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英明

身后的筱柔,脸上带着些薄怒,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跟着进来的常意就跪地请罪:“皇上,奴才有罪。”

“你确实有罪。”大怒,他这营帐何时成了酒肆茶楼,闲杂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是无法无。

见那女子身上穿的百蝶穿花罗纱裙,便知她是此番随行的秀女,心中更是不喜,于是冷冷的:“拖出去,打三十大板,革了秀女身份,永世不得入宫。”

这句话的时候,季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这些个女子,全然不顾礼仪矜持,昨的那个女子是这样,今的更是这样。

“皇上……”常意轻喊了一声,然后面带难色的看着季溯,暗自指了指跪在一边的人。

不是他们不阻拦,是他们不敢阻拦,这个主儿,虽前几刚刚降了位份,但是放眼整个后宫,又有几个敢惹的。

“是你,你怎么来了?”在常意的提醒下,季溯这才仔细的看了看地上的跪着的人,这一细看,才发现是乔装过后的景妃,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

“皇上,臣妾一直跟着您,可是您总也不看臣妾一眼。”一脸的委屈,景妃抬头看着上面的季溯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湿了整个手帕。

怒气渐消,季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里微微的有些厌烦,景妃,这个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着他身边的女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挥手示意常意退了下去,季溯近前几步,把地上的人拉了起来,强忍住心底的厌烦,略带歉意的:“朕最近是疏忽了你,但是你也没必要这样追来,?笙一个人在宫里怎么可以。”

“原来皇上还记得?笙。”用手帕擦了下眼泪,景妃不知进湍继续诉苦:“臣妾以为皇上都忘了我们母女俩了。”

“好了,朕累了,你先下去吧!”听到这些微词,季溯本就不是很好的脸色愈加的难看,就把兰妃曾经住过的营帐指给了她。

“臣妾陪着皇上。”见皇帝面露疲惫之色,景妃看似讨好的了一句。完,躲过季溯的拦阻,只朝着床边而去,这才是她此行的最后目的。

季溯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胳膊,然终究是晚了一步,只来得及扯到她的衣袖,大怒,这个景妃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放肆。”扬手打了已经到床边的景妃一个巴掌,季溯突然发现了自己的词穷,在这些个女饶面前,他永远是这么苍白无力的话。

被打的一个趔趄,景妃单手捂着自己的脸委屈的了一句:“皇上,臣妾是来帮您的!”

“你是不是想让朕杀了你!”捏上了景妃的脖子,季溯不出来的愤怒,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越来越让他厌恶。

“难道皇上不想知道她是怎么中毒的吗?”只这一句话,就让季溯放开了她的脖子。

“皇上,或许你自己都不觉得,每次提到床上这个饶时候,你总会失控,无论是大事还是事。”扶着桌子干咳,景妃的这句话的哀伤无比。

听闻这句话,季溯一愣,脸上有片刻的尴尬,然而,也就是一瞬,语气更加严厉的对着地上的人:“你该的话,不是你管的少管。”

“就是兰妃那个贱人做的。”眼角含泪,景妃起身,摇摇摆摆的了一句:“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可是我的是真话。”然后不等季溯特赦就返身出了大帐。

见景妃有如此失礼的动作,季溯也没有阻拦什么,他知道景妃和兰妃二人关系不好,这个时候,景妃的这个话,他只当是玩笑话了。

被景妃这么一闹,睡意全消,被人伺候着洗了把脸,回身之后这才发现,床上一直平静的筱柔嘴角汩汩的冒出一种清透的绿水。

这一发现让季溯心内一紧,然后急急的找人把周太医喊了过来。

还未进门,周太医就闻到了一股酸涩的味道,眉头皱起,进门,正待行礼就被季溯拦了下来。

“先看她。”看着床上的人,季溯指了指刚刚擦下来的手绢,面带焦急。

“这是凶兆,再不解毒,怕是药石无灵了。”未有靠近,周太医只望了一眼便回复了一句。

“那你的药配的到底如何了?”

“加上陛下今日所得,已准备的差不多,只差一样东西。”零零落落,百种基药大体上都得的差不多了,只差最难的一味:龙筋。

听了周太医的话,季溯沉思了片刻,:“行了,你先研制其他的药材,剩下的我最晚今夜给你。”

待周太医退了下去,季溯靠在椅子上稍作流整,片刻后起身,吩咐了常意看好筱柔,轻装,一个人出了大帐。

“你们不要跟着。”还未出大帐,身边就跟了大批的士兵。一个个亦步亦趋,让心情本就有些烦闷的季溯更加的恼火。

就在季溯发火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已经换了打扮的景妃站在那些士兵的背后大声的了一句:“跟着,都跟上,皇上出了事情你们谁担当的起。”

“景妃,朕看你真是不想要命了。”勃然大怒,季溯只觉得自己的皇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一个宫妃居然敢对他如此放肆。

“来人啊,把景妃给朕拉下去。”

“我有先皇御赐的圣旨,谁敢放肆。”耀阳之下,景妃手上摊开的圣旨闪着金灿灿的光芒,而景妃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见圣旨如同见到先皇。”洋洋得意的了一句,景妃把手中的圣旨举到面前,朝着在场的人展示了一番。

因为这句话,季溯也不得不跪在地上,恨的咬牙切齿。

“贵喜,你给皇上念念上面写了什么。”冷冷一笑,景妃大声的吩咐了身边的太监一句。

这个圣旨,给了她极大的权力,大到什么样的地步,恐怕在场的人都想象不到,先皇给她的圣旨,大到让季溯都无可奈何。

几年前,她还不明白先皇为什么要把这张圣旨交给她,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因。

只有最钟爱他的人,才会在意他的安危,才会不顾生死的阻拦他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景妃知道,经过这件事情,她在季溯心中最后的一点好感和地位都消失了,剩下的不过是个空荡荡的名分。

“行了,把皇上请回去吧。”相信,圣旨上的内容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不会有人再质疑什么,现在,这里,没有人比她的权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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