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身份
闹,也没有替自己喊冤,季溯的对,如果没有她,今的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兄弟反目,痛失爱子。
在心底和自己,走也要走的精彩,安静的跟在侍卫的身后,去往她该去的地方,慢慢的走,明知道季半城昏倒,也没有回头,生怕自己回头就失了这个勇气。
吩咐好其他人照顾好季半城,皇帝留下的那个太监急急的跟上了筱柔。亦趋亦步的跟在她的身后,嘀嘀咕咕的了一句。
“那是王爷,皇上的亲兄弟,不管他犯了大的错,皇上都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宫里的人都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那太监看似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告诉她季半城的情况,无非是让她安心上路罢了。
微笑着道谢,筱柔瞬间挺着了腰背,抬头看了看,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原本只想平静的生活,可是,上偏偏不给她这个机会。不知道死了以后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投胎重生?仰或是再度为人,会不会和季半城、季溯再有什么关联?
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太监声的催促了一句:“公子,选一样吧。”
一个托盘放在自己的面前,上面摆着三样东西:鸠酒、白绫和匕首。
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鸠酒,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漂漂亮亮的,其实,选择毒酒,她是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药总归有解,或许她就能不死呢。
把酒放在手掌之中,清冽的毒酒在杯中微微的漾了一下,眼睛一闭,仰头灌了下去,接下来,就是等死。
酒杯还未放下,肚子里一阵揪痛传来,疼地浑身的肌肉像是卷在了一起,大口大口的鲜血从鼻子和嘴巴中溢了出来,眼前一黑,意识涣散,筱柔瘫软在地上,顿时没了呼吸。
片刻后,她盖着白布的尸体出现在了兰贵妃的床前。
“你看,他已经死了。”指着地上筱柔的尸体,季溯向刚刚苏醒的兰贵妃道,就刚刚,侍卫们已经押解着昏迷的季半城去了边疆的路上。
虚弱的兰贵妃看霖上的人一眼,眼中的恨意未减,朝着身边的人哭诉道:“还有禹王爷呢,皇上要给臣妾一个交待的,臣妾要禹王给皇子偿命。”
猛地推开了怀里的人,季溯面若寒霜的了一句:“孩子以后还能再生,但是朕的皇弟只有一个。”
虽然季溯放了狠话,但是床上的兰贵妃依旧不依不饶,势必要追究季半城的责任,仗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居然威胁季溯:“请皇上赐死臣妾。”
转头,季溯愤怒的看着身后床上的人,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准了她的请求。
两人就那样对视,兰贵妃的眼中含着眼泪,欲滴未滴,但是对于自己提出的要求,看上去一点也没有退让。
“朕能做的,能给的,都给了!”最后的最后,季溯做了退让,坐在床边,握着兰贵妃的手,轻轻的了一句。
“那臣妾要把他暴尸三。”指着地上筱柔的尸体,兰贵妃的美目里都是嗜饶光芒,一句话完,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
咬了咬牙,季溯看霖上的筱柔一眼,答应了兰贵妃的请求,低声喊了外面的侍卫,当着兰贵妃的面吩咐了将筱柔悬尸三。
得到季溯的吩咐,营帐外,士兵们竖起高高的杆子,在它的顶端,筱柔的尸体悬挂在上面,披头散发,在风中摇摆。
从下面经过的侍卫、官员或者是女眷无一不会抬头看看,侍卫们面无表情,官员们恨恨有言,女眷们多有叹息,这么貌似潘安的人真是可惜了了。
站在营帐门口,季溯的脸色不是很好,皱着眉头,盯着标杆之上的人发呆。
旁边,太监声的提醒:“皇上,周太医来了。”
背着医箱,周太医一路跑,皇帝刚刚急招了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难道是兰贵妃又有什么事情,心里顿时产生一种不好的感觉。
“周太医,兰贵妃的情况怎么样?”移驾自己主帐,季溯站在窗口,依旧看着外面桅杆上的人,不咸不淡的朝着地上跪着的人问了一句。
其实,他询问这一句只是闲着找话罢了,没想到倒让地上的人抖了一抖。
然而,季溯只盯着窗外的人看,根本就没有看到周太医这细微的变化,如果他看见了,估计事情会发生很多的变化。
可惜,他偏偏没看见,错过了,很多东西就不在了。
“娘娘无事,只需好好静养便是。”见皇帝没有询问什么,周太医暗自松了口气,沉稳的答了一句,然后就静等皇帝的吩咐。
回头,季溯对着地上跪着的太医微微一笑,点头了一句:“今夜子时到大帐外领命。”
领命告退,周太医还未走出大门,就被季溯又招了回来。
“随军的还有其他的太医?”季溯眉头微皱的问了一句。然后在得到回答之后就摆了摆手示意周太医退下。
“常意。”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季溯悄悄的对自己的贴身太监耳语了几句,叫了几个人,暗自嘱咐了一般。
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另一个太医急急忙忙的赶来,门口的侍卫通禀之后,进了季溯的大帐好一会儿的功夫,直到色微暗,才朝着兰贵妃的营帐而去,去办皇帝交付他的事情。
兰妃的营帐口忙碌一片,众丫头和侍卫虽然来回走动,但是却并没发出一点声音。
忙乱中,有宫女声的交谈。
“娘娘真是可惜,好容易怀了皇子还没了。”
“可是皇上对娘娘真好,为了让娘娘更好的调养,特意连夜送娘娘回宫。”
“帝王恩,薄情幸,你看见那柱子上的人了吗?”着,一个丫头忙里偷闲的指着被挂在外面示众的筱柔了一句。
叹了口气,片刻后那宫女接着道:“当初皇上多喜欢他,现在不也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你不要瞎,敢皇上爱慕男人,真是不要命了。”
“是啊,连王爷也获罪了。发配边疆,王爷真是可怜。”
旁边经过的略微年长的嬷嬷厉声制止了两个不知事的宫女:“你们两个不要命了,敢议论皇家之事。”
两个宫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各自住嘴,分手,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离出发的时间只剩半个时辰了。
深夜,暗无色的官道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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