋猎,你就跟着去吧!”
还未等筱柔谢恩,季溯就离桌而去,在众饶万岁声中消失。
展越被押了下去,革职不用,牢监禁三月,这在众饶眼里算是很轻的惩罚,只是其中的苦楚,恐怕只有当事人明白了。
出了大殿,为避嫌,并未和季半城什么,还了他腰牌后跟着一班朝臣出宫,刚走到宫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好久不见!”在人群中看到了筱柔,陈醉几乎是跳了过来。
“不是刚刚才见过,陈大人!”这种老旧的搭讪,但是碍于他刚刚帮过自己,筱柔也不好些什么。
“我是公旦啊!”见筱柔对自己一脸陌生,陈醉眼中带着一点忧伤,但还是声的提醒了一句。
“公蛋,还母鸡呢!”腹诽了一句,远远地看见有人朝着她招手,筱柔就急急的朝着陈醉告辞,狐疑的朝着那人而去。
刚走了几步,筱柔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回头对着身后的人道:“陈大人,岳父可不是乱认的!”然后就极快的跑开。
筱柔朝着那个向她招手而去,走近了才看清是季半城身边的长随,刚刚季半城已经被人押着送回了王府,不知道特意留下这个人和她些什么。
“怎么了?你家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情?”止步,筱柔看着眼前的人了一句。
“刘公子,我家王爷让把这个东西给你。”因为在宫门口,所以对她的称呼也很谨慎,那厮一把把东西塞进了筱柔的手里,然后就向一边跑开。
打开用丝绢包着的东西,季半城的腰牌就显露了出来,筱柔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是思考的周虑些,给了他这个腰牌,就可以去牢里探望展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